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港,是一座高度繁榮的自由港和國際化大都市,全球第三大金融中心,在全世界都享有極高的聲譽。
自新港回歸祖國後,繁榮不減,已經發展成了我國與西方各國重要的樞紐城市。
新港不禁經濟繁榮,還有“購物天堂”和“美食天堂”的美譽。上世紀末,受二戰影響,東方娛樂之都從上海搬到新港,幾十年間湧現出極其豐富多彩的娛樂文化,港片港樂盛行一時。
陸一鳴是第一次到新港來,這兩天著實地逛了逛這個天堂般的繁華都市。
他人還沒到新港時,住宿等事宜田欣就安排妥了。住在豪華的五星級酒店,一天的消費就高達數千元,簡直是帝王般的享受。
從小看港片的陸一鳴對這個城市充滿了好奇,今天剛剛逛了一上午的廟街,這個無數次在港片出現的地方,親身感受,看著那些熟悉的場景,別有一番滋味。
剛剛回到酒店,陸一鳴抹了把頭上的汗,在酒店大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已經兩天了,一點消息都沒有,再這樣玩下去,估計我要樂不思蜀了。
田星那小子聽說身體已經好了,還說這兩天就會過來,毛一峰自從上次那件事之後,就成了田星的貼身保鏢,一直跟在他身邊,估計這回也會和田星一起過來。
可惜小敏還要上課,不然把她也叫來,好好在新港遊玩一番,購購物,聽聽演唱會,那該多美妙啊。
想是這樣想,不過真讓陸一鳴選,他也不舍得這個時候把趙書敏叫來。他可不是來玩的,事情還沒結束,跟在他身邊隨時會有危險。
他坐在沙發上歇腳,大廳裡溫度適宜,空氣中還帶著一絲香氣,隨手撿起桌上一本雜志瀏覽著。
新港的八卦新聞比內陸可勁爆多了,陸一鳴在雜志上看到許多熟悉的面孔,歌星張某某又出軌了,影帝王某某被爆是同性戀了,看著倒是挺能打發時間。
他正低頭看書,忽然一陣香風襲來,眼前一花,一個穿著清涼,濃妝豔抹的女子坐在了他身邊。
這女人看起來二十多歲,長相倒是很漂亮,只是妝化得太濃了,兩隻眼睛上面的假睫毛跟兩把刷子似的,估計下雨都能當傘用。
陸一鳴看她一眼,身子朝旁邊挪了挪。
誰知那女人也跟著他挪了挪位置,緊挨著他坐在沙發上,股肉相貼,陸一鳴都能感覺到那絲光滑。
他疑惑地轉頭望去,那女人笑著朝他眨眨眼,一開口聲音清脆,“星三,雷吼,壓鍋淫呀?”
陸一鳴大眼瞪小眼,好半天憋出一句:“內鋼咩啊。”
那女人也愣了,估計是沒聽懂陸一鳴的鳥語到底是哪國話,於是換成了全世界最通用的語言。
“Hi,areyoualone?”
這句陸一鳴聽懂了,說的是英語,不過……啥意思?
好歹他是大學生,不過這女人的英語講的一股子倫敦郊區味,還賊快,陸一鳴根本沒聽清。
當年俺們在學校時,錄音機裡的英語不是這個味啊?
兩人正在尬聊,忽然眼前一花,面前多了一雙腿。
抬頭一眼,陸一鳴不禁怔住了。
站在他們面前的是兩個女孩,讓人驚訝的這兩個女孩長相一模一樣,就連穿著打扮都一樣,上身是白色T恤,下身穿著肥大的工裝褲,褲子上光兜就得有七八個,腳下蹬著一雙黑色長筒休閑皮鞋,這打扮妥妥的兩個小太妹。
這對雙胞胎看模樣也就二十二三歲,濃眉大眼的很漂亮,顧盼之間頗有一股子英氣。
她們來到面前,陸一鳴兩人抬頭髮愣的工夫,雙胞胎其中一個雙臂環胸,看著陸一鳴身邊的豔妝女子,很霸氣地抬抬下巴,眼神向外一瞥。
那女子呆呆地看著她,“霸氣少女”見她無動於衷,一雙好看的眉毛挑了挑,雙手交握,一陣劈哩啪啦地聲音傳出,她眯了眯好看的眼睛,又朝那女子使個眼色。
豔妝女看懂了,臉色變得很難看,又不敢坐著不動,暗哼一聲,提著包包起身就走開了,走的那叫一個婀娜多姿。
陸一鳴陷入短路狀態。
雙胞胎姐妹滿意地笑笑,甩開大長腿,一邊一個坐在了陸一鳴兩邊,身子向後一靠,不約而同地翹起二郎腿,還都是左腿,動作神同步。
陸一鳴咽口唾沫,朝兩邊瞧瞧,臉上一絲古怪的神氣。
“兩位好漢,你們要劫財還是劫色?”
左邊的女孩瞪他一眼,“劫個屁!就你還劫色,也不撒泡尿照照。”
陸一鳴受打擊了,小心臟很受傷,他滿臉怒氣地說道:“我說你們過份了啊,誰家的孩子這麽沒教養,雙胞胎了不起啊?信不信我替你們家長教訓教訓你們。”
還是左邊那個女孩開口,她似笑非笑地看著陸一鳴,晃晃小腦袋,一陣哢哢作響,“好啊,你試試。”
陸一鳴哀嚎一聲,這是什麽鬼地方,怎麽這麽多妖魔鬼怪。
“我說你們是誰啊?這麽拽是要幹啥?”
