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飛回到到住所,推開房門看著端坐在床邊的慕容婷問道:“婷兒,都收拾好了?”慕容婷明眸深深的問道:“真的要明早就走麽?”晁飛心知慕容婷是想去看望慕容華,便坐在慕容婷身旁回道:“婷兒,事情來得急,必須要趕早走,等以後有了時間,我同你一道回來看望大哥。”慕容婷見晁飛已知自己心中所想,依靠在晁飛肩頭呢喃道:“不許騙我,說話算話!”
突然鮑旭敲門道:“公子,小姐包大人讓二位去大廳有事相議。”三人到了大廳,只見包永年與包品茹爭執起來。包永年反對道:“婚姻如此大事,豈能兒戲,況且時間也太不趕趟!”包品茹撒嬌道:“不嘛,我今天就是要和馬公子結婚,爹,你就答應我嘛。”見晁飛已來,包永年對晁飛講道:“晁公子,你快幫我勸勸這個丫頭,說要今晚結婚,這不是鬧著玩嘛!”晁飛點頭應允轉身對包品茹講道:“品茹,你是真的喜歡馬公子,還是另有目的?”包品茹白了眼晁飛回道:“我就是喜歡馬公子,不行啊!”晁飛回道:“那你可有問過馬兄的想法?”包品茹理直氣壯道:“馬公子自然也願意,不信你問他!”
馬麟聞言,看了眼包永年,又看向晁飛,欲言又止。晁飛自是了解馬麟的心思,於是對包品茹講道:“既然如此,你須依我三件事,這結婚之事我便讚成,如何?”包品茹著急回道:“快些說來,別賣官子!”
“好,第一件婚後不準欺負馬兄,要相敬如賓。”
“可以!”
“第二件,日後要做賢妻良母,守婦道,三從四德可做得到?”
“可以!”
“第三件,也是最重要的,婚後便要離了包府去山東,千裡之地日後歸來機會甚少,你能舍得你父親?”
晁飛第三個問題講完,包品茹明顯有些猶豫,包品茹從小母親早逝,是父親一手撫養長大,兄弟姐妹中也最疼自己,看著父親和藹可親的面龐,禁不住抽泣哭道:“爹,女兒有愧於您,我是真的想和馬公子在一起,我不管他什麽身份,只要他對我好,就足夠了,女兒求爹別再阻攔。”包永年看到女兒此番情形,眼眶也濕了,想起女兒幼時模樣,又看著眼前梨花雨落的女兒,歎息道:“長大了,茹兒長大了,爹就希望茹兒要過得好便是知足。”
“爹!”
包品茹衝到包永年懷中哭泣不止,晁飛見自己的目的已達到,約法三章只不過是考驗下包品茹對此婚姻的重視程度,如今可以放心了。這邊已經擺平,另一邊韓世忠與梁紅玉也互相中意,晁飛提意四位一同在包府簡易的辦個結婚儀式,日後再補辦。雙喜臨門,對包府來講也是個好彩頭。
包府上下手忙腳亂的張羅著婚堂,四位新人更是各自歡喜。晁飛做為韓世忠與馬麟方的親人代表與包永年,梁勇一同坐在高堂,四人一同拜堂,場面驚人。拜堂之後,四人分別向眾人敬酒,晁飛借機又一展歌喉為四位送上一曲:
忘憂草含笑花
良辰美景惜韶華
伊人紅妝娥眉畫
素手眉間點朱砂
含羞草解語花
挽髻步搖斜斜插
流目顧盼面縈霞
玉貌嬌豔自無暇
春風染盡陌上花
春水長流自天涯
春草淺露碧玉芽
春雨綿綿透鮫紗
紅線相纏繞千匝
為卿傾心為君嫁
輕施粉黛羞雙頰
鳳燭長明揭紅紗
鏡中顏映為嫿
訴牽掛
七夕月下喜鵲架
蝶翩躚桃花漫
酒酣人散醉紅顏
舉案齊眉同心結
執子之手永不變
鸞枕雙鳳衾軟
寶帳流蘇金爐暖
紅燭微搖夜闌珊
願君福滿身常健
願伊不改朱顏面
願花常開月長圓
願有情人共嬋娟
此生不負君之戀
此世不負伊之願
今日即定三生約
黃泉碧落永相伴
塵世中姻緣牽
美滿人生金不換
此生願
與子偕行到永遠
春風染盡陌上花
春水長流自天涯
春草淺露碧玉芽
春雨綿綿透鮫紗
紅線相纏繞千匝
為卿傾心為君嫁
輕施粉黛羞雙頰
鳳燭長明揭紅紗
鏡中顏映為嫿
訴牽掛
七夕月下喜鵲架
塵世中姻緣牽
美滿人生金不換
此生願
與子偕行到永遠
晁飛的歌聲令在場的人都為之震驚,
紛紛誇讚,似乎忘了今晚的主角是兩對新人,眾人開懷暢飲,宴畢,兩對新人各自回去安歇不題。 回到房中,慕容婷依偎在晁飛懷中,講道:“夫君,真是多才多藝,今日這首曲,雖不曾聽過,但卻讓人喜歡。這是誰寫的呢?”晁飛心中暗喜,回道:“當然是我寫的,還有之前廬州唱的。”慕容婷滿目崇拜,癡癡地看著晁飛,這讓晁飛感到有些不自在。慕容婷嬌羞地細聲講道:“夫君,奴家今晚要好好獎勵你。”晁飛聽後,裝作醉酒,衣服都沒脫便倒頭睡去。慕容婷看到,一臉生氣,但還是將晁飛扶在枕塌上,獨自去睡。晁飛裝睡,心中明白的很,自己雖已二十,已是成人,但記憶中那女子的位置一直揮之不去,這些時日與慕容婷相處下來,倒也融洽了許多。
江州城,客棧內,李忠對朱武講道:“明日當真要去劫法場救那個什麽宋江?”朱武回道:“這是晁大哥的意思,我等須按令而行。”李忠不解的氣憤道:“難道此次到南方,不應該先找晁公子嗎?這宋江何德何能要我梁山十一位兄弟前來相救!”朱武卜了一卦,對李忠道:“此事上應天機,是福不是禍,晁公子有緣自會相見。”李忠自言自語道:“整日搞這些佔卜之術,你倒是把公子給我變出來啊,只會耍嘴皮子!”劉唐邊笑邊走進屋內道:“是誰把李忠兄弟給惹了,我去給你報仇!”李忠道:“劉唐兄弟還沒休息?”
