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巨蟒張開血盆大口,朝蘇雷奔來。
“轟!”隨著一聲巨響,原本蘇雷所在的地方竟被生生砸出了一個大窟窿,一時之間煙塵彌漫。而蘇雷雖然即使閃避,但也被余波震出了幾米遠。
就在蘇雷剛剛落地之時,剛剛的巨蟒慢慢又立起身來,吐著蛇信,慢慢朝蘇雷的方向摸索著。蘇雷了然:看來這巨蟒看不見,只能靠聽覺辨識方位。想到此處,蘇雷不由得會心一笑,剛要將最後一顆爆丹扔向劍心等人所處的方位時,”啪!”一個石子以極大的力道打在了蘇雷腳下的地面上……
蘇雷欲哭無淚,劇本好像拿錯了吧。但此刻也來不及多想,索性心中一橫,徑自朝劍心等人跑去。劍心等人看到蘇雷朝他們跑來,臉都綠了,紛紛起身散開。王胖子更是氣的破口大罵:”小屁孩,你他媽也太無恥了!”
蘇雷無語道:“我只是一個純真質樸的砍柴郎,你不是要抓我嘛,我自己來了還說我無恥。唉,大人的世界真的複雜”。想著便把一顆爆丹朝王胖子扔去,王胖子見狀,又是破口大罵,想要跑,但早已躲閃不及。
”轟!”隨著一聲爆響,王胖子旋即被白煙籠罩。而原本追著蘇雷的巨蟒卻並沒有按所想的改道,而是繼續追趕著蘇雷。蘇雷心中暗暗叫苦:怎麽都喜歡欺負我這般老實的人啊。
另一邊,葉靜靜見巨蟒沒有動作,連忙和劍心去查看胖子。王胖子原本就負傷累累,此刻再次中了迷煙,早已無法動彈,只是撐著不讓自己昏迷。葉靜靜與劍心見王胖子並無大礙,剛要抬起他逃走,突然胖子雙目圓睜,爆喝一聲,以極大的力道將兩人往旁邊推開,接著便是一聲巨響!原來正在追蘇雷的巨蟒,竟突然改向徑直衝向胖子所在,若不是王胖子臨時爆發,此刻三人早已殞命。
“胖子!”葉靜靜不禁哀嚎,悲憤交加,竟不顧巨蟒,飛身向胖子跑去。雖然胖子平時總是冷言嘲諷,但三人一同入派修行,互相幫扶一起進入煉氣境,早已如親人一般。
巨蟒殺掉胖子後並未停下,而是轉身張開血盆大口朝葉靜靜咬去。葉靜靜此時被憤怒衝昏頭腦,將劍一橫,目露凶光,抱死而去。劍心突然閃身,將葉靜靜飛踢到正欲逃跑的蘇雷面前,旋即一聲怒喝,猛然消失,避開巨蟒的撕咬後,如鬼魅般繞著巨蟒的頭部劈砍。“啪啪啪”細劍與鱗片碰撞間竟擦出火花!然而卻並未砍破鱗片,這鱗片竟比黑木要堅硬幾倍。
然而劍心卻並沒有就此收手,反而在一次次閃避巨蟒的攻擊之後,速度越來越快,竟露出殘影,劈砍速度也越來越快,從遠處看就像是一大一小兩條白蛇正纏鬥在一起!
另一邊,葉靜靜落地之後,突然以極快的速度,朝蘇雷奔來,蘇雷來不及反應,持斧格擋,刹時間一道血紅的口子在蘇雷臉上爆開。葉靜靜的劍法輕盈,力道極小,但勝在速度,雖然蘇雷將幾處致命攻擊擋了下來,但關全身的傷口越來越多,到時必然力竭而亡。
蘇雷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慢慢感知,時間慢慢停了了下來,“找到你了!”蘇雷突然一腳飛踢,正中葉靜靜腹心。鮮血奪口而出,持劍捂腹而立。
剛剛雖然踢中,但蘇雷此刻也是鮮血淋漓,腳下虛浮,一時之間不敢亂動,此刻雙方重傷僵持,動必出錯。
蘇雷余光暗暗打量起劍心,劍心此刻早已雙眼血紅,如修羅般以飛快的速度繞著蛇頭劈砍,力道極大,一時之間火花四射,
甚為壯觀,更為恐怖的是,他每次劈砍的部位幾乎一樣,慢慢的原本頭頂堅硬的鱗片竟然被砍破了! 巨蟒吃痛,嘶吼著掙扎起來,但是下半身好像被困在了地下,沒有辦法拔出。劍心抓住機會,大喝一聲,上半身衣服爆裂開來,雙手抵住劍柄,將細劍直直從頭部傷口處插入進去。
“吼”巨蛇如雷般嘶吼著,瘋狂地掙扎起來,一時之間將劍心甩飛了出去。
突然地面開始塌陷,原本平坦的草地,以巨蟒為中心裂開的了許多的裂縫,接著便紛紛墜入地下,下方之深,竟不見底。蘇雷等人全都身負重傷,此刻哪裡還逃得了,紛紛連帶著跌入下去……
……
“李叔,有什麽發現沒有?”魏玲焦急地詢問道,這時她哪裡還是那副妖嬈姿態,早已哭得梨花帶雨:自蘇雷在天黑之後沒有回來,村裡人就知道可能出事了。於是先讓腿腳好的李叔尋找,而村長,韓心,齊麓則在後面趕上,其他人在村裡等著。但魏玲執意跟上,村長也只能作罷。
“小雷砍的柴一公裡內有山外清江派弟子的一具屍體,看手法,是被本派的人宰的。”李叔搖了搖頭補充道:“我們這個地方還有小雷布置的陷阱,已經觸發了,他們爭鬥過。”
村長皺眉:“看來,小雷應該是碰巧遇到了派系內爭,被滅口了。”
齊麓時而彎腰俯身,時而飛身樹頂觀察,片刻後下來冷聲道:“禁林。”一點不複從前的憨厚模樣。
此話一出,眾人都變了臉色,這禁林裡面巨獸,猛獸繁多,切武力極高,就連他們都無法保證全身而退。更何況,那密林深處,他們幾乎都沒去過。
魏玲泣不成聲:“早……早知道,當初就不該逼他練武……什麽骨骼精奇……”齊麓心疼地摟住魏玲,一時之間也不知該說什麽,只是任魏玲哭泣捶打。
“我去。”韓心輕聲道。
村長歎了口氣道:“我們之中,你去最為保險。只是小雷他……”
其他人見韓心去找,紛紛點頭同意,魏玲雖然也想跟去,但武力不濟,心亂如麻。
韓心見眾人同意,並未多說,轉身朝禁林的方向疾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