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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滸晁飛傳》第20章縣尉府高墒夠 牢獄中陳達歸心
  卻說那高小姐請田定離了宴廳,嬌羞道:“家父平時擅收藏些奇珍異寶,名玩古器,不知能否將這寶刀讓與家父,當然定不會使公子吃虧。敢問公子可有婚娶?”

  田定一時懵,片刻問道:“在下未曾婚娶,小姐何意?此刀乃兄長貼身之物,還需兄長應允。小姐與我所言,不如複於兄長說道。”

  高小姐聞其言,轉身去尋家醫,田定望其離去便回宴廳。宴廳內,高少爺道:“二位今日不如便留在府中,也好請田兄將那賭計略授一二可好?”

  田定與晁飛相視而道:“那便是再好不過,田某還不曾見過這等上乘府院,也想初略參觀一番。”高少爺喜道:“只是不可讓家父知曉賭場之事,二位可懂?”晁飛道:“還請高少爺安心,定不會露短。”

  三人相隨到後院,田定粗略的講些賭術,聽得高少爺滿面春風,一旁的晁飛窺視著這裡的屋舍結構,突然來一仆人,道:“老爺請少爺與二位貴賓到前堂一見。”高少爺正聽得入神,被這仆人驚擾,心中自是氣急,吩咐左右將其暴虐一番才算了事,帶著晁、田二人奔赴前堂。

  前堂內,只見那縣尉大人端坐在前,手中把玩著一把玉笛。身旁站著高小姐,那縣尉大人抬眼看著晁飛和田定,隨後對高少爺厲聲道:“世賢,世玉怎的會受傷,你是如何做兄長的!”

  原來這縣尉叫做高伾,少爺叫高世賢,小姐叫高世玉,與東京的高太尉高俅是遠親叔伯兄弟,高俅發跡後,高伾便準備前去投靠,一直苦於沒有業績,如今抓了那少華山頭領,算是得了塊引路石。

  高世賢委屈道:“是妹妹自己從我手中搶去的刀,怎的賴在我頭上?”高伾道:“這二位是?”晁飛聽後,回道:“回大人的話,我兄弟二人是從東京來,聽聞少華山一帶風景獨秀,特意遊玩。”

  高伾聞言,問道:“東京re否?是誰家子弟?可知道高太尉?”

  晁飛知其在試探,便道:“東京re,家中並無高就,勉強做些生意,不足道哉。高太尉當是如雷貫耳,不知與縣尉大人是何關系?”

  高伾得意道:“正是家兄,聽小女講傷手的那把刀會飲血,不知可否讓老夫一看?”晁飛將七星刀奉上,那高伾丟下玉笛,拿起七星刀,刀刃出鞘,寒光四濺,樂道:“果然妙哉,這可是那漢末曹操刺殺董卓時的七星寶刀?”

  晁飛道:“大人好眼力,正是那七星刀。”一旁的高世玉督促道:“爹爹,快些講正事。”高伾笑道:“今日若不是見小女受傷,也不會幸見此寶刀,終歸是有緣,那便讓你們活的明白些。”晁飛道:“大人何意,在下惶恐。”

  高伾道:“前日剛抓得少華山賊人,今日便有不明身份之人前來,東京近日也不熱,還有那鬼老二早來與我講了,賭神之術是河北秘技,東京何來河北秘技,假借寶刀之手,莫不是想學曹孟德刺殺老夫,好解救少華山的頭目!”晁飛辯解道:“大人誤會,小的怎會欺瞞大人,望大人明察。”那高伾聽後,下令道:“將此二人,同那前日被抓的賊人關在一起,日後一並押往東京領賞,沒我命令不可私探。”

  高世玉急道:“爹爹,之前講好不是這樣的,或許真是爹爹多慮了,二位公子是面善之人,還請爹爹三思。”高伾不悅道:“胡鬧,爹還不比兩個外人親,快些退去。”隨後幾名衛兵將晁飛,田定押至大牢。

  那高伾滿心歡喜的把玩著七星刀,

不由冷冷的說道:“莫說你是不明身份之人,就真將你等冤枉,也隻怪爾等命短,到了下面可別怨我。”高世玉一氣之下,奪門而去,高世賢恐生事端,跟了出去。高伾自語道:“世玉,你娘走的早,爹定會給你找個好夫婿,那二人面善,恰是隱藏最深,日後你便會懂的,隻期盼東京早來消息。”  晁飛,田定被關在大牢中,身旁的陳達顯得無比淡定從容。但見其生得體壯臂實,雖著一身囚服,亦不消減英雄之威,雙目如虎瞳,令人生畏。陳達聲如轟雷般問道:“你倆所犯何事?與我這死囚關在一起!”

