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夷斯不敢在臥室中久留,交侍清楚女仆後,就急忙退出了臥室,生怕滯留久了會被姬清風算帳。
聽到是姬清風的安排,女仆很認真的上前為熟睡中的翟雲馨解開衣扣,想了想,又輕輕的將她的頭髮弄亂,讓她看起來更像是剛經歷過什麽一樣。
最後,猶豫再三,還是按照伯夷斯的吩咐,再翟雲馨的脖子上輕吸了一個淡淡的紅痕。
弄完這些,女仆深深的喘了一口氣,感覺自已都快累脫了。
平時乾多少活,都沒有今天這活累人。
剛剛打開臥室的門,女仆就聽到外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沒等她反應過來,套房的門就被人從外頭粗暴的一腳給踹開了。
揚帆狀似狂瘋的走了進來,看到一名女仆正站在一間臥室門外,揚帆急步衝了過去。
“你是什麽人,怎麽敢……”
話還沒說過,女仆就被揚帆一把甩到了地上。
“你……”
來不及喊疼,女仆掙扎著想站起來阻擋揚帆。
誰知揚帆卻先一步衝進了臥室內。
當看清躺在床上那個頭髮凌亂,衣裳不整的女人正是翟雲馨時,揚帆腳步踉蹌了下,一股眩暈感襲上心頭,整個人呼吸都變得極不順暢,整個空間似乎都在旋轉。
“大少爺。”刑明的聲音從外頭傳來。
揚帆混身一顫,腦袋瞬間清醒過來。
“守在外頭,誰也不許進來。”揚帆吼道。
剛要步進套房的刑明愣了一下,隨後走進套房,將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女仆拎了出去。
“砰~”
猛烈的關門聲,將快要走出套房的刑明下了一大跳。
轉看望了一眼緊閉的臥室,刑明拎著女仆快步走了出去。
“你們倒底是什麽人,知道這裡是誰的住嗎?”女仆掙扎著想從刑明手中掙脫出來。
“給我閉嘴,去把你的主子叫出來。”
將女仆拎出套房後,往地上一丟,刑明便不再管她,而是轉身望向套房內緊緊關閉著的那扇房門,從剛才揚帆的聲音中,刑明能感覺到他的憤怒。
臥室內,在女仆吸吮翟雲馨的脖子時,翟雲馨的意識就開始蘇醒了。
只是藥力的作用太強,翟雲馨一時半會還睜不開眼睛,但是她能清楚的感知,吸吮她脖子的是一個女人。
因為她在此人身上嗅到了女人的體味。
翟雲馨不知道此人這麽做的用意,但是隨著揚帆的出現,翟雲馨明白了,心裡不由的苦笑起來。
殿下,你真是夠卑鄙的,翟雲馨心裡罵道,她以為是姬清風吩咐下人這麽做的,卻不知,故意整這一出戲的人竟是伯夷斯,是伯夷斯背著姬清風乾的。
翟雲馨沒能睜開眼睛,卻也感受到了揚帆心頭的怒火,畢竟此時臥室內的溫度是出奇的寒冷,也出奇的安靜。
此時的揚帆正在盡力的壓製自已的情緒,他有些分不清自已此時心底的感受,有難過,有憤怒,也有厭惡。
但是最終,所有的這些負面情緒都被他壓製了下去。
越走近熟睡中的翟雲馨,揚帆越是冷靜。
眼前的一切在外人看來是那麽的順理成章,可是在揚帆看來,卻是疑點重重。
首先就是翟雲馨此時的狀態,如此大的動靜下,竟然都沒能醒來,這很可疑,揚帆懷疑是被下藥了。
其次是翟雲馨身上的衣物,除了上半身外,下半身完好無損。
只是那道刺眼的吻痕,卻剌激了揚帆敏感的神經。
不由分說的拿起床上的被單,揚帆使勁的擦著那道印在翟雲馨脖子上的吻痕。
動作粗魯。
很快就把翟雲馨從熟睡中徹底喚醒。
翟雲馨沒有睜開眼睛,而是任由揚帆粗魯的擦拭著她的脖子,雖然感覺很不舒服,甚至還有些疼痛,翟雲馨也只是輕皺了下眉頭,一聲不吭。
揚帆則紅著眼睛,眼裡只有那道吻痕,就連翟雲馨醒了,他都沒有注意到,只在那裡一直擦一直擦,直到將翟雲馨那雪白的皮膚擦紅了一大片,都快擦出血來,揚帆才呼吸粗重的停下手來。
“怎麽不擦了?”翟雲馨很突然的冒出了一句。
發現翟雲馨已經醒來,揚帆暴躁的將手中的被單扔到了一旁。
“你為什麽要來這裡,為什麽?你明知道他不是一個善類,你還要來見他。”揚帆拉扯了下脖子上系著的領帶,眼中充滿了恨意。
翟雲馨緩緩的從床上坐了起來,沒有正面回答揚帆。
“走吧,有什麽回去再說。”
“回去,回那裡去,你還有臉跟我回去?”揚帆有些惱火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