“睡不著,我這一路上在想,戴宗是如何知道我等在梁山,多半是宋江說的,大哥也對這宋江有禮有矩,難道就是因為那送錯的一封信嗎?還有聽三哥講到賢侄的消息,應該就在這江州附近,要不要先去找找,還是先救宋江?”劉唐糾結道。
“看來劉唐兄弟,比我想的還多,呵呵,朱神機剛才講了,公子有緣自會相見,莫再擔心,快些回去休息,明日還有大事做。”李忠講完便去睡了。
劉唐辭了二位,回到自己屋裡,發現薛永已經睡去,“真是的,鼾聲如虎嘯,還病大蟲呢,不病能把屋頂震塌了。”劉唐玩笑道,隨後伴著薛永的鼾聲也睡去。
翌日,破曉。晁飛早早起床,收拾完畢,去尋其他人,除了兩對新人剛起床,其他人都已準備就緒。等了片刻,韓世忠,馬麟等人也都趕來,晁飛故意玩笑道:“二位兄長,昨晚可曾休息好?”這話聽得四人面露羞色,其他人宛然一笑。包品茹開口說道:“你個無恥之徒,還不給嫂嫂請安!”晁飛臉色一懵,眾人也都笑了,只有慕容婷在那裡看著兩對新人,面生幸福之容,而感覺自己是多麽不幸,狠狠的踢了晁飛一腳,並講道:“不是著急趕路嘛!還不快走!”
晁飛與韓世忠、梁紅玉、梁勇就此告辭,三人往關中方向而去,晁飛則帶著其余人往江州趕去。一路上策馬揚鞭,呼嘯而過。時遷著急問道:“五弟,我等去了江州,該往何處尋蕭兄?”晁飛冷冷地回道:“去法場!”
七人趕至江州已是午初,離法場執行還有三刻中。晁飛一路打聽,趕至江州的法場市曹十字路口,但見劊子手兩名站在兩囚犯身旁,那囚犯一個面北背南,一個面南背北,十多個官兵團團槍棒圍住,又見那兩囚犯的犯由牌上寫著:“江州府犯人一名宋江,故吟反詩,妄造妖言,結連梁山泊強寇,通同造反,律斬。犯人一名戴宗,與宋江暗遞私書,結勾梁山泊強寇,通同謀叛,律斬。監斬官江州府知府蔡某。”那知府勒住馬頭在等著報信。
晁飛等人混入人群中,隻待時機動手,只見法場東邊一夥弄蛇的丐者, 西邊一夥使槍棒賣藥的,南邊一夥挑擔的腳夫,北邊一夥客商,推兩輛車子過來,都與那些官兵起了爭執,晁飛知道這些人中都是梁山來人,於是轉到那夥客商中,對其中一人講道:“蔡知府執法反賊妖人,各位且觀之,趕路不急一時,誤了知府大事,這罪名可不小啊!”
那人見了晁飛忙叫道:“公子,”可隨後又改口道:“便聽這位公子,我等看看便是。”那些官兵離開北邊,去南邊阻攔那夥腳夫。“公子,果真遇見你了。”說話之人正是李忠,原來這夥客商便是朱武,李忠,薛永所扮,李忠好奇問道:“公子,何故來此?”晁飛笑面回道:“兄長所來何事,我便為何事。”朱武驚問道:“公子也是來救人?”晁飛得意道:“不然我還來逛街不成,我早算到父親會派人來救宋江,因此特意前來與各位兄長相會,一並救人。”朱武感慨道:“上山聽晁大哥講,公子能預知後事,今日一見果真如此,看來我這神機軍師的稱號怕是要讓位了。”晁飛笑道:“朱大哥太過謙虛,我這些微末道行怎能與兄長相提,兄長是真神機。”
四人寒暄起來,沒多時,法場中間,人分開處,一個官兵報道一聲:“午時三刻。”監斬官便道:“斬訖報來!”有道是:
兩對新人成大事,一曲高歌祝願至。
破曉兄弟東西離,午初江州法場立。
但見囚犯南北縛,識的梁山眾兄弟。
午時三刻時辰到,監斬一聲定生死。
畢竟不知眾好漢能否如願以償,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