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整個燕京城的公安局亂成一團。
110先是接到兩個失蹤人口的報警,沒過一會,再次接到一個離奇電話報案說有人綁架,但是到達現場後,除了兩具屍體和被綁架的女人之外,現場並沒有找到報案人。
在然後,某個高檔小區有人報警說有人死亡。後來在陌生人的舉報下他們又救出另一個被綁架的人質。最後,有人報警稱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車子下邊掛著一個死人。
市刑警大隊的副隊長杜凌妃這一晚上就一直在為幾個離奇的案件頭疼。
“妃姐,已經核實過了,三個案發現場一共發現四名死者。其中在xx路現場兩名死者和車主劉某報案掛在車底下的死者是在逃通緝犯,這夥通緝犯一共五人,在S省犯下命案,一直在逃。目前初步懷疑綁架這個林金泉的就是目前在逃的另外兩人。而根據劉某口供,他昨天晚上也確實有經過xx路段,但是並沒有發現有什麽異常。
至於xx小區的屍體,已經確認,是...”這時進來一個幹練的刑警拿著一疊報告對著杜凌妃匯報到。但是最後卻沒說完。
“是張家的小公子,這一屆的燕京市高考狀元,對吧?”杜凌妃直接對他說道。
“恩,那張家這邊通知嗎?”那個刑警小心的問道。
“我會親自打電話的,你不用管了。對了,調查清楚這兩名人質什麽身份了嗎?”
“恩,已經查清楚了,林金泉,男,17歲,H省D城人,今年的全國高考文科狀元,報考的燕京大學,算是今年的新生。
趙櫻紅,女,22歲,林金泉的現任女友。我們已經跟D城警方核實過,兩人身份無問題。剛剛到達燕京沒多久,準備入學的。二人並沒有什麽不良記錄。這是資料,您看一下。”
說著再次拿出兩張資料遞給杜凌妃。
就在兩人看著這些資料時,又一名年輕的女刑警急匆匆的闖了進來“妃姐,剛剛接到報案,附近民心河裡發現一具裸體女屍。我剛剛從案發現場回來,發現一個很奇怪的事。你看下這個死者的照片。”說著,從資料裡抽出一張照片遞過去再次說道“死者目前身份不詳,死因是被人掐死後遺屍在河裡,最可疑的是,死者和昨天兩起綁架案的那名女人質長相很相似。目前已經交由法醫進行屍檢。”
“那兩名人質醒了嗎?看看能不能從他們那裡問出一些什麽?還有,調查一下這兩人在燕京都接觸過什麽人?事發之前都去過什麽地方。屍檢報告出來後,第一時間告訴我。”
杜凌妃略顯疲憊的揮手讓兩人出去,隨後有些無力的坐在椅子上!一邊揉著太陽穴一邊思索著該如何處理這件事。畢竟這次的死者涉及到了張家的小公子,這件事情如果處理不好,很可能會引起又一陣動蕩。思索了片刻,她還是拿出電話,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早上七點了。終於還是按住一個電話撥通了出去
“喂,您好張叔叔,是我,市刑警隊的小杜…”
而與此同時,燕京各大世家的話事人都接到了張家小公子死亡的消息。一時間整個燕京城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畢竟身為燕京新一代張家的領軍人物來培養的張濤被殺在自家別墅內。這對於那些張家的對手而言,確實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而接到杜凌妃電話的張父,此時卻是如喪批考一般的失落落魄。隨後他仿佛又想起什麽,撥通了張家家主,他的大哥的電話。
頓時,
張家所有重要的話事人都接到電話,今天天黑前必須趕回來參加家族會議。牽一發而動全身的燕京局勢隱隱的開始動蕩起來,那股令人不安的因素開始彌漫在燕京各處。 而此時,我和趙櫻紅躺在醫院的病房裡,迎來了刑警隊警花杜凌妃的首次探視。
“二位,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燕京市刑警隊的杜凌妃,這是我的證件。”說著她把一個警官證在我們面前晃了一下隨後收起。
“我有一些問題想要谘詢,請你們配合調查。”
“好的,杜警官請問。”
“我想知道你們什麽時候來的燕京?到了燕京以後都和什麽人接觸過?有沒有得罪過什麽人?”
“我們是8月7日到的燕京,我是燕京大學的大一新生,我們來燕京主要是想提前熟悉一下燕京的環境。另外就是見幾個朋友。至於得罪人,我們一直奉公守法,並沒有得罪過什麽人啊!”
“還有個消息,今天早上,在民心河裡發現一具女性裸屍,而屍體的樣貌和身材都和這位趙小姐頗為類似。請問趙小姐,除了你。你還有什麽姐妹或者親人嗎?”說著,杜凌妃把一張照片遞給趙櫻紅讓她辨認。
“我我確實有個孿生妹妹,但是在我們出生時就夭折了。其他的,我並沒有什麽親人了。至於這個照片上的女人,我並不認識。”趙櫻紅看了一眼照片,有些後怕的遞還給杜凌妃。
好的,我知道了。還請你們留給我你們的住址和聯系方式,案情有了進展,我們會隨時聯系你們的。另外如果你們想起什麽,也可以隨時打電話聯系我。
說完,杜凌妃就要站起來離開,正在這時,劉帆和王佳佳聯袂而來,正好和杜凌妃撞在一起!
