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薰兒想要圓圓陪薰兒,圓圓好可憐,爹你就收她做個乾女兒吧。”黃薰兒突然眨巴了眼睛對父親說道。 中年人眼睛瞬間瞪圓了。
女兒這是?
……
圓圓在練劍。
花兒盛開在一片片青菜地上,圓圓在一點點練著劍,她可愛的身姿在這片小院子裡不斷飛舞,她輕靈的姿態似乎將四周的一草一木都帶得美好無比,充滿了一股靈動的氣息。
圓圓小眉頭皺起,她開始覺得一種很古怪的感覺,隨著古經《月神經》的修煉糾纏著一種詭異的停滯感,整個圓圓的深處,都覺得有些不協調了。
這是一種很奇特的感覺!圓圓最開始隻覺得是自己的《月神掌》出了問題,可轉念一想,中年大叔不知道,爺爺也很放心……最重要的是,本圓圓小姐可也是很有自信的!
圓圓修煉著突然覺得不對,為什麽飯菜還沒到啊,圓圓都餓了。
圓圓修煉啊修煉,身姿在一片院落中飛舞婉轉,輕靈的風帶起陣陣香味在四處擴散,圓圓小姐的香汗逐漸流了下來……
圓圓都不知道二哥去了哪兒,這兒要找也找不到了。
中年大叔幾個月前也神秘失蹤了,圓圓都無可奈何。
只剩圓圓自己了。
圓圓只能刻苦修煉,從大清晨爬起來啊,天色有些冷,圓圓劍未出鞘,就開始舞動不已。
如今的圓圓,已經達到一種玄而又玄的意境,那是《月神掌》中所描述的‘萬籟無聲,纖雲弄巧’的地步。
萬籟無聲,這是指的步伐,小圓圓的步伐早達到第三層‘萬籟無聲’,超越了第一層的‘微聲可聞’,第二層的‘針不落地’,其中第一層足足花費了圓圓小姐半年苦修!第二層更是不知多久的香汗之後的頓悟。
空氣的間隙……神秘的、在這片偉岸空間根本難以觸摸的玄妙的‘意’,還有更多更神秘的東西,讓圓圓好奇無比、敬畏無比的東西。
圓圓在修煉!
‘纖雲弄巧’,那纖細手掌如纖雲般,靈巧無比,無法觸摸……
卻有一種古戰技的蒼涼大氣,圓圓都很勉強地掌握。
……
“怎麽還不來?”圓圓眉頭皺成了‘川’,她小嘴氣鼓鼓地鼓了起來,小蘿莉秋葉都在準備熱水了,甜甜還不來啊。
……金烏高掛空中,天色顯現著一種詭異的冷熱交替的狀態,圓圓覺得這段時間的天氣真是太古怪了,一連串的詭異經歷,一連串的詭異事件,又沒機會訴說……
圓圓小姐很生氣。
“到底怎麽了?”圓圓開始不安了,她不安地停下修煉,小身子骨柔弱無比,卻蘊含著難以想象的驚人爆發力。
圓圓要去看看,秋甜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秋甜被圓圓小姐囑咐過啊,姐妹一樣的,當然欣喜地去‘四荒客’酒樓去取飯菜,這也不是第一次的事了,‘四荒客’離崆峒府不遠,幾乎都在燕門十三街較錯外面的地方,橫豎也就幾裡地。
秋甜大蘿莉,可是一隻快速的蘿莉!
圓圓小姐又孤單無比,嬌嬌的身影移動,輕靈地如一隻迅捷的獵豹衝出門去。
香風拂動……
雖是一襲白影,但那些都在錯落小院裡虎虎生風的幾個少年戰士,還是有注意到了這裡。
還有一個青衣帶帽小廝,似乎是一直都觀察著這邊的動靜,像是奉命一般,此刻見到圓圓風一般舞出,一下子探下牆頭,不知去了何處。
那院子可非同一般啊,都是古樸的古木帶著淡香雕琢,這主人的地位可想而知。
幾個少年立即從院裡奔出,一道隨著圓圓都跑了出去,身形如風。
黑衣少年面上還帶著淡淡傷疤,冷冷不屑看了不遠方還在跑的少年一眼,眸子閃過一線凶光。
敢和老子搶女人,不想活了!
那飛奔不已,還帶著長長黃棍在後背的少年則是興奮不已,毫不在意別人的看法。
‘洪川’可一直期待著將來一舉戰鬥驚人!成為崆峒府嶄露頭角的戰士,獲得得到圓圓的機會。
更有一個不知從何處出現的僵屍臉……整個面色都蒼白、冰冷無比,一個越步就是十多丈。
……
圓圓飛奔!
那巍峨酒樓就在眼前,數十丈高,足足有五層奇大無比的巨廳,琉璃鑲嵌在四壁,圓圓才去就差點鼻子都氣歪了,她圓圓的禁臠,她的小蘿莉秋甜,竟然被推坐在地上哭兮兮哭成一團。
誰敢招惹本圓圓的蘿莉,誰就是找死!
圓圓火冒三丈,那一看就不是好人的混蛋青年,圓圓看著他還指手畫腳對著大蘿莉不斷說著什麽,還嚷嚷著,圓圓不分三七二十一一下子就扇了過去!
