“棒棒糖，真甜！”

　　易思明笑著對姚振華說道。

　　“好一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姚振華沒有理會易思明對棒棒糖的評價，而是突然自言自語道。

　　“對對對，姚隊，我剛才還在想他們這一套是個什麽典故呢，原來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這個故事啊。”“他們把大道留給我們，真正出去搞事情的時候，這個大道就不用了，改為車庫裡面那個暗道，然後再繞道隔壁商務樓車庫，這是活生生地在演繹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啊。”“對了，姚隊，隔壁商務樓是一個綜合辦公大樓，人員混雜，所以大樓外圍也沒有明顯的標識，經過我和劉岩調查，才知道那座商務樓原來有個名字，叫做皇冠大廈。”

　　通過幾天的接觸和了解，易思明漸漸對姚振華和劉岩熟悉了，不愧是能打入販D團夥的人，心思細膩，善於交際，他的話匣子逐漸開了。

　　姚振華看了看手機時間，已是晚上六點過了，很快天色就黑下來了。他本想去皇冠大廈查看一下，但是由於是晚上，夜總會的人開始活躍起來了，擔心被察覺，造成打草驚蛇，所以就放棄了。

　　“思明、劉岩，你們這一身衣服今天不要還回去了，明天繼續安裝監控攝像頭，地點是皇冠大廈車庫。”

　　“好。”二人表示接受了任務。

　　“明天，瑞斯酒店大門口外面，也需要安裝一個監控攝像頭”

　　“好。”他們再一次接受了任務。

　　“有華，你跟我去買晚飯，思明、劉岩，你們輪班守著監控。”

　　“是，師父。”有華回答道。

　　“哎，什麽時候開始叫上師父了?我也想有個女弟子，嘿嘿。”易思明逗有華玩呢。

　　“你們想吃什麽?”姚振華問道。

　　“我想吃西紅柿雞蛋炒刀削面，再加一碗蛋花紫菜湯，這湯一般都免費，有華你給‘師叔’多打點，我想多喝湯暖暖。”易思明這心思細膩，連免費湯都計算到他的晚飯內了。

　　“若有，我會多打的，不過這個冒牌‘師叔’我可不認哦。”有華用插科打趣的方式，把易思明的無理要求給回絕了。

　　“有華，給我打一份魚香肉絲蓋飯吧。”劉岩說道。

　　“好的，岩哥。”

　　姚振華和有華來到了飯館，準備報單了，姚振華突然想到晚上約了錢局的事情，所以就給他們三個點了飯，結了帳。然後，告訴有華有事，要離開一段時間，讓她自己打包回去。

　　姚振華打車來到了花園路花園小區，想想錢局的家應該是2棟1-2號。

　　“叮咚……”姚振華這次是按的門鈴。

　　開門的果然是錢楓。

　　“錢局，晚上好。”姚振華打著招呼。

　　“哎，都好都好。振華，快進來暖暖。”錢楓將姚振華邀進了屋裡。

　　剛進門，姚振華就被一股特別的香味吸引到了，他說道:“錢局，晚飯莫非是羊肉?”

　　“猜對了，就是羊肉，不過是紅燒香辣羊肉。我用的是重慶紅燒羊肉調料，這樣做起來就快多了，並且味道還不錯。我馬上去盛菜，馬上開飯。”錢楓說著走著，奔廚房去了。

　　一個羊肉，一個蔬菜，一個高湯燉蘿卜湯。

　　二人吃得津津有味，因為那紅燒香辣羊肉太好吃，又很下飯，二人都吃了很多，期間沒有怎麽說話。

　　飯後，錢楓沒有著急收拾，直接坐在沙發上喝起了熱茶，給姚振華倒了一小碗，問道:“振華，你是有進展了呢，還是有困難了呢?”

　　“錢局，你說的都有。”

　　“說說吧?”

　　“您和宮廳長說的很對，經我們初步調查，這個手指案，其實是一個叫‘五指’的強大力量，它涉足很多商業，時代王朝夜總會和瑞斯酒店都有可能是‘五指’的。”

　　“但是，這個‘五指’具體是一個人，還是五個人，亦或是一個組織等，現在還沒有確定，暫時也沒有辦法確定。”

　　“還有就是這個‘五指’極有可能涉D。現在涉D的人可能有汪韜，有郭金銘，時代王朝夜總會不僅涉D，有可能還有涉H。”

　　“還有一個問題，只要我們查到哪裡，有個力量就會跟到哪裡。例如，我們查到霍小毅是一個殺手，他卻莫名地回城JY四殺身亡了。”

　　“霍小毅就是那個交通肇事的肇事者?”錢楓問道。

　　“是的。”

　　“錢局，我現在很擔心，一旦到了關鍵時刻，那個強大的力量會直接出來阻礙或者搗亂。”

