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六扇門受訓已經有一月有余,陸仲伯,裴英龍,慕容笙每天輪流為包靖平上課,一個月的時間甚是煎熬。
終於在一月之後的這一天四小隊終於接到一個任務,和谷村發生命案,屍體是一個十四歲到十八歲的女子,掌事所說,這個女屍的四肢是分布於屍體周圍不同位置的,屍體切口粗糙,嘴角撕裂,舌頭消失,此事致使人心惶惶,當地縣令無能為力,找不到凶手,臨山知府便請求大理寺,大理寺便把這個差事交由六扇門。
慕容笙帶著包靖平來到臨山,直接去了當地縣令府衙。
“縣令大人,我們是六扇門派來查和谷村碎屍案的。”慕容笙拱手作揖。“這是文書。”
縣令拿起文書,看了看,“兩位好,鄙人姓何,本縣縣令。兩位裡邊請,已備好酒菜。”
“不必了,縣令大人,請把此案卷宗給我,我需要了解一下情況。”
那邊的何縣令已經將卷宗交到包靖平的手裡。這段時間住在縣衙,在何縣令安排的房間裡,慕容笙仔細的讀了卷宗,又交給了包靖平。
“給我幹嘛,我也不會查案。”包靖平抬眼看了看門外的慕容笙,並沒有接。
“別忘了你進六扇門的原因,好好讀一讀,今晚上有大事要乾。”慕容笙說完這句話頭也不回的走掉了,那本卷宗就在包靖平的懷裡。
包靖平躺在床上,看了看枕邊的紙張,深吸了一口氣。拿起閱讀。
至看完才大致了解了怎麽回事。
死者名叫安杏兒,是河谷村村夫安世賢的女兒,十六歲,死於一月以前,屍體被切割,切口成不規則狀,舌頭被割掉,嘴角撕裂安父稱自己的女兒從來沒有與外人結交,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不可能與人有仇,而安父安母都是老實本分的,平常於左鄰右舍關系也都不錯。具安世賢夫婦說,發生命案的那天,頭晌安杏兒獨自去了縣城,而後沒有再回來,晚上的時候同村的樵夫看見報了案,才知道安杏兒已經被謀殺了。
“奇怪。”包靖平看著卷宗,越想越奇怪,沒有凶器,安杏兒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為什麽要獨自去往縣城,切口的不規則形狀但是是什麽形狀,凶手殺人為什麽會切割屍體,舌頭去哪裡了。女兒去了獨自去了縣城,為什麽父母沒有及時去找,種種疑問,讓人覺得這個何縣令真的是個白癡飽,一系列的問題都沒整明白,就定疑案了。
吃過晚飯包靖平在想要不要叫上慕容笙明天去現場看看,有沒有什麽發現,剛要起身,就看見門口有個影子,包靖平打開門,看見慕容笙站在門外,手舉在半空中呈半拳狀,兩人大眼瞪小眼,愣了半天。
慕容笙抿了抿嘴賤,放下手。有點尷尬“換件深色的衣服,去個地方。”
“去哪裡?”包靖平也沒換衣服,直接關門跟上慕容笙的腳步。
“去了就知道了。”慕容笙說到,兩人穿過長廊,悄悄的從後門走了出去。
月黑風高,包靖平跟著慕容笙走出去了很遠,周圍的樹木也變得茂密。慕容笙在一座新墳面前停了下來。,墳前的墓碑上寫的是安家杏兒之墓。
包靖平驚訝的看著她,“你怎麽知道她的墓在這裡,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麽?”
“閉嘴,給你,挖!”這時才看見慕容笙從腰包中取出兩個一尺來長的鐵的東西,說也奇怪,慕容笙不知道按到哪裡了,轉眼間就變成了兩把鐵鍬。
手裡塞了鐵鍬,包靖平還在發愣,
看著在努力挖土的女人更愣,這是那個冷豔高貴的那個女子嗎。挖人家墳,這是一個女子能乾的事嗎, “快點,我們時間不多!”慕容笙看著嘴巴能貼地的包靖平催促到。
“哦,好”,包靖平緩過神來,開始乾活。
大約一刻鍾的時候,棺槨徹底漏出來了。
包靖平倚在棺材上,氣喘籲籲“我長這麽大,第一給人家跑墳掘墓。”
“對我卻是家常便飯。”慕容笙一點一點的把棺材上的木釘翹起來。
“也是,你是個忤作。哎,你父母為什麽讓你個女孩子學習給人家驗屍的勾當。”包靖平邊推開棺材蓋邊笑嘻嘻的問她,
“我沒有父母,我是從死人堆了爬出來的。”
包靖平抬頭看了看推棺材蓋的慕容笙,滿眼的疑問,卻讓棺材裡的臭味給拉回神來。看了一眼棺材裡的屍體,包靖平再一次不爭氣的吐了,身體已經成了半腐爛的狀態, 果然屍體的四肢是斷開的。
“奇怪!”慕容笙看著屍體低低的說了一句。
“奇怪什麽?”包靖平看也不看棺材,總衣服厚厚的捂住鼻子。
“你來看看,屍體是半腐爛狀態,屍體還能看到大致的面容,蛆蟲的數量也不是這個狀態該有的。,現在是三伏天,屍體才爛到這個程度,另外,你看看,這個棺材,普通人家用的,密封性能這麽差,一個月的時間不可能隻到這個程度。”
“你怎麽知道的,”包靖平說聲嗡嗡的,始終不敢看。
“我以前用過一年的時間觀察過屍體在不同容器裡的不同狀態。”慕容笙從口袋裡拿出兩幅手套扔給包靖平一副。
“你……你還是個女的嗎。”包靖平滿臉震驚,這是一個女的該乾的事嗎?
“我經歷過什麽,你們這些富家子怎麽可能體會的到。”慕容笙,帶好手套,將女屍的腿拿出來,雖然腐爛了,但是依然可見切口的肉呈碎肉狀,肉裡有碎末狀的紅色的東西,骨切面相對平緩,
“試想一下,什麽樣的東西能把肉切成碎肉狀,而把骨頭切的特別平滑。”慕容笙抬頭看了看還在試探的包靖平,舉起死屍大腿,讓他看這個平面。
包靖平睜大眼睛,看著這個大腿離自己越來越近,拚命的往後退。可是再也推不了,後邊有人按住了自己的肩膀。
“長得人高馬大的,膽子這麽小,看來,你才是個小娘子啊。”這個聲音,包靖平回過頭往後看了一眼,差點沒暈過去,那是一個女人,是棺材裡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