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道一聲:膽小如鼠的東西,居然隱身來此。道行不低啊!
“凱哥,你在哪?我怎麽看不到你?”我試探的問道。
“哼!怎麽?讓我現身?好讓你哥哥的朋友來對付我?”那個老鼠精“呲呲”的笑了一聲。
“沒有沒有,凱哥。我怎麽會讓人來對付你?我想你,你不知道我一個人多害怕。”我模仿著張浩的語氣說著話。
“你想我?那就跟我一起走吧!走吧!”突然,那個老鼠精的聲音在我耳邊變得有些虛幻起來。似乎有一些莫名的力量能夠作用到我的靈魂上,讓我的靈魂都有些動蕩的感覺。
這一下,讓我著實震顫了一下。要知道,我的靈魂就差一點就要修成元神了。居然還能被這詭異的聲音影響到,如果換成真的張浩在這,此刻估計真的已經被這隻耗子精給勾魂奪魄了。
就在我猶豫要不要現在出手時,突然,意外發生了!
“耗子,今天是我的頭七,我來看看你。”客廳裡再次出現一個閆凱的聲音,聲音甚至還帶著一絲興奮和一些愁苦。隨著聲音的響起,客廳裡出現一個少年的身影,少年長得還算俊俏。身高大概有一米七八左右,臉上有幾顆青春痘,整齊的短發顯得人很精神。
“凱哥?你...那...那他是誰?”我裝作很驚訝的樣子,伸出繃帶綁的稍微松一些的手指著我面前問道?
心裡暗暗想到:有意思了,這是李逵遇見李鬼了。有的玩了!
大概是閆凱聽到我的聲音,看著我的身前的空白,明明沒有任何東西,但是下面的白面顯露的腳印確實暴露無遺。似乎是想明白了什麽,閆凱大怒到
“你個不守信用的東西,你不是答應我不會對張浩出手嗎?我死了還不夠嗎?你想要害死張浩?”
那耗子精見正主來了,索性也不再隱藏身形,顯露出本體來。
就看到我面前露出一隻比白天看到的還要大的多,足足有小磨盤那麽大的大老鼠。這隻大老鼠這時人立而起,足足有半人高,兩隻前爪跟人類一樣背在身後,此時聽到閆凱的話,好像刺激到它什麽了。
“閆凱,張浩,你們壞我修行地。我怎麽會輕易放過你們?
原本我想直接把你們倆人炸死了事,誰成想張浩他命大。隻死了你一個,不過那又怎麽樣?”
說著那隻老鼠精一下子跳到我的腿上,發泄一樣的狠狠的踩了兩下。
我隻得配合著裝的疼痛大叫了幾聲。那老鼠精見我疼痛難忍,滿意的再次說道。
“現在,就剩下你了,閆凱就是個新死的鬼魅,連個孤魂野鬼都不如。只要我想,我隨時可以拿了他,把他煉成精魄吞掉。你們能奈我何?哈哈哈!”
這隻狂妄的老鼠精此刻大概是覺得沒人製得住它,張狂的不可一世。
那閆凱此時有些癲狂了,氣的整個魂體都開始變得模糊顫抖起來。大叫著向著老鼠精衝了過去,想要和它硬拚,結果被老鼠精一個甩尾給抽飛了出去,疼的閆凱在地上不斷地打滾。
“哼!慢說你一個新死的陰魂,就是百年老鬼,被我這尾巴抽上一下也要靈魂首創。
我這尾巴可是我祭煉了幾十年的時間,專門對付你們這些鬼魅之物的。”
聽到這頭耗子精說它的尾巴的妙用,我頓時上了心,這個是好東西啊!截止現在為止,我都一直沒有趁手的兵器來對付那些魑魅魍魎。這個大耗子看著怎麽估計也有幾十年的道行,
這條被他祭煉了幾十年的尾巴,我只要再添點其他的材料,就能祭煉成一柄不錯的法器。這樣一來,我就更加不能放過這隻大耗子了。 大耗子尾巴不斷的在空中甩著,發出啪啪的聲音。背著兩隻前爪宛如一個小老頭一樣向著趴在地上閆凱走去。
“憑你也想對付我?你鼠爺我本就是出身墓道,這身本事就是在一個古墓裡學會的。專門擅長的就是勾魂奪魄,來來來,起來再來打過啊!”
