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話,有錢能使鬼推磨,真是一點不假。
在陸一鳴重禮攻勢下,再加上唐娟本來對他印象也不錯,為他和趙書敏撮合起來倒真是不遺余力。
而效果也是立竿見影,唐娟傍晚回來後就對陸一鳴說女孩對他印象不錯,而且她已經幫陸一鳴約了趙書敏過段時間一起出外旅遊,讓他這兩天一定得好好表現。
陸一鳴感激涕零,對唐娟說你真是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菩薩的心腸,我都不知道怎麽謝你好了,要不是你已經名花有主我都想以身相許了。
唐娟說你少來,我可是很專一的,聽的一旁的毛一峰樂的合不攏嘴,然後就聽唐娟繼續說道,雖然我們家一峰長相一般,沒什麽大出息,腦子也不算聰明,不過他對我很好,又細心,跟他在一起我每天都很開心。
毛一峰在一邊也不知該哭還是該笑,輕輕上前執起唐娟的小手,含情脈脈地與她對視著,旁若無人。
十秒鍾……
二十秒鍾……
一分半……
陸一鳴看看這位,再看看那位,撫著額頭頗為無語,現場要不是有他在,估計唐娟早就縱體入懷,摟在一塊互啃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陸一鳴莫名其妙吃了一波狗糧,兜著一顆酸溜溜的心回了二樓自己的房間,把客廳留給了那兩位情意泛濫的少男少女,隨他們折騰去。
回了房間,陸一鳴撥通了趙書敏的電話。
兩人天南海北的聊著天,陸一鳴感覺他們兩個總能輕而易舉地找到共同的話題,就交流上來說,頗有一種“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感覺。
直到兩人煲了將近兩個多小時的電話粥,陸一鳴放下了發燙的電話,躺床上回味了五分鍾後,開始進入每天睡前的必修課,修煉。
世上感情之事最是奇妙,生活了幾十年的一對夫妻可以感情依舊平淡,兩個隻相識相處了幾天的人也可以刻骨銘心。
陸一鳴和趙書敏之間還沒到刻骨銘心的地步,不過兩人的感情倒是升溫很快,陸一鳴歸結於兩人的磁場天生相互吸引,彼此意趣相投,自然發展很快。
兩個星期的時間,他們幾乎已經無話不談,中間他們曾一起到小龍家探望過兩次,於通海夫婦得知他們兩人在交往也替他們高興,而唐娟上次說的甜蜜旅行也排上了他們的日程。
有人說,男女之間最快的增進感情的方法就是去旅行,因為在異地他鄉,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會迅速建立起對彼此的安全感,將對方做為感情的寄托和唯一的依靠。陸一鳴相信它是對的,也希望它是對的。
毛一峰和唐娟出國了,拿著從陸一鳴那裡“掙”來的兩張機票,一對小情侶飛去了日本,在異國風情之中享受兩人世界。
陸一鳴和趙書敏則去了離金陽不遠的地方旅遊,爬山。
恆山,論歷史厚重不如泰山,論海拔險峻不如華山,論風光奇絕不如黃山。不過恆山做為五嶽之一,自有其獨到之處。
常山臨代郡,亭障繞黃河。
恆山橫亙於冀中平原之前,因其自然山勢和地理位置,自古為兵家必爭之地,因此保留了許多古代關隘和城堡的遺跡。
恆山十八景,首推懸空寺。
懸空寺也叫玄空閣,整座寺院就像是懸掛在懸崖上,極其險峻。
陸一鳴和趙書敏上了懸空寺,沿廊道前行。一想到自己腳下是空的,整座殿樓和自己都是靠著幾根木頭支撐,趙書敏不免有些害怕,
手心裡都出了汗。 自一進寺,陸一鳴就拉著她的手,此時感覺到她的緊張,便想說點什麽幫她緩解一下。
“小敏,你看對面山上半山腰的地方?是不是有一個很大的山洞?”
趙書敏扶緊欄杆望去,只見對面恆山山峰,半山腰處確實有一個黑漆漆的洞口,嵌在峭壁之上,離的這麽遠依然很清晰。
“真的有啊,那洞裡有人嗎?”
