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張慕顧不上多想,就從攤位上買了兩根烤面筋,可能就是這麽著把鬼給帶回來了!
“對,應該是這個原因,那天我遇到了一個披頭散發的女孩!”隨後張慕將這件事與秦涼說了一遍。
秦涼思慮片刻,點了點頭:“應該就是她,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讓她從你妹妹的身體中離開,到她該去的地方!”
“我們該怎麽做?”張慕問。
秦涼轉了轉眼珠,不懷好意地朝著張慕壞笑了一下。
張慕現在正著急著,看到她的表情後問道:“現在是什麽時候了你還笑得出來?”
秦涼說:“和我簽協議,我幫你抓鬼!”
“什麽?”張慕滿臉的詫異。
秦涼從口袋中拿出了手機,並打開了一副頁面遞給張慕:“在上面驗證一下你的指紋,從今往後你就是一位渡魂人了!”
“你趁人之危?”張慕有些生氣。
秦涼嘻嘻一笑,做了個鬼臉:“對,我就是趁人之危!”
張慕歎了口氣說:“好,我簽!”
五分鍾後,二人潛伏在了張慕家門口。
秦涼蹲在地上,白花花的腿露在外面,如果現在沒有這趟子事情,張慕怎麽可能不去看。
“通過我剛才的判斷,這條鬼魂應該已經成了二級鬼魂,不太好對付!”秦涼說道:“把你的手機拿出來!”
張慕很是聽話,將手機解鎖並且遞給了秦涼。
秦涼一頓操作,並添加了一個叫做地府商城的好友。
“抓這個鬼需要專業設備,這根木劍你買下來!”秦涼打開了地府商城的個人信息,指著上面的一根桃木劍說道。
“我去這麽貴?29999?”張慕小聲地說。
秦涼立刻小聲罵道:“小氣鬼!昨天你不是掙了三萬大洋嗎?”
“擦!”張慕一咬牙,給這個叫做地府商城的好友轉了29999,一秒鍾不到,地府商城發來信息:“尊敬的客戶,您購買的桃木劍將於五秒鍾之內到貨!”
張慕看著這條信息有些驚訝,剛想問什麽,面前就出現了一個帶著黑面罩的人。
面罩男手裡拿著一根桃木劍遞給張慕,然後立刻消失不見了。
“這是快遞鬼,把東西拿好,隨我來!”秦涼說完,一把將門給打開了。
張曉正呆坐在屋子中的沙發上,原本被張慕拉開的窗簾和窗戶都已經被關好,屋子裡一片漆黑。
“哥哥,你..回來了!”
張曉的聲音響起,可是她的嘴並沒有動,聲音是從肚子裡傳出來的。
“這...”張慕手裡拿著劍,看了一眼身旁的秦涼。
“上去砍她,看我幹嘛?”秦涼淡淡地說。
張曉見狀,問道:“哥哥,你居然要傷害我?你要相信這個賤女人?”
張慕有些愣住了,喊了句:“啊?我...”
話沒說完,張曉已經出現在距離張慕只有五公分的地方。
漆黑的雙瞳以及披散著的頭髮把張慕給嚇了一跳。
“快動手啊!”秦涼話剛說完話,衣領已經被張曉給抓住,並且被狠狠地按在牆上。
張慕提劍揮砍,直接朝著張曉頭頂而去,誰知張曉反應異常靈敏,閃身躲過張慕的一劍,直接躲在秦涼的身旁,一手掐住了秦涼的脖子:“再往前一步,我掐死她!”
“哪跟哪的事兒啊..”張慕被問了一頭霧水:“我幹嘛要喜歡她?”
張曉怒吼道:“那你的眼睛為什麽總看著她?”
“啊?我...”
“哥哥,
你難道不喜歡我了嗎?”張曉的話鋒一轉,突然又變得特別溫柔。 張慕十分認真地說:“我喜歡啊,我怎麽能不喜歡你!”
“那你為什麽走了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你知道這麽多年我一個人是怎麽過的嘛?”張曉說著說著,臉上流下兩行淚水。
張慕還想說些什麽,卻被秦涼給打斷:“別廢話,她在回憶她自己的前生!”
張慕聽到後急忙閉嘴,沒再吭聲。
張曉聽到,一巴掌直接扇在秦涼臉上:“誰讓你這個賤人說話了?”
這一巴掌力道太大,直接在秦涼潔白的臉頰上留下一道紅印,嘴角已經溢出鮮血。
“我等了你三年,你卻給我帶回來一個賤人!”張曉說著,還要繼續打,張慕急忙阻攔,說道:“妹子,她不是賤人,那就是個路人!”
張曉聽到後,陰沉的臉上突然露出笑容:“我就知道哥哥不是那樣的人!”
“你不是說回來之後就要娶我嗎?我們..我們什麽時候舉辦婚禮?”
“啊?什麽婚禮?”張慕被問了一頭霧水, 又想了想急忙說道:“結!馬上就結!”
果然,這句話很是管用,現在最重要的是按著女鬼的意思來!
張曉急忙捂著臉,扭扭捏捏地說:“那...那你向我求婚啊!”
瞅準機會,趁著張曉不注意,張慕一劍朝著張曉的眉心刺去,在桃木劍還沒有刺中時,房間中突然傳來了一聲尖叫聲!
張曉瞬間暈倒在地,一道黑色影子從張曉體內竄出,狠狠摔倒在張曉身後。
定睛一看,首先是一團又長又亂的黑發,隨之而來是一股惡臭,布滿了整個屋子。
“你...你不是我哥哥!啊!”
極其刺耳的聲音快要將張慕的耳膜給戳破,就算是捂著耳朵也難以承受!
情況瞬息萬變,張慕一時間有些束手無策!
而地上的女鬼想要起身去傷害張曉,一旁,秦涼動了。
不知何時,秦涼的手上拿來一張黃色符紙,跳過去一掌將符紙拍在女鬼的額頭上。
那張符紙被貼在上面,女鬼平靜了些,不再動彈。
張慕被眼前事情驚呆,秦涼做完一切早已經來到張曉身旁,將她從地上扶起來。
秦涼將手指放在張曉額頭,片刻後她喊了句:“不好!”
“怎麽了?”張慕急忙湊過來,聽到那句不好,他的心臟咯噔一下,畢竟張曉是他唯一的親人,千萬不能出什麽事情。
秦涼說:“女鬼因為要上身,直接將張曉的靈魂擠了出去,現在的她只是一副軀殼!”
“那該怎麽辦?”張慕著急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