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操控此陣?”
“不是不是,我沒聽錯吧大哥?”
路七、路霜霜、齊少陽三人一臉的不可置信,但方葭葭與一乾雲渺宗弟子卻露出了一臉欣喜。
“不錯,這裡牽扯到在下的一些私事,就不多贅述了,你等在一邊看好便是!”
話後,顧惗也不理睬眾修的神情,當即將八十一枚玉牌拿出後,又在地上推演了起來,看其樣子就跟下棋一樣,一步一頓,頗為鄭重……
眾修這才急忙的緩和了下來,沒有一個人去打擾顧惗。
時間就這麽一點點的過去了,而光幕外,眾修的攻擊不僅沒有停下來,反而又加入了不少,粗略一算,也有近三百人之多。
至於雲奇大師與張峻等人,此時的臉上均都如吞了蒼蠅一般難受,只是張峻的臉上略帶憤怒。
而剩下的一乾三宗五院之人,紛紛都將眼光投向了光幕裡的顧惗,他們實在想不出,這北越之地何時竟出現了這麽一位了不得的後起之秀!
“古師侄,那小輩真如你先前所說,斬殺了一個即將進階到五級的鐵面蜈蚣?”
這是一位姿容秀麗的婦人,三十出頭,身穿一襲藍裙的長老服飾,在她的身後還站著十多名映月府女修,古麗也赫然在內。
“不錯的藍師叔,顧道友不僅實力驚人,就連資質也是翹楚!”
“喔,照你的口氣,似乎對這位小輩頗有好感啊,這樣吧,你再細細的將此人說上一遍,若真如此的話,我映月府倒是很歡迎他的!”
“是師叔,那日……”
古麗的話語不緊不慢,余茜也在一旁時不時的補充著,甚至將顧惗的身份與猜測也說了出來,這讓映月府一乾女修都紛紛點頭不已;
不過這些女修的心思還真是極為細膩,幾乎每一個細節也沒有放過,但直到說出路家也在拉攏顧惗時,這藍婦人的黛眉卻微蹙了起來,殊不知她在想些什麽……
不僅如此,在靈宿山、七霞谷、以及金虹城的修士也都在議論著顧惗,當然了,最激烈的還是認識顧惗的那些小宗門弟子了。
時間不可謂不慢,但顧惗的推演也不慢,顧惗在做了一番方位試驗之後,又開始了反其道逆行,直到將一個個玉牌重新融會貫通後,這才站起了身形。
“怎麽樣大哥,你推演的如何了?”齊少陽最是興奮的率先嚷嚷。
“已經完全的掌握了,我先試試再說!”
說到這裡,顧惗又對路七道:“路前輩,我等目前還是要小心為上,我先試試能不能控制著九個主陣基!”
話後,顧惗指了指山壁上的九個銘文,見眾修都明白意思後,他也不再猶豫,隨即對其中一個‘冀’字銘文,就是一道道的法決打出……
只見法決剛落,‘冀’字銘文就光華大放起來,緊接著,顧惗將九個玉牌紛紛擲出,直直沒入道銘文的周邊後,便消失不見了。
“這,難道顧道友是在以陣控陣?”路七不可置信的驚呼出口,這可是傳說中陣法宗師所能掌握的境界。
但顧惗卻聞言一頓,這以陣控陣他還真不知道,自己只不過是將玉牌寄煉了一絲神識,為方便更好的操控而已;
之所以能夠與那銘文契合,是因為自己掌握了銘文所散發的磁場聲波,再加上‘冀’字銘文所代表的意思,從而會打出一道道對應的法決,在特定的聲波變化中順利進入其中!
但這些技巧他也不好解釋,隨即道:“這等銘文在下曾在典籍中見到過,所以熟悉這其中的氣息與大概意思,操控起來自是方便。”
顧惗的話語極為含糊,他可一點也不懂陣法,但路七卻竟掉了下巴,這以陣控陣豈止是表面上那麽簡單,不過顧惗不細說他也能夠理解,這等牽扯到陣法之道的秘術,就是換到任何一個人也不願細說。
顧惗說完後並沒有停留,將其余的七十二個玉牌紛紛打入之後,便對著其中一個銘文遙空一指!
“嘩……”
那銘文瞬間光華大放,隨之整個光幕也變得又凝厚了幾分,直接將外圍那些修士的靈器紛紛反彈而開!
眾修大驚,頓時回過神來,紛紛望向了光幕中的顧惗!
嘶……
一聲聲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他們在看向顧惗的同時,心理幾乎同時冒出了一句話——“這,這小子究竟是什麽怪胎,竟然能操控這等逆天的上古陣法!”
而在眾修吃驚的同時,路七等人卻露出了一陣陣的興奮,他們再次望向了那破舊的道觀,心中的激動無以言表,仿佛看到一個絕世珍寶杵在了那裡。
朋友們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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