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路霜霜通過神識之法,將九個銘紋紛紛都刻在了地上之時,顧惗則震驚的站了起來;
他終於想起來了,這些銘紋他不僅見過,而且在大學時還好奇研究過,據華夏歷史記載,那就是先秦以前,齊國所通用文字——大篆文!
眾人一陣驚異,紛紛問及原因,但顧惗卻有些不確定道:“時間有些久遠了,這個目前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可以確定的是,這九個銘紋的確是我家鄉曾經記載的大篆文!”
說到這裡,顧惗連忙又叫來了方葭葭與齊少陽一行人,在與師妹的一番對應之下,顧惗終於得出了這九個銘紋的大致意思。
與其說這是九個銘紋,倒不如說這正是象征著華夏的九州山河圖,分別是:冀、袞、青、徐、揚、荊、豫、梁、雍;
而其中代表的正是東、南、西、北、中、東南……,等八個方向;
但這八個方向還衍生著:天乾、地坤、水坎、火離、風巽、雷震、山艮、澤兌……,這八個方位;再加上正中的位置,正好就是九個方位。
在這一番的探討之後,頓時讓眾修喜出望外,顧惗更是不可思議的猜測起來,這居然與華夏典籍《易經》有著共通之處,再想到之前的大篆文,讓他冥冥中有種想抓而抓不到的東西在其中,可以說是玄之又玄……
想到這裡,顧惗竟莫名產生出了一種期待,他真想看看這上古洞府究竟是何人所留,若真是一名來自地球之人的話,那麽自己是不是可以從中找出途徑,從而返回地球?
而路七更是若有所思的猜測起來,“那按顧道友這麽說,只要將這九個銘紋挪移到對應的位置後,就可以破除此陣了?”
“這個我也不能完全肯定,但照此法來做的話,應該是不會錯的!”顧惗的話語帶有一絲急切。
“唉,只是這九棵枯松又不知該如何挪移,而且這裡還有這麽多修士在此……”
陳老的擔心眾人都想到了,但就在這時,一直未發一語的呂平卻開口了,“諸位道友,這九棵枯松是可以移動的!”
“什麽?”
……
眾修不可置信的同時望向呂平,但呂平卻極為鎮定的繼續道:“我曾在來時,就發現了一隊修士在試圖挖走枯松,但那枯松方一碰觸後,就在原地消失不見了,結果在不久後又重新出現在了另一處方位!”
“這,竟會如此奇異?”方葭葭有些不可思議。
而眾修也不約而同的看向了枯松之處,仿佛是印證了呂平的話語,此時正有一隊苦修士不耐煩的遁向那裡,只見他們剛一喚出法器碰觸到枯松後,那枯松就消失不見了;
而隨著消失的幾息間,枯松又在另一個不起眼的方位重新顯現而出,但枯松的本體還是那樣的平凡無比,並未有絲毫變化。
這番舉動頓時看的群修一陣哄然大笑,甚至在其中還有一些人對他們指指點點,而一些大宗門的弟子見此,臉上幾乎同時現出了不屑之色。
“顧道友,看來這九棵枯松的確內有玄機啊,既然我等已經發現了此中蹊蹺,倒不如勉強一試?”
路七的言語帶著一絲興奮,雖然是在請求顧惗,但說話間早已喚出了巨尺,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除此之外,也有不少人舔了舔嘴唇,不過這其中最誇張的就屬齊少陽了,他竟然興奮的將衣袖也挽起老高,
還拿出了靈石機電弩…… 顧惗頓覺好笑,這看似平凡的枯松哪有表面那麽簡單;
而經過他的深思後,顧惗突覺這種陣法並不是靠人多就能破掉的,與其說是在破陣,倒不如說是在下棋;
因為在那棵枯松的重新出現後,他又感覺到了一種不同的氣息,似是裡面的銘紋又有了些許變化。
但就算如此,顧惗也不好意思直潑冷水,隨即正色道:“諸位請稍安勿躁,還是讓我先試試吧,更何況此地還有這麽多修士再此,更是要防備一二的。”
“還是顧道友考慮的周到,這點我倒是忘了!”
路七有些尷尬,隨後又掃了一眼眾修道:“這次我路家來的匆忙,隻帶了兩位凝液境族人,不過再加上顧道友的人,也可以勉強自保了;
但諸位還是不能掉以輕心,這裡的修士眾多,可以說是魚龍混雜,在顧道友破陣期間一定要見機行事,萬不可輕舉妄動,諸位明白嗎?”
路七看似商量,但言語中卻帶著一些命令的口吻,不過路家之人卻沒有一個反駁出口,就連路霜霜也是言聽計從。
‘看來,這路七在整個路家的地位似乎並不低啊!’
顧惗莞爾一笑,隨即又看向了呂平,見呂平重重的點頭附和後,一行人由路七的帶領下,紛紛向那不遠處的山壁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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