右邊的女孩哼了一聲,說道:“別叫了,我們是來保護你的。”
“保護我??”
陸一鳴傻眼了,讓兩個小丫頭片子保護我陸大師?這是誰安排的?
“誰讓你們保護我的?我都不認識你們,找錯人了吧?”
右邊的女孩說道:“你不是陸一鳴嗎?沒錯,就是你。是田小姐花錢請我們保護你的,怕你在這兒人生地不熟的被人欺負,我說兄弟,你女朋友對你不錯嘛。”
“誰誰誰,誰女朋友啊?瞎說什麽,是田欣花錢雇的你們?我說她可真是多此一舉,我一個堂堂男子漢竟然找兩個丫頭來保護我,說出去我的面子都沒了,以後還怎麽在江湖上混?”
右邊的女孩嗤笑一笑,“吆喝,沒看出來你還是混江湖的。不知你是哪門哪派的弟子啊?”
陸一鳴無語,拍拍額頭道:“我說兩位小妹妹,田欣付你們多少錢,我付雙倍,快回家吃飯去吧。”
左邊的女孩哼了一聲,“要我們走也行,田小姐每天付給我們每人兩萬,已經給了我們半個月的錢,一共六十萬。雙倍就是一百二十萬,給錢吧。”
一隻白白嫩嫩的小手伸到了陸一鳴鼻子底下,他一口氣差點沒憋出內傷,很沒面子的別過頭,雙眼看著天花板。
右邊的女孩咯咯一笑,伸出手道:“你好陸先生,我叫馬玉萱,你可以叫我大玉兒,她是我妹妹馬玉彤,你可以叫她小玉兒。”
大小玉兒?
陸一鳴伸手跟她握握,“大玉兒姑娘,請問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田欣怎麽會找你們來保護我的?”
大玉兒說道:“我們和田姐姐早就認識了,她曾經出錢讚助過我們武館,這次田姐姐請我們姐妹倆幫忙,我們當然要來了。”
原來這姐倆真的會兩下子,還是武館的人。
“原來如此,請問你們的功夫怎麽樣?”
小玉兒說道:“我們姐妹可是連著三屆的東南亞自由搏擊冠軍,保護你還不是綽綽有余。”
陸一鳴真被驚著了,她們倆細皮嫩肉的,還真沒看出來。
“那不知你們姐妹練的什麽功夫?”
“我們家是教詠春拳的,我和妹妹後來又練了幾年散打,怎麽,你不相信?要不要比試比試?”
陸一鳴急忙擺擺手,“我信!兩位女俠一看就身手不凡。不過我真的不需要保護。”
大玉兒靠著沙發道:“你以為我們樂意保護你啊,田姐姐請我們幫忙又不能推辭,不然爺爺也饒不了我們。”
看樣子這倆姑娘是推不掉了,陸一鳴鬱悶地歎息一聲。轉念一想,天天有兩個雙胞胎跟在身邊,也挺養眼的,起碼比跟個五大三粗的肌肉男順眼。
好像我就是田欣的保鏢,她現在又給我找了倆保鏢,錢多燒的呀。
陸一鳴無奈苦笑,繼續翻看雜志,忽然想起一事,問道:“你們倆什麽時候開始跟著我的?”
小玉兒說道:“你一到新港我們就跟著你了,只是沒告訴你而已。我說你還真能逛,這兩天差不多把新港都跑遍了,累的我兩條腿發酸,你就不能老實在酒店呆著嗎?”
陸一鳴翻個白眼,“我樂意,我喜歡,誰讓你們跟著了?”
小玉兒脾氣明顯比姐姐更爆,照他頭上敲了一下,“我看你是找揍。”
陸一鳴怒目瞪向她,小玉兒絲毫不懼,雙眼眯了眯,右手握成拳頭在他面前晃了晃。
看你是女人,我忍。
“我第一次來新港,當然要四處逛逛了,難道要整天憋在酒店裡,那我來幹嘛。”
小玉兒冷笑道:“是四處逛逛,逛到了時代廣場,整整一個上午一毛錢都沒舍得花;逛到了中環電影拍攝現場,躲在一邊看著人家女演員一個勁地流口水——”
“喂喂,過份了啊!”
陸一鳴臉上掛不住, 這小姑娘是吃啥長大的,怎麽就不能溫柔一點。
“既然你們倆早就暗中跟著我了,幹嘛不一直暗中跟著,這會兒跳出來幹嘛?”
小玉兒道:“田姐姐說了,盡量不要讓陌生人靠近你,尤其是女人。”
她斜眼瞄了陸一鳴一下,繼續道:“果然,田姐姐沒猜錯,怎麽樣陸大先生,剛才和那位美麗的小姐聊的不錯吧?”
陸一鳴鄭重警告:“我再說一遍,我跟田欣不是男女朋友。”
小玉兒呸了一聲,“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這年頭吃軟飯的還這麽有種,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陸一鳴額上幾條黑線,站起來拍拍屁股就走,丟下大小玉兒在大廳裡看也不看一眼。
小玉兒見他被自己損的沒面子,逃之夭夭了,在他背後比劃了個左勾拳,不屑地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