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夏啟明一臉冷漠緩緩道。
劉青雲看見她停下腳步,依靠在圍欄上,整個人失神落魄,一眼會意,立馬掐指念訣,在喃喃自語期間,法印快速在十指上變化,一道流光四溢,在眼前形成一座小陣法,輕喝一聲,往地上一按,漸漸人群從此地自行離開。
羅可穎眼神慌張,不知所措,咬牙切齒,精致的妝容,此時顯得怪異,回想整個事件由來,越想越委屈,盯著劉青雲懇求幫助,希望他及時出手,不想把怨魂實情道出一二。
三人下了火車站,羅可穎腳步慌張,時不時回頭用余光瞟看他們二人一眼,本想一下火車,把夏啟明和劉青雲甩掉,自己在這個陌生的城市,從新開始。
可是,他們二人腳步出奇速度,尋人定位總是能把自己找到,豈是一位小姑娘能甩開來,兜轉西拐,還是被跟上來,此時,三人來到一處河邊廣場木橋上。
“對不起,是我不對,相信我,並不是我本意,這是一場意外。”羅可穎貼身在木圍欄上,感受河風帶來的清爽,望著波光粼粼的河水,輕歎一口氣,努力平息心中情緒,眼角流淌幾滴淚水。
“如果說,是我懦弱害怕,促成她死亡,又撒謊欺騙她家人,我知道這樣不對,但我沒有辦法,我過不了我心裡那一關,我真的很害怕,害怕死亡來臨,我不想受傷,不想死去,不想坐牢,我才剛剛二十出頭。”
羅可穎越說越委屈,身子骨明顯害怕到顫動,默默無聲的哭泣,不停用雙手擦乾眼淚,努力堅強下去,兩眼淚汪汪。
“你知道嗎?每天晚上夢見李苑向我索命,我害怕到想自殺,每次一想到她的死亡樣子,跟我有責任,愧疚感讓我徘徊,總想一覺不醒該多好。”
“每次輕生時候,耳邊又響起,李苑純淨的笑容,正當我懷念的時候,她的臉孔血淋淋向我爬過來,我害怕到極點,一個人默默將這些埋藏在心裡。”
“我不該帶她去kge蹦迪,正當我們玩的高興起勁時,不知為什麽,兩幫人馬突然打起來,因為有人莫名其妙用刀砍我,我本能反應抓住她身體擋了一下,然後,我……我看見她血淋淋倒地在流血,看見她硬咽說不出話來,我逃跑躲在一邊,腦子裡一片空白,我傻了。”羅可穎說到這裡,內心崩潰到邊緣,害怕顫抖的身體,肌肉不停在輕微抽搐。
“之前,莫名其妙被帶到警察局問話……酒吧攝像頭也被拿幫暴徒拿走……”
“對不起,跟你們說了這麽多,現在你們報警也好,還是怎麽的,我也認了,說出來我心情好多了。”羅可穎抽泣,兩眼微紅,鼻涕不止,等待他們決策。
“我知道,她也並不想殺你,只是一絲怨念寄附在你身上,折磨你,記恨你,提醒你,每日每夜入夢恐嚇你。”夏啟明緩緩道,提起一手在空中隨手指一畫圈,一縷墨色青煙,從羅可穎脖子上纏繞而出。
“過去了,就讓它過去,有空常常去祭拜。”
驚得劉青雲一臉迷茫,自己與夏啟明相識十幾年,從來不知道他有此等本事,此時,才感受到和他的陌生感。
本以為,是位普通人家子弟,奈何,造化弄人,二人命運該何去何從。
羅可穎表情略顯猙獰,好似脖子上有一根無形繩索,被人一拉促成窒息感,隨後,舒眉睜眼,整個人輕松了不少。
“怨念我已經幫你清除,你還欠她一次解釋,回去吧!會原諒你的。
”夏啟明淺笑望著纏繞指尖的一絲怨念。 離開羅可穎身體,其間魂力越發稀薄,好像隨時都能消散,墨青色怨念,其內包裹魂力星光點點,只要怨念不吞噬羅可穎的精氣神以及魂力,不出七天這點魂力自然而然會消失,之前,兩者魂力相互吸引吞噬,吸附時間長了,她精氣神會萎靡不振。
“走吧!小青子,我們該做的都做了,剩下的看她如何去選擇。”夏啟明轉身那一刻,指尖上怨念,好似幻化一個三寸小人,對他說,“謝謝。”
“安心去吧!她不會過多自責。”夏啟明小聲嘀咕道。
墨青色物煙隨空飄起,再次纏繞在羅可穎脖子上,怨念好像得到釋懷,褪去墨青色怨念恨意,漸漸轉變成乳白色。
劉青雲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本以為,準備自己掐指念訣,替天行道,收一波怨魂,彰顯師傅教導多年本事。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被夏啟明寥寥數語,改變怨魂執念,還不如說,怨念在等一次解釋,其中隱情,只是她們二人羈絆才知道。
“老夏,你說她會怎麽做。”劉青雲站在原地,盯著羅可穎看一會,連忙追趕上。
“她,已經做出答覆,只是欠別人一次解釋。”
“什麽啊!什麽跟什麽。”
“就是, 你一個很好的朋友,騙了你,背叛你,你是會恨他,還是殺了他,還是等待一次解釋的機會。”
“哦,有點明白,這不是我口渴時,碗裡有水,正在想喝時,被別人一把搶先的道理嘛?”劉青雲眼中一絲疑惑,一閃而過,對夏啟明生出熟悉又陌生感。
剛剛從他面相上,看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死一般寂靜,如深海一樣深不見底,好像從小認識的他,不負存在。
仡老一乾六人,在山西一處深山老林中,此地名為窟道嶺,一座險山半山腰,安靜坐在一塊石頭上,深深思考墓穴具體位置,不停在墓穴圖上仔細觀看,在腦海裡與此地山峰對比。
隱隱覺得墓穴圖,小字才是至關重要,可惜,張修林一開始並沒有多在意,此刻才覺得遺漏了重要信息。
六人內心焦燥難受,表面靜心靜氣,其他五人各站在一處,目光盯著另一側,萬一方善足與張修林又什麽動靜,一旦發生不對,立馬衝下去匯合,或者,默默尾隨他們後面。
“真是奇了怪了,那天送信封的人,地址大概就是這裡,窟道嶺,看來還是要找到夏啟明這個人,不然墓穴入口,必定是個謎。”仡老大喘一口氣,內心暗罵一通。
方善足一眾人,每天和各路專家討論紛紛,以天乾地支流派為首,幾人一組安排下去,每天都去山脈險峰探索墓穴入口。
就這樣一晃時間,又過了四五天,弄得他們人心疲憊,一度懷疑此地沒有墓穴,有心癢癢對山西其他墓穴窺視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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