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這樣,老先生為什麽會選擇我一個剛上泰山的新人。”楚致遠詢問,“我進化層次不是特別高,可能幫不上什麽忙呢。”
他配合的展現出了一個新人該有的天真,眉毛直皺,好像正在擔憂異果附近的危險。
“害。”
“現如今泰山這局勢,能活到現在的人都是老油條。”鼠妖回應的很自然,這樣的疑問它之前也遇到過,“我不敢和他們合作,背後捅刀這種事情,泰山上隨處可見。”
“也只有像小兄弟這樣的新手,心性比較單純,讓我放心。”
“原來是這樣啊。”
楚致遠點頭,好似對老者的話十分認同。
一路上偶爾有未開靈智的野獸侵襲,都被老者主動趕走,而楚致遠則乖乖的跟在身後,扮演著入世不深的單純少年。
現在,在老者的觀察中,他還多上了一個標簽,實力不怎麽高。
兩人走入了準王戰場的范圍,道路到這裡,地面沒去了小道的痕跡,荒野偏寂,樹木也密集了起來。
“我們到了。”
鼠妖停住腳步,躲在一棵大樹身後小心的向著前方探望,它面露欣喜,“運氣不錯,守護它的那幾隻異獸不在。”
隨及又是懊惱,小聲低喃,“早知道我一個人來了。”
它的演技很精湛,如果不是親耳聽見外邊人對鼠妖咬牙切齒的討論,楚致遠還真讓他騙著了。
他假裝不知,走上前,“老先生,異果在哪呢。”
他同樣走到了鼠妖的位置,手就放在它的肩頭,隨時便能將它拿下。
手臂正是覆蓋金光印記的右臂,任它有何打算,哪怕是一名獸王,在金光的壓製下也絕無還手之力。
“咳。”
鼠妖輕咳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做賊心虛還是什麽,有人走到它的背後,它總覺得不自在。
它感覺這位新人的表情比它還虛偽幾分。
“諾,就在前方。”
它自信指向大樹前方的空地,土地細壤,五色的異土堆積將異樹籠罩,其中盡是神聖。
一般到這幅場景,新人都會十分欣喜的向前衝去,然後中計,被他狠狠勒索,他借著這套辦法收獲了不少財產。
看身後這小子的樣子,年紀輕輕便有了“準王”的修為,身上必定有不少寶物。
入泰山的最低限制便是準王。
“誒,小兄弟!你…這是幹嘛。”
身子猛然從地面升起,鼠妖隻感覺從背後傳來了一股巨力,回頭一看,竟是被它“蒙騙”的對象一把將它提了起來。
天啊!這是個什麽存在啊。
楚致遠毫不掩飾,王級生物的氣勢展露無疑,讓它眼前一黑,終日打鳥,竟然打中了一頭真龍。
“還準備裝下去嗎?”
楚致遠提起鼠妖,作勢就要將它扔向“異果”的地域,它的反應十分激烈。
“別別別,大人,千萬不要……”
它聲色厲形,那片平靜的寶地裡似乎存在著什麽讓它生懼的恐怖存在。
“我有重要線索獻給大人,求放小的一條生路。”
嗯?
楚致遠不解,這其中竟然還有危險,聽外邊的人說,鼠妖從來不害人性命,他一直以為只是類似城市中仙人跳的把戲。
若不是這樣以為,他早就將其格殺。
目光投向寶地,當中確實存在有一株成色不錯的晶瑩小樹,枝芽繁密,結交為扇形。
看起來是一棵松樹,
但上方隻結了一枚松果,與楚致遠曾經服用的那枚太行山果實不同,這枚果實的顏色是鮮豔的朱紅色,誘人無比。 “說說吧,這裡面藏了什麽,不能有一絲隱瞞。”
楚致遠指間露出一縷恐怖的能量,嚇的鼠妖瑟瑟發抖,它連忙點頭。
“裡面的那株果樹並非是造化,而是一隻可怕的生物。”
“繼續。”楚致遠凝重。
植物幻化而成的生物都不簡單,在原文中有片段對其描述,纏繞在衛星上的星藤,坐落在大漠荒野的彼岸花。
但未曾記敘仔細,之後也再沒去了蹤影,可依然不影響它們的神秘。
萬靈進化,不應該只是動物的獨秀,植物也應該有著一片領域。
當書本印照現實,一些被弱化的細節反而成了詭秘,地球上有山脈化靈,礦石成精,一草一木在如今的環境中皆可誕生智慧。
這些“異物”在之後都去了何方,又為什麽從來沒有在世間行走。
“它本不是泰山的生靈。”鼠妖心中忐忑,後悔無比,它不應該妄動貪念,一次又一次的吸引人族前來。
現在惹上了王者,就算在此人手下幸留一命, 回到獸山,獸王也得找它的麻煩。
“我…我不說了。”它垂頭,橫豎都是一死,死在這人類的手下,或許還能痛快一點。
楚致遠伸手作投擲狀,標槍似直接將它舉起,瞄向遠方,看樣子是要用它一把將那寶地中的植物生生貫穿。
它驚懼叫停,喉嚨都喊成嘶啞,“不!我說,我全部都說。”
楚致遠仍未停下手中動作,一言不發,手臂如同弓身,將鼠妖直接打出。
這老鼠,當真以為他是好商量之輩了。
“啊!”
它發出淒厲的哀嚎。
“別裝了,你還不在那植物的范圍內。”楚致遠聲音淡然,卻帶著令它寒意徹骨的威脅,“但是下一次,我就不能保證了。”
“是,是…”鼠妖睜開眼睛,發現當真如他所講,自己並未一頭扎入“聖地”,滿是死裡逃生的欣喜,他激動謝道,“感謝王者不殺之恩,小的一定知無不言。”
“裡面的生物叫做“斬道”是我獸族王者在一地底裂縫的斷壁中尋到。”鼠妖開始回憶,眸子裡滿是心悸。
“初識斬道,各大王者當即大打出手,為了搶奪獨佔這枚果實。
斬道的賣相不凡,所有獸都認可這必定是一株驚天機緣,可以令王者更上一層樓,但可怕事情發生了。”
鼠妖發抖,像是記起了什麽無上的恐怖,“所有王者全部被廢,喪失了野性。”
“王血被斬道聚集,結出一顆果實,花開之際,當時在場的王者全部暴斃,一身的能量物質毫無所存,成為乾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