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經過這一番的艱辛,如今終於通過這墓穴出來,見到了天日,兩人都是欣喜。
韓婉音出來這墓穴,環顧了四周,高興萬分:“這個地方我再熟悉不過了,正是我女媧宮的後山。”
如今看來,那蟒蛇洞出來的這條密道,一路向上,竟然是到了女媧宮所在的山頂後山。
許陌把那墓門重新封好,又看那墓門口的石碑,上面寫了:“女媧宮祖師海音之墓!”許陌向韓婉音一望,韓婉音自然知道許陌問她,便說道:“這裡都是我女媧宮祖師的墓葬,是從我漢朝開國時建了這女媧宮的祖師前輩,她也是我們女媧宮開立時的第一位聖女。我們女媧宮的聖女以後都是要接這掌門之位的,而每一位聖女也都是上一任掌門選出來的。”
“我記得你說,女媧宮上任聖女不知所蹤,現在你們女媧宮聖女還是空缺?”許陌問道。
“是的,上任聖女原本也是要在她師父歸天之後接任掌門的,但是卻和這聖女手杖一起失蹤了,所以到現在為止,我們女媧宮還都是我的師父靜覺一直主持各種大小事務的,我的師父,也就是那位聖女的師姐了。因為我上山之時,年齡還小,那些往事也都沒有多少人提的那麽清楚,我知道的也就是這些了。”韓婉音說道。
“如此,我們也向這我前輩拜上一拜!”許陌道。
“你又要和我一起拜,佔人家便宜!”韓婉音嗔道,臉上不自覺又臉紅了起來。
“絕無此意,我不是那個意思……”許陌言語之間,竟也窘的口吃起來。
“我知道了,你不是那個意思,許陌哥哥,我們一起拜就是,”韓婉音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於是兩人就跪下來,對著前輩的墓碑深深一拜。
韓婉音道:“我這就帶你去女媧宮,你是我們女媧宮的客人,並且你不是還要問一些事情嗎,我還要帶你去見我師父,想必她會知道的。”
許陌道:“那就多謝婉音妹妹了!”
於是,兩人就一起往女媧宮方向走去,因為已經出了墓穴,正是光天化日,韓婉音也不讓許陌再拉她的手,兩個人一路走,也都一路各有所思……
不多時,兩人從女媧宮的後門,已到了女媧宮院中,剛一進院,就聽到前面吵吵嚷嚷不斷,不知道是出了什麽事情。
兩人對視一眼,便一起趕忙往前廳奔去。
來到前廳,兩人看到廳內已是滿當當站了一群白衣女子,為首的一個女子正朝著外面喊話:“你們說的是我的小師妹吧,她上午下山去,到現在也沒有回來,你們說的這些,我是一點也不知道,還是請你們早早的回去吧!”
再看那大廳前面,還正有兩個衣冠楚楚的人站著,一臉醜惡的笑容。這二人,不是那尤吉、尤玉,還能有誰?
那尤吉兩眼放光:“上午那個小美人留著隻釵給我們兄弟倆做信物,說是要跟我們走了,不料卻偷偷的跑了,現在我看你的姿色也不是不錯,不如你跟我們去了也成啊。”
那尤玉也是附和:“大哥,你說的不錯,我們倆一個挑上一個再走,哈哈!”
韓婉音見到兩人,心中非常憤懣,心想現在是到了自家宗門裡面了,就不怕他們了,這就要走上前去罵他們幾句,剛想移動腳步,被許陌拉住了。
“我們先看看情況再說,”許陌偏偏對她耳語。
許陌知道,這兩個也不是什麽善茬,曾在廣成宗鬥過自己的兩位師兄,也是不落下風,自己上山時也吃過他們二人的虧,雖然自己在那女媧秘洞中又有奇遇,武功已是精進,卻還是小心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