“表姐?”
“劉帆?佳佳?你們怎麽在這?你們?”杜凌妃頗為意外的看著這倆人。作為劉帆的表姐,她自然知道這個表弟和王佳佳的事,但是一直沒聽說有什麽進展。沒想到在這會撞見他們倆,關鍵是她看到兩人剛剛好像是牽著手一起進來的。
“啊!哦!那個我來看看我朋友。”劉帆頗為尷尬的對杜凌妃說到。
“你朋友?你說林金泉還是趙櫻紅?”出於警察特有的敏銳直覺,她突然發現病房裡的那對男女仿佛並不簡單。
“哦,她們倆都是我們的朋友,上次我們不是去野三坡玩嗎?當時認識的他們。這不聽說他們出事了,就過來看看。怎麽姐,事情查清楚了嗎?”
劉帆直接掩飾過去,然後就岔開了話題。
“唉,別提了,這個案子處處偷著蹊蹺,到現在也沒什麽頭緒。行了,我也不在這耽誤了,我先走了。你們去看看吧,他們倆也沒什麽事,最多就是受了點驚嚇。”說完,就急匆匆的走了。
下午,做完最後的檢查,我和趙櫻紅安然無恙的出院了。
劉帆坐在我家裡這才跟我說了一些他那裡得來的消息。
張家小公子張濤,被人射殺在家門口,初步估計很可能是大口徑的狙擊步槍,整個人都被打碎了。但是現場並沒有找到彈頭,也沒有找到附近有合適的狙擊位置,而且現在也沒有凶手的任何線索。
“林哥,不會是你動的手吧?要知道,現在除了你,我想不到有什麽人能神不知鬼不覺的直接殺死張濤了。”劉帆最後把目光放到我的身上有些懷疑的說到。
“你少來吧,我當時還被關在那個集裝箱裡,我雖然有些手段,但我可沒有那穿牆遁地的本事。”我嗤笑一聲,搖頭說到。同時,心中暗歎一聲,能被各家推到台面上的人物,確實沒有幾個是簡單貨色,就見劉帆這個大紈絝都能瞬間猜出真相,幸好自己行事詭秘,直接從陰間借道過去的,否則真的可能會露出馬腳。
“嗯,也是。要真是你殺的,我都覺得太不可思議了!那你可就真是活神仙了。”劉帆也被自己的離奇想法給嚇到了,隨即搖頭否認。
“其實那個小王八蛋死了也好,那小子別看這小子剛剛高中畢業,可在圈子裡那也是個出了名的狠角色。更是被譽為張家新一代的領軍人物,有他在,壓的各家的年輕人都喘不過氣來。估計現在各家的那群小子都在彈冠相賀吧!”劉帆繼續說到。
“對了,馬上就要開學了,你這全國高考狀元準備什麽時候去報道?還有,還不知道你報的什麽專業呢!”
“我啊!這一兩天吧,至於專業,我記得當初選的是考古系。”我慵懶的坐在沙發上,隨意的回答到。
“噗!”劉帆剛剛喝進嘴裡的茶水瞬間噴了出來。
“咳咳咳!考古系?哥,你是我親哥!你沒逗我?”劉帆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我說到。
“呵呵,別說我了,先說說你和佳佳姐的事情吧!我是不是該改口叫嫂子了?”
我一把話題引到劉帆和王佳佳的身上,頓時讓兩個人變得扭捏起來。
“況且,我應該恭喜你和佳佳姐了。佳佳姐應該是有喜了!你們準備什麽時候把事情辦了?”我再次加了個猛料。
“什麽?你…你說真的?”劉帆不可思議的站起來問道?
“那麽驚訝幹嘛?我初見你們的時候,就算出了你們的姻緣和跟那個濕魃的因果關系,算算時間,那濕魃也到了還投胎輪回的時候了。她出生以後,你們一定要好好對她,她將是你們倆一生的福報。”
我直接把其中的因果闡述出來,到現在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了。
劉帆和王佳佳都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你是說,我懷的是那個濕魃的轉世身?”王佳佳也是難以置信的問道。
“嗯,如果不出意外,那就是了。其實也簡單,等孩子出生後,你們看一下孩子的腳心,應該會有一個月形的印記,如果有,那就沒錯了。”
“真的假的?這你都能看出來?按理說,現在才幾天時間?這孩子現在最多就還是個精子和卵子的結合體,你都能看出來了?這也太玄乎了吧?”劉帆不愧是大紈絝出身,一句話下來,另兩個女孩子都臉紅著啐了他一口,兩個人去臥室說悄悄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