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覺繼續說道:“孩子,我當然希望我那師妹,也就是你的母親尚在人世,但是我聽婉音說你們是在我女媧宮祖師墓中得到這聖女手杖,想我女媧宮聖女一向仗不離身,她既然丟下此物,一則可能是自己不想再做這女媧宮聖女,二則也怕她是萬念俱灰,不戀紅塵……”
許陌悵然道:“萬萬不會,萬萬不會!”
靜覺再說道:“另外,我還有一事。婉音說你和她曾進入那女媧秘洞,而你還在裡面習練了一些武功法門?”
許陌道:“不敢欺瞞長輩,確實如此,但當時也是在那女媧秘洞之內無心之中練就,還望師太不要怪罪。”
靜覺道:“你能練得我女媧宮的武功,這也是你的機緣,我當然不會怪罪,只是盼你不要將這武功錯用的地方,做出些邪惡之事,否則,不僅是對我女媧宮不敬,更對你母親難以交代。”
許陌道:“那是自然,我堂堂男兒,定然坦坦蕩蕩,為我正派人士弘揚正氣!”
靜覺道:“那就好。另外,我還有一事囑咐,那女媧秘洞所在一直是我女媧宮最大的秘密,一直都是只有女媧宮掌門和聖女才知它的所在,你母親當年應該也是在離去之時,才把那聖女手杖放在裡面。這女媧秘洞的位置,因為今日婉音說出來,我才知曉。我已年紀老邁,況且也並非承繼掌門,我定然是恪守本分,不會進去。所以這女媧秘洞的所在,以及裡面的秘密,我想讓你守口如瓶,斷然不可泄露。而這女媧秘洞之內,以後也只能是婉音一人可以進入,待少許時日,她還要繼承女媧宮掌門,因你的母親與我女媧宮淵源極深,所以希望你日後多多支持幫助與她。”
許陌答道:“師太囑咐,我銘記於心。”
靜覺道:“我準備在三日之後,給婉音舉行聖女授冠之禮,你可到時一起參加。”
許陌說道:“謹遵師太之命!”
靜覺道:“好,陌兒,你且先去吧,我與婉音還有幾句話說。”
許陌諾了一聲,便自行退出門外。
待許陌出了門去,靜覺把目光轉向韓婉音,說道:“婉音,你對師父坦白的說,你是否對那小子有了男女之情?”因為靜覺一直觀察,已感到韓婉音不經意的流露出對許陌的關切之心,作為一名長者,她焉有看不出來的道理。
韓婉音沒料到師父竟然問出這句話來,身上一顫,忙忙跪了下來,說道:“許陌哥哥人品端正,又救了我,我對他甚是感激,但卻深知自己的身份,不敢動情……”說話間,心中卻不斷浮現自己與許陌在今日相處的種種景象,要說自己沒有動情,那偏偏是自己騙自己了。
靜覺道:“沒有動情就好,你要深知要做這女媧宮聖女的禁忌,切不可學許陌母親,最後傷了自己。日後,你還要主持女媧宮,所以一定就要做好典范才是!”
韓婉音答道:“我自然謹遵師命,不辜負您的教養之恩!”雖然這樣說,心中卻是百般滋味。
靜覺聽韓婉音說完,當下扶跪在地上的韓婉音起來,說道:“三日之後,我給你主持聖女授冠之禮,到時你可不再是與你師姐妹一樣的身份了,以後都要以女媧宮大事為重,真正做好這個一派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