陸一鳴笑道:“那麽高哪有什麽人?不過那個洞據傳說曾經是一隻法力高強的黑鷹的老巢。”
趙書敏看著他笑道:“陸師傅不愧是陸師傅,開口閉口就是這種神話傳說。”
陸一鳴也樂了,說這倒不是我敏感,實在是現在各處的旅遊景點,如果沒點傳說之類的流傳下來,都不好意思開門迎客,就算沒有也能現編出幾個來,這也是一種營銷手段嘛。
他說對面的黑鷹洞的傳說和懸空寺也有關,相傳以前懸空寺裡住著一個道人,而在它對面的山峰上有一座寺廟叫白馬寺,裡面住著一個法師。
法師嫉妒懸空寺的香客來來往往的,遠超他的白馬寺,便想施法毀了懸空寺。他拂塵一揮就招來大水,想淹了懸空寺。
懸空寺裡的道人看到後,不慌不忙,念動咒語,那大水便慢慢退下去了,任法師怎麽催動就是衝不進懸空寺,氣急之下大水一路向下,倒把山下城池衝塌了一角,死了不少人。
道人知道是白馬寺的法師做惡,大怒,施法喚來了黑鷹,黑鷹飛到白馬寺,用翅膀一扇,一陣熊熊大火就把寺廟燒成了灰燼,法師鬥不過它,隻好逃命跑了。那個洞則是傳說中的黑鷹洞,在山腰的地方還有白馬寺的遺址。
趙書敏聽他說完,問道:“懸空寺不是寺廟嗎?怎麽會有道人住在這裡?”
陸一鳴之前已經看過資料,早有答案,說道:“懸空寺可不僅僅是佛家寺廟,它是集儒、道、佛三家合一的獨特建築。你沒發現寺裡既有菩薩殿、佛堂,還有屬於道家的關帝廟和純陽宮嗎。”
說到這兒,趙書敏轉過身,微微仰頭看著陸一鳴,陸一鳴被他目光看的有些疑惑,問道怎麽了。
趙書敏抿抿嘴唇,說道:“一鳴,很感謝你對我的信任,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我。其實經過小龍那件事後,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而那些事情也著實困擾了我很久。
曾經有好幾天我都很迷茫,我一直都不相信世上有鬼神,但我卻親眼看到了小龍死後的魂魄,我的心非常亂。後來雖然慢慢好點了,不過總覺得心裡被什麽東西堵住了,想起來就害怕。”
陸一鳴看著她,他知道趙書敏肯向他剖白自己的心事,說明她已經把自己當成了可以信賴的人,不由得心中有些感動。
輕輕執起她雙手,陸一鳴柔聲道:“我覺得兩個人相處,最重要的就是互相信任。 小敏,我從心裡不想隱瞞你任何事情,至於你說的事……就像我之前告訴你的,當我剛剛接觸到這些東西的時候,一樣的震驚,迷茫,我也不否認還有那麽一絲興奮和好奇,這都很正常。
你一時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所以覺得害怕,像我經歷的多了也就不怕了。有句話說的好,為人不做虧人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何況,就算真的有鬼敲你的門,有我在,也一定能保護你的,呵呵。”
趙書敏欣然一笑,兩人手牽手輕輕向前走著。
“一鳴,你有什麽打算?”
陸一鳴低頭走著,欲言又止,望著地上的木板,眼底深處似有光芒閃爍。
“怎麽了?”
趙書敏歪頭看他,陸一鳴望她一眼,說:“當一隻井底的青蛙突然跳出井口,發現了外面更加廣闊的天地,你猜它會怎麽做?”
趙書敏凝望著他,半晌後輕輕笑了笑,“我明白了。”
陸一鳴大喜,抓著她的手又緊了緊,說:“我們就像是那一隻坐井觀天的青蛙,不知天有多大,地有多廣,現在有機會了,又怎麽能忍住不去探索呢?”
他說完後抿了抿嘴,心裡有些緊張,輕聲問道:“小敏,你會支持我嗎?”
趙書敏想了想後點點頭,“我理解你的感受,其實我也很好奇。一鳴,你不是說茅山的掌教誇你有修道的天賦嗎?還有你那本筆記,目前只有你能修煉出眉目,這可能就是你的使命了,我會陪著你,直到找到你想要的答案。”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