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古驛道遠處上空,一片烏雲蓋頂,往往危機沒有親臨其境時,沒人意識到危險即將來臨,好似一顆黑豆大小在古驛道邊緣。
當然,危機四伏,另一股沙塵暴也在逼近,仡老頂著烈日炎炎,遊走在泥沙上,遠離大部隊人馬,十幾裡遠,四周怪石嶙峋,大小不一半埋在泥沙下,格外硌腳。
“仡老,你看那邊是什麽?會不會是沙塵暴。”中年人男子一臉驚訝,內心恐慌表露臉上。
仡老回眼一看,用手掌擋住眼前陽光,內心疙瘩一聲,暗叫不好,在這種泥沙地,沙塵暴絕對是死神收割機,連忙大聲喊斥道。
“看著像,快走,回營地,身上東西全部扔了,減輕重量,活命要緊。”
六人聽聲急動,顧不了多少,在此每個人都是經驗豐富的老手,就連那位十七歲小孩,也是從小開始倒鬥,只不過沒有遇見沙塵暴這般情景,立馬將身上的裝備卸下七七八八,仡老繼續喊道。
“有水的,趕緊含一口水,在嘴裡,危機時刻,不要管別人,能活一個是一個。”
沙塵暴鋪天蓋日,席卷而來,細小的黃沙在空中舞動,巨大風暴吹起萬丈高牆,宛如巨大的巨人碾壓大地,無聲的畏懼感,是大自然帶來的懲罰,打垮每個人內心的希望。
“我們趕快回到營,我打電話給張修林,安排車來接我們。”仡老慌張從口袋摸出一步老人機。
幾聲鈴聲響起,聽見張修林聲音,仡老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大聲喊道。
“老張,東西方向有沙塵暴出現,你們趕緊安排車來接我們,還要告訴所有人做好防范措施,我看這次風暴來勢洶洶,我們優先考慮退出古驛道。”
“好,仡老,我來安排。”
仡老和張修林簡單聊幾句,內心舒展一口氣,回頭一看,沙塵暴比之前逼近不少,遮天蓋日黃沙,無限速度在逼近,眼瞳瞬間放大十幾倍。
二炷香後,張修林親至開著一輛卡車,來到仡老位置,路途艱難竭蹶,坑坑窪窪石頭塊遍地都是,明明十分鍾的路程,差不多半小時才到。
“仡老,快上車,這場風暴來勢洶洶,能不能活命都還是未知數。”張修林坐在駕駛位置,盯著遠處沙塵暴緩緩道。
“你們幾人到後面擠一下。”
幾人聞聲而行,一道開門聲響起,立馬上車坐好位置,咽下嘴裡這口水,大口大口喘氣,胸悶氣短,為了活命,奔跑好幾裡外。
張修林不容多想,不愧是老司機,一把方向盤打的賊溜,行雲流水,一腳油門踩下去,快速掛檔踩刹車,連忙掉頭回營地。
整個車體震動極大,泥沙路面石塊頗多,搖搖晃晃一路顛簸難平。
“仡老,我們商量過,立馬收拾東西準備撤出古驛道,這個時候,他們可能在撤離。”
“你們……唉,這個時候還在意這些裝備,按照沙塵暴的速度不出一個小時,我們都會被掩埋。”仡老時不時回頭看著沙塵暴的狀況。
“路途難行,多停留一秒多一分危險,你們這是拿生命開玩笑。”
“時間不是還有嗎?那些是國家批準備案的東西,我們不能放棄,除非萬不得已。”張修林開著皮卡車,劇烈的搖晃,行車緩慢。
仡老氣不打一處來,二十分鍾左右,看見遠處有十幾輛車,開始撤退,仔細一看,是方善足車輛標志,他們拋棄大部分東西,除了一些重要性設備,其他全部放棄。
而國家文物考古隊,迅速有序絲毫不漏收拾東西,此時,他們收拾設備一半都不到。
武漢市
夏啟明在一處老城區,一座老院內,跟一位老者下棋,此人須發皆白,福相齊天,一身老年人衣著打扮,泡一杯極品茶水,細細品味。
“天公,這百年內,我們是第一次見面吧!上一次也是清末民初時。”老者手持一子,一子將至而下。
“百年一輪回,二十春秋憶往念。”夏啟明緩緩道。
“輪回不過將過往封印,明明知道二十歲之後,過往雲煙會蘇醒,天公為何還要去選擇輪回。”
“活的太久,總覺得生活無趣,好歹也能享受二十年新記憶。”
“也是,我這一把老骨子活得也久,但我還是想繼續活下來,這一口氣,希望還能再喘成千上萬年。”老者笑呵呵道,又一杯茶水入口,茶香陶醉,入口極苦回味甘甜。
“你啊,有些事,總該去做個了結,這個時代不同於帝製時代。”夏啟明一子落下,繼續緩緩道。
“我輸了。”
“天公棋藝差一籌,見解高於天地,不是老夫能比喻的,放心吧!”老者連忙從棋盤上,退回數十枚棋子,黑白子放回各自手中,繼續緩緩道。
“再來。”
人生很多事件可以逆轉重來,歲月無情,無不例外在抹滅每個人的心。
劉青雲待在一旁,聽著不知所雲的話語, 漸漸深感到無趣,自行盤膝打坐,內運青雲觀心法道經。
“他,該如何安置。”老者一手執棋子,嘀嗒落子道。
“既然給你帶來了,麻煩您老調教一番,未來之事未來可期,你不會拒絕吧!”
“哪敢,天公之意如天意,生怕怠慢這位小兄弟,只要天公不怪罪既可。”老者內心暗想,真想拒絕夏啟明要求,過自己老人家的生活。
“呼,以後稱呼換換,比如,小夏,老夏什麽的。”
老者一聽,片刻間神態慌張,執子在半空的手,停留一會,立馬撤回,起身跪拜道。
“身份高貴有別,能與天公這樣平膝而坐,下下棋,喝喝茶,薑尚已經很滿足,還請天公莫怪,莫忘記自己的身份。”
夏啟明冷眼一掃,盯一會,站起來連忙彎腰扶起薑尚起來,眼神一瞬間溫和多了,緩緩道。
“起來吧,時代變了。”
“天公,時代沒有變,是你的心變了,老身這一輩子願意追隨於您,戴功立罪,為過去種種一切贖罪,知尊達貴,身份有別一直銘記於心。”薑尚掙扎一會,拒絕被夏啟明扶起,誠懇跪地拜見道。
夏啟明沒有過多執行,緩緩退後幾步,閉眼輕呼一口氣,想改變一個人想法,真的好難,轉向目光盯著劉青雲一會,緩緩道。
“悉數相教。”
“謹遵天公法令。”薑尚跪拜叩謝,雙耳聽見腳步聲,漸漸離去,慌張跪拜而起,拍拍膝蓋上灰土,望著劉青雲這個愣頭青,內心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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