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就是在褚乾把天蠶繩,扔向深淵位置的時候,轟隆一聲巨響傳出,整個岩石平台劇烈搖晃起來。
隨著大量的碎石滾落,更是傳來一連串哢哢聲響,就連褚乾的身體都受到影響,一個踉蹌,差點站立不穩。
坍塌最為嚴重的位置,正是平台邊緣部分,一些溝渠般的裂縫已經徹底斷裂,開始向著懸崖墜落。
連鎖反應下,巨響聲更加頻繁,平台搖晃的更加厲害。
褚乾忽然感覺腰部一緊,天蠶繩猛然緊緊拉扯住他的身體,差點就把沒有準備的褚乾,帶飛出去,雖然及時穩住身子,但也後退了好幾步的距離。
褚乾心神一驚,暗道不好,趕緊用手抓緊天蠶繩。
隨著平台坍塌,平台邊緣位置已經沒有完整之地,令夏四人無法幸免向著深淵墜落。
四個人的重量席卷下,也讓褚乾面臨著,同樣被拉扯進入深淵的危險。
兩隻手已然拉扯不住,褚乾只能抽出自己的炫火刀,直接插入岩石八分深度,才控制住身體不被帶飛出去。
此刻,那隻聳立在黑色岩石上的霹靂青蟒,身軀緩緩向前移動,雙眸爆發殘暴凶芒。
顯然只要距離足夠,它就會立即向著褚乾發出攻擊。
另外一隻受了傷勢的霹靂青蟒,同樣在移動位置,但沒有打算進攻的意思,而是準備把整個平台撞擊坍塌。
褚乾不知道該如何思考,仿佛經歷了世界最大的難題。
兩隻霹靂青蟒虎視眈眈,身下又是自己的同伴。
其實褚乾可以選擇用炫火刀割掉天蠶繩,那樣一來,自己就有了,解除危機的機會。
但他這一次,沒有選擇叢林法則,他不想給自己種下心魔。
褚乾可以做到冷血無情,但無法做到背叛自己的同伴。
還不等褚乾過多思考,準備向他攻擊的霹靂青蟒,已經安奈不住,發出攻擊前的準備,全身暴掠氣息赫然升高。
就在褚乾準備拚命的時候,忽然感覺天蠶繩子一松,沒有了絲毫重量。
如此情況,直接讓褚乾心底發涼。
難道他們四人,都已經墜落到深淵當中了嗎?難道這一次黑風溝之行,會在這裡全軍覆沒嗎?
沒有天蠶繩禁錮身體,褚乾輕松躲開霹靂青蟒衝擊而來的巨大頭顱,就在褚乾準備上前,和兩隻霹靂青蟒廝殺的時候,忽然聽到了聲音。
“褚乾,你快下來!”
“褚乾,我們四人安然無恙,下面有逃生通道,你直接跳下來,我們已經抓緊了天蠶繩。”
這兩道聲音,是錢風和趙逸兩人焦急中喊出,同時褚乾還能夠聽到令夏,和錢菲菲相同的話語。
下方有逃生通道?褚乾身體退後,從一處裂縫位置,看到了四人向上張望的身影。
此刻四人,正站在一處台階似的山崖邊上,身後是一個漆黑岩洞口,逃生通道也許就在岩洞口內。
那兩隻霹靂青蟒不斷移動身軀之後,並排在了一起,沒有選擇攻擊褚乾,而是同時用自己龐大的身體,撞擊著整個平台。
褚乾也不再猶豫,身體沿著平台邊緣,向著下方攀爬而去。
兩隻霹靂青蟒同時對平台進行撞擊下,也讓整個平台徹底坍塌,褚乾同樣受到影響。
好在他的身體沒有向深淵墜落,直接被錢風四人抓著天蠶繩,帶到石沿邊上。
到了這樣的位置,褚幹才能夠看到,原來頭頂上方是一處懸空的平台。
難怪霹靂青蟒靠著撞擊,就能夠把整個平台坍塌掉。
褚乾此刻所在的位置,是岩洞口外,一處丈寬大小的石台。
其實不能完全說是洞口,更向是有人,精心雕琢,用特殊石材修建成的弧形門洞。
門洞邊緣是一整塊白玉岩修築,外面凸出一截石台,石台兩邊矗立著超過十米高,一人粗的圓石柱子。
柱子上還有一些紋雕,視線太暗,加上頭頂平台坍塌,柱身也受到影響,已經有了裂縫,看不太仔細。
但隱約可以看到,一些奇異生物的模樣,攀岩在石柱上。
這些景象,顯而易見的說明了一件事情,和褚乾之前的猜測不謀而合。
黑風溝並沒有那麽簡單,也不是天然之地,而是有勢力在這裡生存過,甚至在這裡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
能夠在懸崖下看到這樣的地方,也讓褚乾心神激動起來。
他知道,也許在岩壁內的建築物中,可以發現一些,自己想要追尋的秘密。
錢風四人神情同樣激動,顯然他們四人,和褚乾有著同樣的想法。
