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坐在廢墟上的刺客,遠遠就看到天下明樓的隊伍向著自己這個方向過來,為首的兩人分別鬼刀阿諛和蝶劍柳期。
讓人匪夷所思的是,天下明樓有那麽多好手,偏偏用了這兩位以凶殘著稱的高手。
說來一山不容二虎,二人之間的矛盾一直令人不解,讓這二人並肩作戰簡直是紙上談兵,偏偏在眼前實現了。
不得不說的是,鬼刀蝶劍的作戰方式都是極為華麗的詭計謀殺,會在敵人不經意間下手,若是露出破綻在二人眼前,想必瞬間命喪黃泉。
如此思考下,刺客很清楚接下來需要做的事情,轉頭看看四周的環境。
走在最前的鬼刀,自然注意是到了刺客孤獨的身影,比這令鬼刀感到十分意外的,是明月樓竟在一夜間變作廢墟,如此一來,想想昨夜的行動,似乎明白了什麽。
在即將靠近過去的時刻,阿諛注意到腳下的異樣,喝止了跟隨他們而來的嘍囉們,命令他們原地待命,隨時防備意外發生。
一旁的柳期注意到阿諛的這一行為,嘴上不說心中卻頗為氣憤,想起阿諛與刺客之間的恩怨,先阿諛一步走到刺客面前,拔劍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勢俯視刺客。
相對於阿諛和蝶劍,刺客可以說是相當年輕,因而蝶劍接下來的話語全然沒有半分客氣可言。
柳期得意地來個下馬威:“看樣子,小鬼你已經做好死的準備了?”
瞧上一眼這女人,刺客不禁有些想要笑出來:這是自大到沒邊了嗎?還是說有些胸大無腦?這樣的自作聰明對於殺手,可是要害了性命的。
在柳期想要把劍搭在刺客的脖頸上時,阿諛極快地拔刀挑開了柳期的劍,強大反震力壓製著柳期後退了幾步。
掃了一眼阿諛和柳期,刺客算是明白了一點,隻好起身離開柳期一定距離,沿著記憶裡的道路搜尋了一番,一邊找一邊用著聽不出語氣的少年音,質問兩人:“長安在你們那裡還好嗎?”
聽到這句話的柳期,不客氣地瞪了一眼在旁邊沉默不語的阿諛,笑嘻嘻地對著刺客說:“影刺統領啊?我們可沒見過哦,會不會是文韻小樓裡的那些小女人動的手?”
柳期這麽說,是有打算推卸責任,畢竟她知道的是阿諛有接到命令,活捉明月樓影刺統領茅長安。
不過,她知道如此兒戲,必然不能令刺客相信。
找出兩三小碗的刺客,不禁冷冷一笑:“確實有這可能,不過她們就算能夠綁架長安,可有這個膽量的,我想只能是你們天下明樓,再說,明月樓與文韻小樓又不曾互相侵害,何來仇恨?”
見刺客隨意地繼續尋找著,柳期故作恍然大悟:“你在懷疑天下明樓?那你了解天下明樓?就敢如此放肆言論?”
冷笑一聲,刺客從廢墟中找出一壇酒,走回他兩人眼前,用之前找著的碗滿上酒,擲一碗給沒說話的阿諛:“不多!在我眼中,不過是一幫雞鳴狗盜之輩。”
聽刺客說得,柳期自覺是氣不打一處來,可一旁的阿諛卻覺得這是實話,除了樓主以外,天下明樓說白了就是一幫用來殺人奪財的工具,包括他自己都是壞事做絕。
“說出長安的下落,我給你留個全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