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燈紅酒綠的街道,空氣中彌漫著煙酒的氣息,對於一些下班族來說,這裡是極其放松的場合。
我看著四周,發現這裡大部分都是酒吧之類的場合,對於一些小吃,也是有的,只不過,酒吧對我而言,是極其新鮮的東西,在縣城,根本偶遇不到。
“鈴鈴鈴!”在我的褲兜裡,頓時傳來了電話聲,我知道,這是蘇潤雪打給我的。
“喂?小雪!”我接通了電話,對方歎了一聲濃厚的歎息。
“怎麽了?”我關心道。
“蕭笠,你在什麽地方,到了嗎?”蘇潤雪問道。
“我到了,我在開菲爾街道!”我看了四周,發現這裡有一個提示位置的地方。
“剛下飛機的那個街道唄,我知道了,等我,半小時左右就到!”話音剛落,蘇潤雪便掛斷了電話。
我無奈的笑了笑,便把手機放到了褲兜裡。
大約將近二十分鍾,蘇潤雪的身影便出現在我眼前,看她四周環顧著,應該是在找我。
“小雪,我在這!”我揚起手臂大聲呼喊著。
蘇潤雪聽到了我的聲音,便轉身看向我,隨即對我一笑,然後邁著小跑的步伐向我跑來。
“你剛到嗎?”蘇潤雪跑過來問道。
“我下午就到了,給你打電話你沒接。”我撓了撓頭。
“那期間我有些忙,所以...!”蘇潤雪不好意思的看著我說道。
“我明白!”
我看了一眼理我不遠處的酒吧。
“要不...進去喝一杯?”我懷著忐忑的心情小聲的問道。
說實話,對於蘇潤雪的家世來說,可能會拒絕,更何況,她既然對修道者這麽了解,可能會是小時候爺爺所說的某個家族的大家閨秀。
但是我沒有去過酒吧,很想進去感受一下氛圍。
“好啊!”蘇潤雪沒有拒絕,對著我甜甜一笑,緊接著,便拉起我的手往那出酒吧走去。
剛進酒吧,音樂的聲音頓時傳入到我的耳朵中,在前方不遠處,舞台上的女孩們不停的扭擺著自己的小蠻腰,優雅毫不失性感。
“好多美女啊!”我感歎道。
“這裡的女孩大部分不太乾淨,你最好不要有別的想法!”在我身旁的蘇潤雪提醒道。
“哈嘍!美女,有時間喝一杯嗎?”在我背後,一道男性的聲音傳來,我轉身看了一眼男子。
一身西裝看起來異常的端莊,只不過,眼前的男子卻畫著濃厚的妝容,耳朵上打著兩個耳洞,頭髮染成黃色,看起來有種不良青年的形象。
在我腦海中頓時出現了兩個字。
“娘炮!”
只不過,當他出現的那一刻,在我周圍不少的女孩漏出放電的眼神看著他,但是他卻不為所動,因為蘇潤雪,比之這些女孩,不知要好看多少倍,周圍的女孩都是濃妝淡抹,但是蘇潤雪可能因為工作的原因,今天卻是畫著清淡的妝容。
我說怎麽感覺今天的蘇潤雪有些不一樣,不仔細一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有妝容。
“沒興趣,滾開!”蘇潤雪沒有多說廢話,看得出來,男子屬於老情場的那種人,不知道有多少女孩被他禍害過,但是蘇潤雪不吃那一套,心裡想啥便說啥,很是直接。
“美女,給個面子好不好?”男子漏出難堪的表情,看起來很是可憐。
但是蘇潤雪看他的眼神中只有惡厭,沒有像其他女生那樣漏出放光的眼神。
蘇潤雪沒有說話,在吧台上要了一杯雞尾酒,便自顧在一旁喝了起來。
男子咳嗽了一聲,想要緩解當前的尷尬,但是在男子背後,有兩個壯漢走到他面前,身上漏出的爆炸型肌肉讓人看起來很是害怕。
“這倆貨恐怕沒少從健身房待過!”我心裡默念道。
“小妞,別給臉不要臉,我們蔣少爺邀請你喝一杯,那是給你面子!”其中一名壯漢走過來說道。
“哦?給我面子,他算個什麽東西,還給我面子?”蘇潤雪也不甘示弱,直接給懟了回去。
“我告訴你,今天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在這一片,沒有一個人敢拒絕我們蔣少爺!”另一個壯漢跟著說道。
“哦?那我豈不是很榮幸,是你們口中所謂的蔣少爺,拒絕他的第一個女生?”蘇潤雪冷笑一聲。
“美女,要不你就陪我喝一杯吧,不然我身邊這兩位兄弟,可不是什麽善茬!”被稱為蔣少爺的男子漏出一副大義炳然的樣子,好像自己是一個翩翩公子,其實內心的想法,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哦,對了,鄙人姓蔣,全名蔣正龍!”男子說道。
“不認識,你可以走了!”蘇潤雪直接下了逐客令,毫不客氣。
“小妞,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說完,其中一名壯漢便想伸出手,去抓蘇潤雪的衣袖。
我一看不妙,便搶先出手,一把抓住那名壯漢的胳膊。
但是一個普通人怎麽可能是修道者的對手,更何況是修煉體能的武道者,被我抓住後無論他怎麽用力,我的手仿佛一個鐵鉗一般,被我牢牢地抓住。
看的出來, 這名男子想要出手的征召,我搶先一步,快速的伸出左腳,以雷霆之力踢到那名壯漢的胸口。
“彭!”的一聲,那名壯漢被我一腳踹飛了出去。
而另一名壯漢,站在原地直勾勾的看著這一切,他恐怕絲毫沒有想到我會出手。
“沒想到兄弟竟然是名練家子?”蔣正龍在一旁喝著酒杯裡的酒水,絲毫沒有漏出懼怕的意思。
而這時的酒吧,音樂不知道什麽時候停止的,周圍所有的人直勾勾的盯著我們這邊,在他們眼中,仿佛這一切經常發生,絲毫沒有半分意外。
“這家夥得罪了蔣少爺,恐怕今晚要倒霉嘍!”
“在這裡,誰惹蔣少爺的結果都是一樣的,重則半殘輕則住院!”
在我四周,幾個人不停的議論著,看來這個所謂的蔣少爺並不簡單,像今天的事情,恐怕經常發生。
“給你五秒鍾時間,滾!”我指了指酒吧的門口,立馬漏出凶狠的目光。
經過剛才的事情,我明白了許多道理,城市中並不像大山中那樣安寧,許多事都是一個人做不了的,更何況,面對這種情況,我只能這麽做。
這也算為了保護蘇潤雪的安全,我能看出來,在場的人都是普通人,沒有一個人身上有著道氣或者靈氣,對我而言,如果真的動手,恐怕在場的所有人都扛不住,這就是普通人與修道者的不同之處。
我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我心裡慌的一批,更何況,這是我第一次罵人,也是第一次為了一個朋友與我好不相乾的人起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