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有人注意到和文雨同一個桌子的葉萌萌李煬爍兩人。
但沒人認識。
李煬爍和葉萌萌也沒特異打扮,看起來異常土氣。
實際上文雨更土氣,但她文家大小姐的身份足夠傲視整個會場了。
葉萌萌和李煬爍可沒人認識。
來文雨這邊打招呼的人,時不時往李煬爍和葉萌萌的身上瞄一眼,眼神中多少有些輕視。
高顏值的那男子笑著問文雨:“這兩位是?”
文雨禮節性的笑了笑:“我的兩個朋友。”
男子也沒說什麽,他就感覺少女很漂亮,雖然打扮的土氣了點。
但對少男不屑一顧。
此時已經晚上八點半,來這裡的人越來越多,這時又來了幾名高貴的小姐。
現場的社交氣氛隨之高漲了很多,男女們都在一起笑談。
正當大家笑談熱鬧的時候,從外面來了一名光鮮亮麗的女子。
這名女子到來直接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在場的人都上來和女子打招呼,此時有人說道:“讓我們等了那麽久,伊曼小姐可要自罰一杯。”
“我路上堵車耽誤了時間讓大家久等,這杯酒我敬大家。”
伊曼的氣質非常好,不但身材豐盈出眾,言談舉止也優雅高貴。
白皙的手端著高腳杯,在燈光下輕輕一晃,優雅的飲下了杯中的酒。
伊曼到來使得現場氣氛更熱鬧了。
尤其是在場的小姐們嘰嘰喳喳的聊個不停。
正在眾人聊得熱鬧時,從門口進來一名高大帥氣的男子,在這個男子身後跟著兩名持槍的護衛。
不用猜想就知道這位的身份地位不低。
“哇塞是天都第一少,天少也來中原州了呀,還參加了今晚的聚會。”
有人認出了男子,大聲向眾人介紹道。
“天少您也來啦……”很多高貴的小姐擠著向前搭訕,她們都知道天少身份尊貴。
天少風度翩翩,顯得氣勢出眾:“各位高雅的小姐們都來了,我當然要來給大家敬酒。”
“我敬天少。”
“天少乾杯!”
場面十分熱鬧,一時間天少成了全場的焦點。
李煬爍等人沒理會這一切,自顧自的大吃大喝。
他們到成為了全場的另類。
伊曼心說壞了,這文大小姐的傲嬌脾氣又犯了,你說你來會場多少打扮下也好呀。
一身打工妹的裝束,這整的所有人不注意你文大小姐都不成。
天少注意到了角落裡的三人,在場只有那三個人最特殊。
伊曼都來和我打招呼,那三個人看起來毫不在意。
天少的閱歷告訴他這三個人不簡單。
雖然穿著有點兒土氣,但三個人的精神氣質不一般。
天少徑直向李煬爍等人走了過來。
眾人的視線被天少的行為吸引了過去,看向了李煬爍等人。
很多人心說,這三個人沒長腦子麽,天少這麽尊貴的人物來了都不主動給天少打招呼。
天少倒了杯紅酒:“我敬幾位一杯。”
精明的天少就是要試探下李煬爍等人。
天少從來不會輕視能來這個會場的每一個人。
但李煬爍三人似乎並不想理這裡的人,文雨也只是想和伊曼見個面。
看李煬爍三個人似乎沒什麽反應,伊曼趕快過去打圓場。
伊曼手指著天少向文雨介紹道:“這是人稱天都第一少的天少,
據說跟總統先生是遠親。” 又用手一指文雨向天少介紹道:“這是文家大小姐文雨,有點高傲您別在意。”
天少笑了笑:“幾位我先乾杯你們隨意。”
看起來天少神態平靜,但心中如同驚濤駭浪一般。
他可知道文家的家族勢力。
文雨不在意的點了點頭,以示回應伊曼的介紹。
但李煬爍三人似乎沒要買天少帳的意思,天少有點尷尬。
他尷尬的笑道:“幾位這是?”
文雨病不想理這大少爺,把眼光看向李煬爍。
李煬爍心裡就是一緊,這死丫頭又想拿我當槍手。
李煬爍裝傻充愣笑了笑:“你乾杯我們隨意。”
天少一臉蒙逼,你們是正常人麽。
有特麽這麽回應的麽,我特麽肯定是遇上瘋子了。
天少不動聲色的笑了笑:“哈哈隨意隨意,大家都隨意。”
天少暗自記下了李煬爍這個人,悄悄的拍下了李煬爍的相貌。
他向遠處走出了幾步,發出了一條信息。
天少命令屬下調查李煬爍的來歷,和身份背景。
看到天少向遠處走去,文雨差一點笑出聲。
還是李煬爍夠意思,不愧是閨蜜的男朋友。
這時伊曼拉起文雨向遠處走去:“來我給你說些事情。”
這整的神神秘秘的,文雨不解道:“什麽事情?”
伊曼向李煬爍所在的方向看了看:“那兩位是什麽人?”
文雨笑了笑:“我當是什麽呢,他兩人是我同學兼好朋友。”
伊曼有點詫異:“我總感覺那男的有點邪氣,你怎麽跟這些人混在一起?”
文雨大笑道:“我也很邪氣呀哈哈……”
伊曼臉色頓時變得有點難看:“你可是文家大小姐,你爸爸知道了該怎麽看你?”
文雨有點摸不著頭腦:“什麽叫我爸怎麽看,我又沒幹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 ”
伊曼搖了搖頭:“算了色了,你隨意吧。”
大家飲酒笑談了一會兒,在場很多的男子開始邀請心上的女神一起跳舞。
此時天少走到伊曼面前。
他最先是想邀請伊曼跳舞的,但看到伊曼旁邊站著的文雨,他改變了主意。
這文家大小姐如此漂亮,在打扮打扮還不的迷死人呀,想到此他心中就是一蕩。
他微笑著開口說道:“文雨小姐,一起跳舞呀。”
這天少怎麽跟牛皮糖一樣,文雨心裡就有點反感,文雨搖了搖頭:“不會。”
她看也沒看天少一眼,轉身向李煬爍走去。
天少多次在文雨面前吃癟,臉上多少有點掛不住。
天少也跟了上來:“文雨小姐這點面子都不給嗎?”
文雨用下巴指了指李煬爍:“諾,他的舞姿不錯你可以邀請他跳。”
天少就想找回點面子,所以聽文雨這麽胡說他依然不動聲色。
他賠笑道:“文雨小姐我就想請你跳,不賞臉嗎?”
文雨有點生氣了,心說你一個大少怎麽跟狗皮膏藥一樣。
我已經把話說明了,你應該滾蛋才是,怎麽還死纏爛打了。
文雨沒好氣道:“我說了我不會,你怎麽還不明白?”
天少壓了壓怒火,他就不信了,他堂堂天都第一少,今天還能找不回這面子:
“好好好,不會就不會,那和文雨小姐喝杯酒可以嗎?”
文雨此時有點想掀桌子,心說這人有病吧:“我沒心情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