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瑤仙子,上次打麻將,你輸我一池泡澡神仙水,你可不要抵賴啊!”
“月華劍尊,上次搖色子,你輸我一山劍塚,你可還記得……”
“九州大帝,上次玩抽王八,你把三千世界都輸給我,你可別忘了!”
“玄天金仙,上次扎金花,你把嫂夫人都押上了,咳咳,算了算了,當我什麽也沒說……”
“逍遙仙尊,上次咱倆偷著吃瓜的事,你答應送我一隻鯤……我要它幹嘛?有道是開局一隻鯤……咳咳,說了你也不懂,那是情懷……”
“吳大天師,上次打二人鬥地主,你……臥槽,是我輸了!”
“不好,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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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年前……
楚國邊境洛陽城。
沈東緩緩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處古老的木質房間,整個屋內陳設古樸,整潔乾淨。
“這是……”沈東迅速坐起來,這時才發現,在他床榻上居然有一個絕色美女。
“這女人是誰?怎麽會和自己在一起?這又是哪兒?”看著四周完全陌生的環境,還有那睡意正酣然的女子,沈東腦中閃出無數個問號。
自己不是在開車嗎?
對了,有個大貨車搶紅燈,然後……
是車禍,自己……自己受傷了?
站起身,沈東檢查了下身體,發現並無異樣後,他沉思片刻,這才赤著腳推開窗。
外面街景古生古色,看著街上川流不息的人潮,他用力的掐了掐自己的手臂,這才發現不是夢,一切都那麽真實。
“難道?難道這就是穿越?自己穿越了?”
沈東腦中不停分析著各種答案,最後得出一個讓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實,他穿越了!
原本只有在書中才能出現的情節,此時真真切切的發生在自己身上。
自己穿越到一個未知世界,而且最要命的是,他沒有這個世界的半點記憶。
一定是那場車禍,不知怎麽的,讓自己莫名其妙來到這個世界,可穿越後的這個身體是誰?
床上的那個女子又是誰?
冷靜下來,沈東覺得有必要把眼前這些問題梳理好,否則在這個陌生的世界,他幾乎寸步難行。
在地球,沈東本是一個遺孤,所以穿越後並沒多少牽掛,更多的,卻是在考慮此時的處境。
穿好一身青色長衫,坐在椅子上,沈東出奇平靜的注視著床上這個陌生美女。
女子大概十六七的樣子,精致的瓜子臉,一雙美目微閉,此時穿著一層薄紗,妖嬈的身體,在沈東眼前一覽無余。
望此美女,很奇怪的他竟然沒有一點邪惡想法。
嘶,完全沒道理啊!
這樣一個令人發指的大美女,自己怎麽可能像入定的老僧一樣無動於衷呢!
難道穿越後,連心境都變了?
沈東正想著,突然一股腰背酸疼的感覺出現,聯想到自己此時穩如泰山的心境,答案隱隱浮出水面。
自己這身體……莫非是勞累過度?
沈東順手拿起一邊的銅鏡看了看,鏡中的自己,居然和前世十七八時一般無二,只是眼窩黝黑,很明顯一副縱欲過度的樣子。
看著床榻上的女子,沈東搓了搓後腰!
嘶,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六味地黃丸啊,這腰真是要了命!
他學歷不高,高中畢業便去打工,後來還是在朋友的慫恿下,
在兒童樂園賣起了玩具,主要經營那些廉價的不倒翁和俄羅斯套娃。 很多時候,他覺得自己就像貨架上的不倒翁,一樣都是出自寒門,一樣都在為擺脫命運束縛拚搏而努力!
正因為有著這種和命運博弈的勁頭,使得他鍛造了鐵一般的內心,於是,在穿越了半個時辰後,他即便再無奈,也不得不接受自己已經穿越的事實。
“無論如何,還是先補充一下體力再說。”看著床榻上的美女,沈東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液,隨後找夥計要了些飯菜,便在屋內狼吞虎咽起來。
“轟、轟、轟!”就在沈東一邊吃,一邊思索必須知道更多信息時,仿佛大地顫抖的聲音讓他大吃一驚。
此時洛陽城玄武大街上,數百甲士策馬奔騰,揚起一陣陣黃沙,遮天蔽日。
“大人,就是這裡!”一位身披黑色鎧甲的軍士附身大聲說道。
在數百鐵騎的最前方,一位騎著血紅色寶馬,身披金色鎧甲的男子抬頭看了看。
“月夜樓!”