  晁飛弓身上前,坐在陳達身旁,低語道:“是史進,朱武頭領命我們來救二頭領。”陳達兀的起身左右察看一番,而後回坐講道:“看你二人不像是山寨之人,可是那狗縣尉讓你們來套我話,休想得逞!”晁飛見陳達如此小心謹慎,解釋道:“實不相瞞,我是史進外甥,此前小舅去鄆城縣尋找家父,陰差陽錯我們在半道相遇,如今剛回山寨便聽朱頭領講了此事,因此特來縣府準備見機行事,小舅和朱頭領在城外接應。”

  當日史進外出之事只有少華山三傑知道,因此陳達拜謝:“多謝二位小兄弟,冒死前來相救,陳達日後定當湧泉相報!”晁飛道:“陳頭領不敢當,貴寨這些時日照顧我家外祖父母,我還沒來得及道謝,權且都不論,為今當務之急是如何出的這牢獄,前去與朱頭領們匯合。”陳達道:“不知令尊何處做事?”

  晁飛記憶中早有一百單八將之名,知其為要尋之人,便道:“家父現佔據山東境內水泊梁山,召集四方豪傑,共襄盛業,如若陳頭領及二位兄長能夠前來共事,便算是鄙寨的榮耀。”對於晁飛的招攬,陳達果斷應道:“此地早不安逸,前些日若不是史進大哥搭救,我等兄弟三人當早已折在這縣尉手中,既有史大哥及小兄弟相隨,陳達願入貴寨,已效犬馬之勞!”就在晁飛與陳達竊竊交談之際,田定卻依在牢門旁側耳聽著什麽。

  “三個二!”原來兩獄卒在賭大小,當二人打開骰盅時,赫然是三個二點。一名獄卒打趣地對另一獄卒講道:“我說連哥,今日的手氣如此了得,居然都能猜得到點數!”

  另一人道:“哪有,我剛並未講話。”

  就在倆獄卒不解之時,田定透過牢門對兩獄卒講道:“二位大哥, 是我說的!”“連哥,是那小子?”只見那獄卒猛地搖了一下骰盅,然後落桌離手向田定喊道:“你且再來猜,如若猜不出,別怪我兄弟二人手狠。”

  田定淡定地回道:“一二五,八點!”倆獄卒迫不及待打開骰盅,真是一二五,八點,兩獄卒不敢相信這是事實,目瞪口呆有些說不出話來。田定側臉對著晁飛微笑道:“晁兄,與朱頭領匯合的任務就交給我,我自有法出去。”

  田定向獄卒問道:“二位獄卒大哥,可想學這一兩手賭技,今日有緣,小弟可免費相授。”一人道:“連哥,怎麽辦,要不要理會?”連哥淡淡回道:“不妨事,讓他講,反正押在這裡,是龍得給我盤著,是虎得給我臥著!”

  田定在牢中辯解道:“獄管大哥,這豈是三言兩語便能說的通,還需親手操作,如若讓我碰到骰盅,那麽這聽聲識數的絕招便可教與二位大哥。”一人道:“連哥,這小子會不會耍滑頭?”那連哥陰冷道:“且給他帶上腳鏈,靜觀其變,我還不信他能飛了不成!”田定腳戴鎖鏈,被拉出牢門,兩個獄卒耀武揚威,數落一番。田定手氣盅落,整個獄中一陣陣清脆作響,猶如玉珠落玉盤,嘈嘈切切錯雜彈。有道是:

  獨約廳外與君私,佳人有意郎不知。

  高伾為寶圖功利,兄弟深陷獄牢裡。

  可憐世玉心難意,願與田定命相依。

  有情終將成眷屬,此事待做後話議。

  畢竟田定是要如何脫身,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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