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水滸晁飛傳》第73章紅顏殤武松暴走 英雄怒行者出世
  武松情急之下,將玉蘭扶將起,抱在懷裡哭泣道:“玉蘭,這是為什麽?”

  玉蘭口吐鮮血,奄奄一息,一雙沾滿血跡的玉手,摸著武松的臉頓,笑著講道:“玉蘭此生有幸認識英雄,希望英雄好好活下去,玉蘭便死而無憾,不要為我難過,大丈夫要以國事為重。”話畢,手已滑落,時間永遠定格在那一刻。

  張蒙譏笑道:“都監大人有令,武松私通梁山賊寇,凡有關聯者格殺勿論!武松,你還不束手就擒,難道非要等本官動武不成?”

  武松瞪紅了雙眼,低沉問道:“為什麽要殘害無辜?”

  張蒙理直氣壯道:“無辜?私通報信,難不成是我眼濁誤會了這女子?罪過罪過。”

  武松抱起玉蘭的屍體便往樓上走去,只見那蔣忠快步上前,一把將武松拽住,武松並不反抗,依舊往前走,竟將身材高大,腰寬膀圓的蔣忠,生生往前拉去。

  張蒙見狀,下令將武松就地正法,數十名武藝高強的兵士,將武松團團圍住。

  晁飛等人感覺樓下異常便也尋去,只見武松懷抱女子正被眾多兵士圍住。施恩大喊道:“張團練,這是為何,竟敢在我的快活林鬧事!”

  張蒙冷笑道:“喲,反賊們都在啊,正好給我統統拿下!”

  只見一聲令下,門外又湧進幾十人,把偌大的快活林酒樓,堵的水泄不通。曹正一把殺牛刀,率先打開僵局,幾名兵士瞬間被砍翻,林衝見狀,隨手奪了一柄長刀,上劈下砍,左掃右橫,轉眼便替武松解了圍,武松複上樓,張蒙見機喊道:“快將反賊武松拿下,不要放走一個人!”

  雙方陷入混戰,只見曹正被一頭陀十幾回何擊敗,林衝見徒弟落敗,轉身來戰頭陀,但見那頭陀頭上戴著鐵界尺箍頭,手上拿著把雪花镔鐵打造而成的戒刀,脖子上佩戴的東西就更加凶殘了,一百單八顆人盯骨打造而成的數珠。

  頭陀見狀亦來戰林衝,從店裡打到店外,晁飛等人漸將那些兵士殺敗,直逼張蒙,張蒙見勢不妙,忙轉身欲跑,卻不知武松此時已下樓,投出那把沾了玉蘭鮮血的戒刀,直接給張團練來了個透心涼便一命嗚呼,可惜張蒙光宗耀祖的遠大報復,在這一刻煙消雲散了。

  那頭陀見張團練已死,便也無心再戰,賣個破綻轉身逃了,蔣忠見大勢已去,亦準備逃走,不料武松早已趕到,對著蔣忠面門便是一拳,直打的蔣忠目眩神離,接著一招玉環步,便將這門神打倒在地,抽出張團練胸口的镔鐵戒刀,直將蔣忠送入地府,剩余幾名殘兵,跌跌撞撞逃命去了。

  “各位,快些逃吧,那張都監若知,必會慫恿知府大人,到時再難逃此劫。”施恩擔憂道。

  “那就讓張都監見不了知府!”只聽得武松惡狠狠講道,兩眼中布滿血絲,似要吃人般。

  晁飛自知,這些人必是要被武松殺戮,可卻沒料到那玉蘭卻是一剛正女子。不顧林衝,施恩的勸說,武松提了戒刀便衝了出去,往都監府殺去。曹正邀請道:“各位不如隨我回二龍山,暫避下風頭。”

  晁飛回道:“此事甚妙,只是還需等等武大哥,我相信他會回來的。”

  施恩一副焦急的表情,晁飛看了心中已知其意,便道:“施兄,不如隨我回梁山,以為長久之計,意下如何?”

  施恩見晁飛如此誠意相邀便答應了。五人端坐店內,一片狼藉的場景,像是剛被砸了場子。

  “大人,派去捉拿反賊的兵士們回來了。

”只見張管家推開張都監的房門稟告道。  張都監笑問道:“張團練可來?”

  話音剛落,只見得那張管家慘叫一聲便倒下,再次進入張都監視線的卻是武松,武松抽去戒刀,冷言問道:“都監大人真是演的一出好戲,我差一點竟然當真,你還有何話說!”

  張都監面露膽怯卻仍笑臉回道:“英雄此話何意,我派張團練去請英雄吃酒,不知他如何得罪你,反將我視為罪人。”

  武松若是之前,聽了張都監這一套言詞必定會信,可現在玉蘭的句句話直插在武松心頭,頓時感覺到張都監之話惡心之處,於是也不多問,提了刀便去刺向張都監,張都監早已兩腿發軟,原本假意的微笑終究沒能掩蓋住內心的慌恐,求饒道:“英雄饒命,還請聽我解釋,其實…”

  張都監話還沒有講完,武松的戒刀早已輕撫過脖頸,血濺一地,可歎張都監平身害人無數,不想今日枉送了性命,真是百因必有果,都監終究是應了驗。

  武松想起之前陽谷縣被冤,心中更是氣憤,便真用其血在牆上書下“殺人者武松”五個大字,心中暗狠道:“爺爺今日殺光所有惡人!”

