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凌晨,窗外鳥兒發出悅耳的叫聲,陸弦一覺醒來神清氣爽。
“公子,來塗藥了。”柳如雪將藥膏端到陸弦床頭。
“姑娘,你怎麽起這麽早?”
“你不也很早嗎?”柳如雪笑道。
“別動。”柳如雪伸出蔥玉般的手沾了一小塊藥膏,細細地塗到陸弦的眼睛周圍。陸弦一動也不敢動,生怕動了柳如雪就塗錯。
“你別崩著臉,我看著怪不舒服的,自然一點嘛。”柳如雪輕聲細語地說道,那聲音也只有兩人這麽近的距離才聽得見。陸弦聽罷,果然放松了許多。
“這才對嘛。”柳如雪滿意地說道。
七八分鍾後。
“好了。”柳如雪顯出一副很有成就感的樣子,對此頗為滿意。
“好了,你先坐會兒,我去煮點早粥。”陸弦聽見柳如雪走向廚房,如釋重負般呼了一口氣,幸好他意志堅定,要不然剛才不知道會出什麽糗。陸弦坐著冥想了大概一柱香的時間。
“魚子蓮花粥,來,嘗一嘗。”
陸弦喝了一口。
“怎麽樣?”柳如雪滿懷期待的問道。
“真好喝。”
“那你就多喝點,可別浪費了我的一番心意。”
陸弦淡然一笑。
不一會兒,陸弦便喝完了粥。
“我看你的劍挺不一樣的,你劍術肯定很厲害吧?”
“還行。姑娘會劍術嗎?”陸弦說道。
“會啊,不過我不常練,不知道現在水平怎麽樣了。”
“姑娘想學更厲害的劍術嗎?”
“想啊,你教我嗎?”
“當然,你想學哪類的?”
“我不知道誒。”
“這樣吧,我教你‘情人劍’吧,雖然這劍術不凶狠,但神出鬼沒,可以柔製剛,常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正好兩人對練進效會快得多。”
“好啊。現在嗎?”
“現在空氣清新,正是練劍的好時間。”
“那好,等我去把我的劍和你的劍拿來。”
不到一分鍾,柳如雪便將兩把劍從臥室裡拿了出來。
“給。”柳如雪將玄冰劍遞給陸弦,而她則拿著自己的無極劍。無極劍劍長三尺三寸,重六斤六兩,劍柄鑲有一顆水晶,劍刃鋒利,飾有花紋和流蘇,和柳如雪的氣質十分相配。
柳如雪牽起陸弦的手便往門外的小空地走,陸弦的臉瞬間泛紅,這和他平時可大不一樣,連他自己也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竟如此容易害羞,不過好在他定了定神,才沒有多想什麽。
“柳姑娘,待會跟著我說的做。”
“你可以嗎?”柳如雪略有點擔心。
“沒事,‘情人劍’我已練過幾十遍,看不見也沒什麽。”陸弦打消了她的顧慮。
“那好吧。”
“我先示范一遍。”陸弦說道。
“嗯。”
只見陸弦手握玄冰劍,向前一指,手腕慢慢轉動劍柄,腳下運起步法,動作緩慢、輕盈,然後慢慢快了起來,雙手如鶴展翅,步法如風,劍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風;又如遊龍穿梭,行走四身。時而輕盈如燕,點劍而起;時而驟如閃電,落葉紛崩。陸弦動作流暢、連貫,如行雲流水,似有萬中氣概匿於心中,卻又心平氣和。
陸弦舞完,說道:“你試試。”柳如雪於是照著陸弦剛才的樣勢練習起來。
“一定要心平氣和。”
“腳下步伐得按著出劍頻率來。”
“要又狠又平靜。”
“手腕自然用力。”
“……”
陸弦出劍了。
柳如雪用守禦式成功擋下。
“這一處練得不錯。”陸弦說道,“來,你攻我。”
柳如雪聞言,咬緊銀牙,凌厲出劍,只聽見一聲嘶嘶的聲音,劍刃從陸弦耳邊擦過,陸弦左腳急劃,身子左傾,右手抬起一劍,與無極劍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接著,兩人緊挨在一起,雙劍上抬,交叉扭轉,如跳舞一般,畫面美好。兩人齊向前一劃,劍氣合二為一,化作兩隻冰鳳凰,長鳴衝天而去。
足足兩個時辰後,兩人才暫停練習。
“累嗎?”
“還好。”
兩人相繼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