找死!
圓圓眸中煞氣凜然。
圓圓小姐的蘿莉都敢惹!
圓圓很生氣,於是一劍毫不猶豫就砍出……
“啊——!”大蘿莉驚慌失措地尖叫。
青年男子面色沉穩,那右手不慌不忙,似乎還帶著一個銀質絲套,便伸手輕輕在上方一抓。
圓圓的劍直接被抓在手中,青年面色沉定地看著圓圓。
圓圓皺眉。秋甜趕緊搖頭,她想要表達不是這個青年,圓圓小姐似乎誤會了什麽,小姐怎麽會有這麽大火氣?
秋甜眼圈紅紅。
圓圓皺眉,心裡卻是很震驚,這個青年的力量太深了,很沉穩啊,圓圓恐怕打不過。
“小姐……”秋甜眼圈還在紅。
“你誤會了,我方才替這位小姐解圍呢。”青年倒是先開口了,渾不在意地抽手,圓圓看了青年一眼。
“對不起。”圓圓道歉。
青年詫異地看了這個小姑娘一眼,帶著鬥笠的聲音很悅耳嘛,本戰士就繞過你了。
“兀那賊子拿命來!”前方那暴喝突然傳來,卻是幾個少年莫名其妙地魚貫而入,各種戰鬥狂暴的招式一個個向那青年轟去……
青年嘴唇抽搐,那少年好像打了激素,這些狂暴的戰技不要命轟來,青年饒是自恃實力強大無所畏懼,依舊頭皮發麻。
不敢怠慢,那整個人直接半俯下去,那黑衣少年‘洪川’的黑色長棍就帶起一陣狂暴炸響直接邦一聲敲在青年手拳交加之處,簡直是鐵塊碰鐵塊。
金屬作響!
那青年還沒來得及松氣,馬上一道狂傲的獅吼,一頭碩大的黃金獅子,仔細看去,卻是那肌肉遍布的少年似乎有獅子般的威勢,吼叫著撕扯過去,青年雙爪都被撕扯得搖搖欲墜。
……嗡……
直接又是一道冰冷至極的手刀直接砍下……那蒼白無比的手刀仿佛最堅硬的事物,無堅不摧直接砍在青年手腕……
青年躲閃不及,幾個少年簡直就是一個個不要命的瘋子,不知吃了什麽古怪東西,難道是象閣新研製的‘荒心果’?青年急怒至極,虧得這幾個少年戰士,少年男兒都還是戰鬥力高強的戰士!竟然如此魯莽!
什麽地方調教出來的!
青年差點跳腳,又不願下死手,可這些少年戰鬥力實在是強橫!
僵持還處於下風,青年絲質般的手套都被弄得皺紋不斷,狼狽不堪,青年還罕見如此窘境!
青年疲於奔命……
“夠了——圓圓是說,大哥們……如果你們是為了甜甜的話……你們打錯人了……”
幾個少年正是一愣,表現自己強大威猛的機會竟然被黃了?
“老子說過老子會回來的!”這是那酒樓外突然擠出一個面色潮紅,帶著幾分癲狂色彩的年輕人,穿著一身華貴獸皮,他眼珠子赤紅,胡亂瞟動,看到畏懼不已靠向古怪鬥笠小少女的秋甜大蘿莉,又暴發一陣貪婪。
“這個女人老子要了!”年輕人欲望無比膨脹地說。
圓圓眼眸子冷冷泛光,她可要狠狠打殘幾個人了!
年輕人身後跟著一個中年人,一個老頭子,老頭子身材精悍, 中年人卻反如老頭一般有些佝僂。
“滾!”那銀質手套青年不知是何人,圓圓根本知道沒在崆峒府見過這張面嘛,圓圓小姐可不會記錯,這青年難道是同幾年前的二哥一樣從外面回來的崆峒府強大戰士?
這青年卻似乎是管定這事了,冷喝。
那中年人突然輕描淡寫右爪直接一揮:“注意嘴皮子!”中年人聲音如同乾涸的僵屍,一扇之下根本不見什麽動靜,青年突然面頰都帶起一道血痕,火辣辣的。
圓圓心頓時涼了半截,這狗雜種是什麽來頭?
大勢力?
怎麽這樣的草包?強大戰士都不是,憑什麽有資格耀武揚威?
沒聽過!
青年眼中頓時冒火,他何曾受過這種恥辱!
這個中年佝僂的人簡直不把他周昊放在眼裡!
他周昊還從未受過這種恥辱!
周昊怒發衝冠,顫抖著從腰間那軟軟的一圈中抽出一條淡淡的絲帶,幾乎薄如蟬翼,看不見色彩。
盤絲帶!
圓圓牙齒都驚訝,盤絲帶可是洪荒極冰之處生產出的一種極寒至寶,居然這樣一個隨意遇到的青年,雖說也是強大的戰士,都有。
這種盤絲帶,雖說堅韌無比,可同樣也可以彎折!更是那冰沙般的帶身幾乎與天人之環境融為一體,根本無法觸碰。
圓圓小姐的手抓住劍鞘。
這個中年人的身法,可在圓圓看來並不如何如何呢。
可圓圓還很弱小啊,怎麽辦呢?會不會惹上大麻煩?
忽見一騎絕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