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獸的凶猛總是非人類可比擬,片刻之間,許陌已被那條大蟒纏繞了個結結實實,許陌感到呼吸困難,自己也被掉在半空,竟是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這漆黑的山洞之內,那韓婉音又已經沉睡,現在是斷然沒有人來救他了。
無奈之下,許陌只能是一陣兒掙扎,忽然,他感到懷中有個瓶子在晃動,他馬上想起來,這是那瓶雄黃酒精。他想韓婉音用這個對付過門口的蛇群,便不加遲疑,艱難地摸出那瓶雄黃酒精,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朝著環繞著自己身子的蟒蛇的身形上一頓亂灑。
那巨蟒感到這雄黃酒精的刺激,馬上就十分煩躁,渾身扭動起來,這許陌心中想到,若這大蛇一會兒又跑了去,等這雄黃酒精的效果一旦過去,它再返回過來,我還是要死,不如趁現在把它鬥敗,還用一線生機。
想到此處,許陌也不遲疑,他用手緊緊抓住大蟒身體,想去拔劍來刺,卻也拔不到,索性用嘴巴牙齒在那大蛇身上照著一處一通亂咬。
那大蛇嗷的一聲,就要逃離,許陌怎肯讓它走,隻狠狠地咬住,撕了一條肉下來,如是幾下,那大蛇身軀之上噴出一道熱乎乎的液體,噴到許陌臉上,許陌不敢放口,不知道有多少液體被許陌吞進了肚子裡面,許陌仍然用口一遍遍地咬那巨蟒。
所謂人到了生死關頭,總是能迸發出比平常更多的能量,這許陌此時就像是瘋了一樣,一遍遍地咬那大蛇,終於也不知道許陌喝下了多少那熱乎乎的液體之後,那大蛇終於臥在地上,不再動彈了。
而那許陌,也終於昏死過去。
……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許陌慢慢的醒轉過來,他渾身都像是散了架一樣,摸索著想要爬起來,卻感到渾身沒有一絲力氣,但剛才吞掉的蟒蛇的精血卻像脫韁了野馬似的,在他身體中四處奔竄。許陌堅持著坐起來,趕忙運功調息。
許陌被那大蟒一頓纏鬥,身軀中的元氣也被震的亂七八糟,體內的陰陽二氣,似乎都被打碎了。許陌心念一動,這時正好依著那《窈冥精要》第三層的虛靈訣,把這碎掉的元氣再進一步分析的碎碎細細,虛化出來,一絲一縷的藏於丹田之內。如此一試,果然很是有效,前幾日一直無法突破的虛靈訣,在這機緣巧合之下,一會兒的功夫,居然是成了。
許陌感到身體中元氣又絲絲的散布開來,卻又時刻準備衝到一起。許陌的身體告訴他,現在功法的習練還能更進一步。許陌趕緊趁著身體這般狀態,依著自己的記憶繼續把那第四訣——融混訣,繼續調理修煉下去……
這融混訣是將體內虛化的真氣再度由體內融合交匯,逐漸在體內混在丹田。許陌感到,自剛才和這大蟒打鬥過後,這體內的真氣脈絡似乎都異常暢通,自己對體內元氣的調動就像是在自己手中操作一樣,異乎尋常的好用。不一會兒的功夫,這丹田的元氣已經越聚越多,許陌知道,這第四訣是也成了,可這元氣如此集聚下去,自己是要被撐爆了……
還好許陌自己有心,早就把身上那《窈冥精要》的八塊青銅書簡上面內容記了個八九不離十,他趕忙繼續腦中搜尋那第五訣——玄真訣,這一回想之下,也是豁然開朗,那玄真訣,就是將身體中的元氣調動由有意調動變成無意識的自我調理,許陌據法習練,就能感覺到自己的元氣由身體各處自發的生出來,又自發的分離成陰陽兩道,衝到前胸,又自然虛化,再自然凝聚融合,然後多余的元氣從自己的脈搏中一道道往外湧,自己索性伸出雙掌,用力的往外一推,只聽得遠處嘭的一聲爆,這一掌威力巨大,打出去之後自己周身也是說不出的萬般舒服。這玄真訣,居然也突破了。
許陌這樣一口氣把《窈冥精要》練成了三決出來,怕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