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身旁一名凝液境男修恭敬的行禮道:“雲奇大師,您目前推演到了何處,不知可有在下效勞的地方?”
“你沒看我在思索的關鍵時候麽,說了不要過來打擾老夫,你們莫不是想進執法堂了?”老道眼眉一撇,極為不耐。
“呃不敢不敢不敢,還請大師息怒,在下也是想幫您打打下手的!”凝液境男修急忙一個哆嗦。
“哼,你有這份心就夠了,這可是上古時一種極為神秘的演陣,只能由一個人來推演,其余人是幫不上什麽忙的!”
老道說到這裡後,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不過神色間又陷入了苦思……
這種演陣他其實已經推演的十之八九了,但就差那麽至關重要的一點,更何況這還是最複雜的演陣;
俗話說,動則變,變則亂,亂後又得從頭再來,這令他一時間卡在了那裡,完全陷入了苦思……
“可,可是雲奇大師,你看那名小輩,他也在推演著陣法,而且還帶了兩個副手……”凝液境男修指向了顧惗的位置。
老道隨之望去,但只是略頓後就不屑的一撇,“呵,那你是擔心他會捷足先登,不相信老夫的能耐咯?”
“呃不敢不敢,大師息怒,在下就是有一萬個膽子也不敢……”
凝液境男修嚇的連忙又是一拜,這位‘雲奇大師’可是宗門內唯一的陣法大師,論起陣法造詣來說,在整個北越也是排名前三的存在,就連宗主對其也是客氣有加!
見凝液境男修如此,老道當即不耐煩道:“好了好了,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吧,那小子若真能破除此陣的話,老夫就削掉陣法大師的稱號,自願拜他為師!”
“拜,拜他為師?”
凝液境男修有些愕然,老道這話不可謂不幽默,但他略頓後就明白了,看來自己的確是有些多慮,隨即又連連尷尬的賠笑起來……
與此同時,大相徑庭的一幕也在方圓各處上演著,他們不是在議論著顧惗,就是在等著顧惗出醜;
當然了,一些認識顧惗的人除外,這其中就包括了映月府與丹陽門的一些修士,而大多苦修士卻一個個都見機而動起來,紛紛重新的聚集在了一起。
至於那張峻的臉上,此時更是發出了一聲聲嘲諷,仿佛就在等著顧惗出醜,他甚至都聯絡好了一些人,就等著顧惗出醜後再一起發難。
但事情終究沒有按他們想象的情景發生,顧惗的推演不僅沒有任何停滯,反而還加快了起來。
此時在顧惗的面前已經畫出了一個簡易圖盤,在那圖盤之上則擺著各種玉牌,這些玉牌都是按九棵枯松的變化方位而擺放著,紛紛都刻著大篆文,而且還有一種說不出的古老感覺。
而方葭葭則在一邊勾勒著各種圖形,至於路霜霜也忙碌個不停;
這也難怪,篆刻銘紋的過程及其消耗神識,此時在她的玉頰上已滲出了點點香汗,分外惹人。
“霜仙子,接下來你可以休息了!”
“這,顧道友已推演完成了麽?”路霜霜一拭額前細汗,神色間更是長籲了一口氣。
“不錯,不過要想破去此陣還需要不少時間,你先打坐恢復一些神識吧,接下來就看我與師妹的了!”
隨即,顧惗又對師妹道:“葭葭,待會兒可能會有異動,為兄需要你將異動的具體變化記錄下來,你可明白?”
“好的師兄!”
見師妹拿出了一個個空白書簡後,
顧惗又對路七與齊少陽等人知會了一聲,這才再次的望向了那九棵枯松。 ‘沒想到這九棵枯松竟是九個主陣基的所在,若我沒猜錯的話,這其中還演出了其余七十二個子陣,再加上如此之多的金剛砂防禦,就足可以做到萬寶不侵了!’
‘唉……,這還真是個了不起的大手筆!’
顧惗喃喃自歎,望向地面上的八十一個玉牌方位後,這才定了定神,隨即他一邊喚出了赤霞小劍,一邊又拿出了靈石機電弩,緊接著赤霞小劍直朝最左側的一顆枯松攻去。
無聲無息,枯松方一接觸就正常消失了,不過就在這消失的一瞬,顧惗又拿起了靈石機電弩,對著最上方的枯松射去……
“奇異的一幕發生了!”
當箭矢剛一接觸到枯松後,那枯松就顯出了一層光幕,直降箭矢彈射而開,但接下來卻同時幻化出了八棵枯松,但這八顆卻猶如虛影一般,好不真實。
這一幕自然被遠處的群修看到了,他們指指點點的同時均都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但顧惗見此卻不驚反喜,這真如他所猜測的一樣,這九棵枯松之間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一進一出,每當觸及之後就會在另一方顯出實體;
不過實體的顯化時間就只有那麽短短的幾息,而在這期間若受到攻擊的話,就會激發起裡面的防禦禁製,從而再次演化出了八個子陣。
看著新多出來的八棵枯松,顧惗並沒有停手,而是按圖形的方位對那棵枯松再次射擊而去……
“砰,嘩啦啦……”
當箭矢接觸到枯松後,那枯松竟化為了一團泡影,但緊接著八棵虛影再次合一,瞬間轉化出了一個光芒刺目的銘紋出來。
“這,這竟然是——小篆文!”
顧惗駭然的揉了揉眼睛,他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切,這正是華夏秦國統一時所用的通用文字,小篆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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