  剛出房門,一丫鬟走過,見武松手提戒刀,害怕地佇在一邊,此時張都監夫人趕來,也沒留意門口渾身血跡的武松,徑直去尋丈夫,誰曾想,一聲尖叫便跑了出來,原來武松將張都監身首分離,一顆頭直掛在屋梁上。

  武松見張夫人驚慌失措,心中那股殺人衝動,由然而生,趕上去便是一刀,那丫鬟見了,嚇得要跑,又豈能逃了,武松複來一刀,頃刻之間害了兩命。武松殺念大開,在院中尋找其活人,不多工夫,都監府十幾條人命全都交待在武松手裡,包括張都監那瘋癲的兒子。

  武松離了都監府,心情漸漸平複,終於想起晁飛等人還在快活林,便三步並作兩步的往快活林趕去。

  “公子,我師弟都這些時間了,仍不回來,以他那性格,恐怕出了事,不如我去尋尋。”林衝著急講道。

  晁飛起身看了看遠方,一臉坦然地回道:“相信我,你師弟馬上便到。”

  林衝也看向遠方,可卻不曾有半點武松的影子,雖著急卻也不用多言,就在施恩正欲講話時,只見武松一衣血跡,走到各位面前。

  “晁公子,真是好眼力!”曹正讚道。

  晁飛回道:“我是猜的。”說完哈哈笑到。

  施恩準備上梁山入夥,便將家中財物盡數收拾裝了一大馬車,六人出發向二龍山去。

  突然施恩講道:“壞了,我這一走了之,恐怕表姐被連累,不如去將我表姐一並帶上。”

  晁飛疑問道:“施兄表姐是何人?也不曾聽你提起。”

  武松搶言道:“對,官府知了必定會去找張大哥和嫂嫂。”

  晁飛有些懵,只見施恩回道:“表姐便是十字坡的孫二娘,只因生性剛猛,人稱母夜叉。”

  晁飛一拍腦門,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叫,一定要叫上!”

  六人便又調轉頭往孟州道十字坡去。

  “表姐,近來可好?”施恩遠遠的便叫道。

  孫二娘聞聲,走出店面,看得是表弟施恩,同行五六人中,還有武松兄弟,便豪爽回道:“諸位快快請進。”

  施恩將所來原由告訴了孫二娘,孫二娘回道:“我與張哥,早已有落草之意,只可惜沒有機會,如今既然晁公子誠意來邀,我二人定將相從,只是張哥去了孟州買食材,需等等。”

  武松開心道:“能有兄嫂相伴,梁上便是個好去處。”說完將戒刀拿在手中把玩。

  孫二娘見狀驚訝道:“兄弟,你也有這戒刀?”

  武松不解問道:“嫂嫂何意?”

  孫二娘回道:“說來慚愧,剛剛被我麻翻一頭陀,張哥本不讓我打江湖人士的主意,我見他身上有血跡,心想這頭陀不似好人,便結果了他,手中也有一把這種戒刀,一模一樣,便好奇問兄弟。”

  武松大笑道:“嫂嫂做的好,那頭陀該殺,說實話這戒刀便是那頭陀的,他殺了玉蘭,便是嫂嫂不殺他,我自也要尋遍天涯海角將其斬了!”

  孫二娘聽了武松之言,便講道:“有仇必報真漢子,那頭陀屍首如何處理?”

  武松講道:“勞煩嫂嫂帶我前去一看。”

  孫二娘帶武松進了後堂,只見那頭陀倒在地上,武松上前細看,心中不提有多高興,自語道:“我讓你這惡頭陀,在陰曹地府也受鬼氣!”說完便將那頭陀的衣服脫下來,轉頭對孫二娘道:“嫂嫂還請回避下。”

  孫二娘笑道:“這般大的人,還害羞個甚,嫂嫂我什麽沒見過。”說完笑著出去招呼其他人。

  不一會兒,武松換上頭陀的行頭走到眾人面前,施恩驚呼道:“武大哥,這不是那頭陀的行頭麽, 你穿上甚是合身,也更威武些。”

  晁飛見武松這般打扮,心中懸的石頭也終於落下,暗自拜謝縣令一家老小。隨後講道:“武大哥這新模樣,實乃一佛家行者,恩德無量,不如從今往後便喚作行者可好?”

  武松喜道:“兄弟此議甚好,就叫行者。”

  正當眾人誇讚武松時,張青遠遠慌張喊道:“夫人,收拾東西,快去躲躲。”

  進了門,只見施恩等人正與夫人說話,孫二娘問道:“張哥,何事驚慌?”

  張青喘氣道:“表弟來了更要躲了,回來路上見知府派了重兵前來捉拿表弟等人,聲勢浩大!”

  晁飛講道:“各位,事不適遲,快些隨曹兄前往二龍山避避。”

  張青夫婦棄了十字坡店,隨眾人一路趕往二龍山,往青州去了。

  “大人,那施恩有個表姐,就在前面的十字坡開店,我們不妨去那兒找找。”

  “好,就聽你的,找到人快活林就還於你,找不到你明白後果的。”

  原來那帶路之人正是安平寨中的獄卒王哥,那王哥實則便是金眼虎王豐,蔣忠鬧事後,便設計收了施恩當徒弟,將其做了自己的替罪羊,自己則去尋找百面書生為其易容,之後便一直藏於施恩身邊,等待時機重奪快活林。有道是:

  松本無辜俏年郎,奈何紅顏面前殤。

  怒火中燒雙目光,提將戒刀奔府上。

  巧言不再心中放,化作怨念取其項。

  張家滿院皆已涼,搖身一變行者狂。

  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