從門洞外向裡面張望,有一條青磚長廊向內延伸,四周還是岩壁色彩,只是看上去極為平整,顯然是後天挖掘出來。
五人一起進入長廊中,想要更加仔細觀察一番,門洞內的景象時。
突然一隻巨大陰影遮蓋住了洞口處的視線,目光看去,原來是有一隻霹靂青蟒不死心,身軀攀岩而下,追擊而來。
霹靂青蟒看到五人的刹那,巨大的腦門,驀的一撞,石台上本來就已經碎裂的石柱,受到撞擊後,直接斷裂成為碎塊,門洞也劇烈顫抖起來。
五人連忙後退,向著青磚長廊快速退去。
連續幾次撞擊之後,門洞口位置同樣坍塌,不一會,整個門洞都被碎石堵塞。
門洞被埋之後,那兩隻霹靂青蟒顯然還不死心,五人還能夠在長廊內,聽到牆體被撞擊後發出來的聲響。
隨著大量碎石脫落,整個門洞區域大約十米長度,都已經被碎石填滿。
直到五人向著長廊退出數百米左右距離,才漸漸沒有聽到兩隻霹靂青蟒,撞擊牆壁發出來的聲音。
“這隻畜生,沒想到那麽的記仇”趙逸聽到震動聲音消失之後,罵了一句。
“凶獸都是如此,變了異的凶獸更加暴掠,但沒想到,之前的平台上,不是一隻霹靂青蟒,而是兩隻,要不是有這樣一處地方,我們差點完蛋了。”錢風心有余悸道。
令夏看了看四周,接話道:“你們說說,這裡是怎樣的一個地方,為什麽會有人把建築物,建設在山壁裡面。”
趙逸有些奇異的摸了摸四周石壁後說道:“能夠在岩壁裡面,打造建築物的勢力,定然非同一般,也許我們進入長廊更深位置,能夠得到答案。”
“先使用兩個白光球吧,我們也好仔細看看,能不能有什麽發現。”褚乾開口道。
褚乾說完,令夏和錢菲菲同時拿出一個白光球。
白光球是一種特殊的橡膠做成,光線照耀不到太遠的位置,光亮也只能堅持數個時辰後,就會熄滅。
如果是黑風溝其他地方,白光球用處不大。
但是在這樣一處狹小黑暗的空間內,白光球照射出來的光線,已經足夠看清楚事物。
透光白茫茫的光線,五人能夠看到前方,除了有一條幽暗的通道外,四周景象沒有特別之處,還是岩壁色彩。
五人沒有什麽發現,繼續沿著通道,向著前方走去。
大約走了數百米的距離,錢菲菲忽然停下腳步,用手指向四周岩壁。
其他人同樣有了發現,目光向著兩側岩壁看去。
一眼就能夠看到,這段路途通道兩側岩壁上,有不少彩繪圖畫,如此一幕,瞬間讓四人心神顫動起來。
一般文字,和彩繪壁畫之類的東西,是最能找到此地的相關信息的東西。
白光球的光芒,清晰的把彩繪照耀出來,每一張彩繪基本都是均等大小,寬度都在三米作左右。
五人目前看到的彩繪,都是一些奇異凶獸,準確來說並不像是凶獸,而是在這個世界上,五人從未看到過的一些生物。
牆壁上的彩繪,也不知道用什麽顏料繪製,每一隻生物,都被渲染的栩栩如生,眼眸沒有凶像,卻是極為靈動,不少翱翔在虛空當中,透著陣陣仙氣,看之讓人神往,給人無盡震撼。
連續看了好幾幅彩繪之後,錢菲菲停在一幅高頸,紅嘴,紅冠,羽毛潔白如雪的生物面前,驚奇道:
“這隻彩繪生物,除了一些細節之外,好像是我見過的一種丹白鶴,不過兩者仔細比較,完全就是天和地一般的差別,特別是氣勢上,不同日語,體型也龐大很多。”
於此同時,令夏也在一幅彩繪面前發出驚呼:“這一隻生物,不是一隻顏色雪白的風行馬嗎?怎麽會長出獨角出來,還生有雙翅?”
“我......我這裡也有,好像是一隻烈焰鳥,只是仔細觀察後,又感覺差別太大,難道說,這些都是神獸嗎?”趙逸也一臉驚歎道。
彩繪上一幅幅生物,仙氣逼人,神采奪目,加上都是五人,從未看到過的生靈物種,更加震撼心神。
但褚乾卻能夠看明白一些,錢菲菲說的那隻生物,應該是一隻仙鶴。
至於令夏說的生物,完全就是一隻,通體雪白的獨角獸,趙逸所說,更是褚乾極為熟悉的火鳳凰。
正因為褚乾知道的比其他四人要多一些,反而心神更加震撼。
不斷看著兩側岩壁上的神獸彩繪後,褚乾已經有些明白了,自己可能穿越到了,什麽樣的一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