　　“你說的是一個問題。”

　　“我還有一個擔心，我擔心一旦到時候深入調查，涉及的人可能會有些多，所以我擔心到時候領導還有無決心讓我做這個事情。”

　　“這個問題我回頭答覆你。”錢楓說道。

　　其實，姚振華也明白，錢楓是要請示宮廳長後，才能給出答覆。

　　“但是，我有自己的原則，若讓我去做，我就會去做完整的，我不會半途而廢的。”

　　“你是對的，我也讚同你的觀點。”“振華，你要好好乾，今年春天會有一個全省十佳優秀乾警評選，我已經將你推薦上去了，我認為你有資格參選，也具備選上的條件。到時候，全市你作典型。”

　　“錢局，你知道的，我對那些沒有興趣，我認為選不選都在那裡，評選本身就沒有實質意義。退一步講，難道第十名與第十一名有什麽本質的不同嗎?或者是有本質的差距嗎?或許沒有吧，但是第十名卻能成為所謂的‘十佳警察’，而第十一名卻不能。”

　　“振華，你說的意思我懂，我也了解了你的個性，你的人生觀、價值觀。但是，這個事情我認為你有充分的條件符合參選，所以你必須聽指揮，聽命令。還有，選上了後，你的角色就會有新的意義產生，所以這個評選還是有實際意義的。”

　　“錢局，能不能換其他人呢?”

　　“不能，你是我認定的。好了，這個問題我們就不談了。”“你詳細說說‘五指’吧?”

　　“好的，錢局。所謂‘五指’，我初步判斷是一個以斬一個小指為入盟，入盟的組織。現在還不清楚它成立的時間，更不清楚它的成員等。”

　　“經過這些天的偵查，我們發現與‘五指’有直接關系的郭金銘，缺一小指。郭金銘是時代王朝葉總會的老總，但是他卻隻佔有少量的股份，坊間傳言他的背後就是‘五指’。”

　　“還有一個，就是原來那個汪韜案。經調查，汪韜也缺一小指，並且汪韜肯定涉D。”

　　“汪韜主動到柿子山精神病醫院住院，入院前，精神病醫院給他做了全面檢查，一聲建議他回家治療，雖然他精神有些問題，但是問題不大，沒有必要住院治療。但他卻非要住院治療。”

　　“後來，我們結合其他證據材料，得出:問題住進柿子山精神病醫院的目的不是看病，而是為了躲避危險。他的擔憂最後也被證明是存在的，因為他離開柿子山精神病醫院後，當天就被槍殺與上墳回家的路上。”

　　“可見，他躲避的危險是真是存在的，但製造危險的人確實必須要殺掉他的人。汪韜被殺之前，肯定有殺手一直在跟蹤或看守他或他的家。”

　　“還有一個問題，你們對三大隊的設計、安排是正確的，因為我才當隊長幾天，郭金銘就知道了我的情況，這消息既準確，又迅速，到了郭金銘等人那裡。”

　　“這說明，不是只有我們監控，我們還被他們監控，我們不太了解他們，反而他們很了解我們。”

　　“我現在感受到，破這個案子，將是一個複雜、系統的工程，且任何環節不能出一點錯誤。”

　　“振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等我明天跟宮廳長商量一下對策，我聽聽他的態度，再給你一個準確的答覆。”

　　“好，錢局，那就先這樣，我等您消息。”

　　姚振華說完，向錢楓道了別，離開了錢楓的家。

　　到了瑞斯酒店附近，已是晚上九點多了。隨著時間的推移，氣溫一點一點下降著度數，現在已經降到了零下三度了，感覺非常冷。

　　“叮鈴鈴……”姚振華手機響了， 他一開始以為是有華他們打的呢，卻不是，是上官可可打過來的。

　　“喂，姚隊。我們這邊看到監控視頻有一條很異常，這個人的身影與小肥羊火鍋店裡跟郭金銘在一起的一個人很像。”“走路姿勢，身高，等幾項都很想，只是穿著有些不同，所以不能精準判斷。”

　　“你先讓劉東看看?”

　　“他已經看過了，他也覺得很像。”

　　“把這一段視頻的播放位置時間記錄下來，我們回去一起研判。”

　　“好的，姚隊。“

　　“可可，你那裡有無很小的無人機或者無人車?”

　　“有小無人機，您要多大的，做什麽用?因為不同用處的無人機是不一樣的。”

　　“我想用無人機去探一個洞，橫向的，可能傳輸無限數據有問題，這樣行嗎?”

　　“不敢確定，只有試一試才知道。”

　　“你明天帶過來這兩個用途的無人機，一個高空偵查的，一個秀珍型的。”

　　“好，姚隊，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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