“鼠爺不抽的你魂飛魄散,連鬼都做不成,算你有本事。”
說著,不等閆凱從地上爬起來,又是啪的一鞭抽了過去,再次打的閆凱魂魄淡薄了幾分。這樣再抽打下去,估計最多三下,閆凱可能真的會被打散魂魄。
我此時決定不再等了,就從躺椅上站了起來。開始伸手解開身上的繃帶。伸手扯下另一隻手上的繃帶後,然我從腰間抽出早就準備好的鎮妖符,直接對著那老鼠精甩了出去。
鎮妖符凌空發出暴烈的金光,循著妖氣直直向著耗子精飛去,啪的一下貼在那隻大耗子的後背上,然後就看見那隻大耗子就像突然被千斤巨石壓住,直挺挺的趴在地板上,動彈不得。
雖然耗子精被壓得動彈不得,且疼的它吱吱亂叫,但是嘴上依然不停的叫嚷著:
“吱吱吱,哪家不開眼的,居然敢對你鼠爺背後出手?活的不耐煩了嗎?吱吱吱,有本事放開我,咱們單練三百回合。只會背後陰人,算什麽英雄好漢?”
“呦呵!你個修煉區區不過百年的精怪,也敢跟你家道爺叫嚷?還英雄好漢?”
閆凱此時震驚的看著我,“張浩?你怎麽?不對你不是張浩?張浩人呢?你把他怎麽了?”
到底是十幾年的玩伴,閆凱瞬間就認出我不是張浩,隨後就憤怒的對著我大吼起來。配合著他陰森的鬼氣,頗有那麽點嚇人的氣勢。當然也就嚇嚇人了而已!
我衝這個頗有義氣的小鬼揮揮手,“你放心,張浩已經讓他哥帶走了,我今晚是專門為這隻畜生而來的。至於你,趕緊趁著頭七,該幹嘛幹嘛去,乾完了好去投胎,別誤了時辰。”
“原本想明天去看看你的屍首,但是看你現在這樣子,顯然你的死跟這老畜生也脫不了乾系。你回頭跟你父母托夢說一下,不必耿耿於懷。我替他們算過一卦,他們命中還有一子,自己努把力就好了。也不至於將來無人送終。去吧!,塵歸塵,土歸土。過那奈何橋時,跟那倆大個子說一聲,就說你認識我三缺道人。會少受些折磨,去吧。”
聽到我的話,閆凱激動萬分。向我跪下磕了三個頭,就轉身離去。
等到閆凱走了,我再次看向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大老鼠,就見那耗子精兩隻小眼睛正在滴溜溜的亂轉,顯然是在思考著脫身之法。這時見我看向它,它趕緊求饒道:
“上真饒命,上真饒命!小妖有眼不識泰山,對您多有冒犯,但是上天有好生之德,您就念在小妖多年修行不易,饒小妖一命吧!”
說著雖然身不能動,但是依然拚命的用大腦袋不停的砸著地面,好似在磕頭一般。
“哎呦,這不是鼠爺嘛?您可別這樣,哪個敢對您鼠爺動手啊!”我故意裝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故意打趣的說道。
“哎嘿!上真你說笑了,在您面前,我這就是個小耗子。”
“哼!,知道就好。說說吧!自己犯了多少殺孽?該當何罪?”我懶洋洋的又重新做回躺椅上,歪著頭看著它問道。
“上真可真是冤枉小妖了,小妖自從開了靈智以來,至今約麽百年,一直都是在覓地修行,哪裡有什麽殺孽可言?”
“哦!再給你一次機會,否則別怪道爺打殺了你,抽筋剝皮,煉製法寶了。”一直聽說,狐鼠一類妖物狡詐異常,在北地甚至有五常五仙的說法,沒想到小小的一隻耗子精, 居然就狡猾到了這種地步。
“唉,那...那,小妖只是因為不岔這閆凱,張濤二人無意中搗毀了我一處修行洞穴。所以才出手對付他們,原本並沒有想要他們性命。誰想卻陰差陽錯變成這般模樣,確實是小妖的錯。如果大人放了小妖,小妖一定去那閆家,保他們家三十,不,五十年平安富貴。您看如何?”
那鼠妖眼看瞞不過去,隻好承認罪行。
“就這些?”我聽到這鼠妖還是不老實,再次問道。
“就這些啊!上真,我本就是一宅家仙出身,如若不是他二人先行冒犯與我,我又怎麽會做出如此錯事。”
“哼!大膽鼠妖,事到如今,你還死不悔改。我來問你,七年前,張浩父母意外車禍離去,你敢說跟你沒有關系?這次如果不是你故意引導,他二人能夠發現你一個修行百年老怪的巢穴?如果不是你惡意引導,他們怎麽會失去正常思維,自己靠近那即將爆炸的雷管?如果不是我及時出現,你豈不是已經奪了張浩的魂魄?真當我沒調查清楚你的惡行不成?”
我再也聽不得鼠妖的胡言亂語,刷的站了起來,對著它就是一腳。直接把它踢得飛出去四五米遠,一口鮮血頓時噴了出來。並且憤怒的把它的罪行一樁樁,一件件給抖摟出來。
“況且,你那天想要炸死的恐怕不是閆凱,而是張浩吧?只是當時張浩運氣好,落後了閆凱一步而已。說,你為何如此針對張家?”
“如果再敢隱瞞,我就讓你知道,我道家五雷訣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