身穿金色鎧甲之人點點頭,看著牌匾上‘月夜樓’三個大字,眼中寒芒閃現:“來人,把這裡統統封鎖起來,任何人不得踏出一步,違者斬立決!”
接到軍令,這些甲士迅速行動起來,轉眼將‘月夜樓’包圍的密不透風。
“不知哪家惹上了這等瘟神,看來要遭殃啊!”
“噓!說話小心點,要是讓那廝聽到了,不生扒了你的皮才怪!”
街道兩邊的路人紛紛躲開,身披鎧甲之人他們並不陌生,洛陽城總兵肖唳唯一的兒子肖劍,身為都統,可調集全城軍士。
平日裡,更以欺凌百姓為樂,與那市井潑皮幾乎無二的模樣,在這洛陽城內早已人盡皆知。
說話間,就見肖劍帶著上百黑甲兵湧入‘月夜樓’。
這地方本是供來往客商食宿之地,老板是四十多歲的本分生意人,只見他三步並兩步,顫顫巍巍的來到肖劍面前。
“老朽不知肖都統大駕光臨,還請都統不要怪罪!”
肖劍哪裡聽得他說話,不由分說一腳將他踹翻在地,手中長劍寒光一閃,劍身直逼店老板脖頸處:“老家夥,我看你是不知死活!”
“肖都統饒命,肖都統就是讓老朽死,也得讓我死個明白啊!老朽真不知哪裡惹到了都統。”
“這‘月夜樓’是不是你的?”肖劍繼續冷冷問道。
“是我的!”
“那你可以死了!”肖劍說完,只見一道白光閃現,店老板身首異處。
不理會店老板妻女撕心裂肺的哭吼,肖劍幾分俊俏的臉上滿是陰沉,只見他長劍一指樓梯,大聲吼道:“搜,給我搜遍這裡每一個角落!”
話音未落,上百名黑甲侍衛很快如同潮水般分散開來,很多在這裡住宿的商旅過客,不一會便被他們手持長刀架了出來,整個‘月夜樓’瞬間天翻地覆雞犬不寧。
沈東不情願的放下手中的筷子,謹慎的將門打開一道縫隙,此時樓下正有許多住店客人被黑衣甲士捆綁而出。
“靈兒,你在哪?給我出來!”肖劍身披金甲腳踏樓梯,手中的寒光乍現,支撐樓梯的柱子瞬間化為木屑。
“嘶!這就是劍氣?”
沈東倒吸一口冷氣,只是隨意一劍,那足有一人多粗的柱子瞬間轟然倒塌,這情形倒和武俠片裡的認知有幾分相似。
“靈兒,你給我出來,我知道你在這裡!既然和本少已經有了婚約,你又怎能和其他男人廝混於此!
背著本少乾出這等苟且之事,我斷然不會饒了你們!靈兒,你給我出來!”
沈東慢慢的關上門,深吸了一口氣,怪不得這家夥大動乾戈,原來是來捉奸的!
捉奸!沈東突然一種不好的直覺,讓他脊背一涼!
我去!
自己房間還有一個不知名的女子。
那女子……
應該……不會這麽巧吧!
沈東臉色鐵青,隨後一個閃身來到床榻之上,目光凝重的拍了拍正在熟睡的女子。
“喂,醒醒!快醒醒!”沈東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如果真讓他不幸言中,那自己豈不成了穿越一日遊。
別人吃完,自己買單的事他乾過;可別人玩完,輪到自己掉腦袋,就有點臥槽的意思了!
這感覺就像自己蒸了桑拿出來,小煙剛剛往嘴裡這麽一叼,還沒來得及嘚瑟,就被人五花大綁抓去局子裡。
他娘的,自己真的啥也沒乾,屬實憋屈啊!
而此時,被沈東叫醒的美人睜開雙眼,濃密的睫毛下一雙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像是一個美極了的洋娃娃。
看到沈東,她一下撲了上來。
沈東冷汗直流,將美人雙手扳住,一把壓在身下,他聲音都有些顫抖:“快告訴我,你叫什麽?”
“幹嘛對人家這麽凶!昨天不是告訴你了嗎,人家叫姍姍,趙姍姍!”美人眨著大眼睛,一臉委屈的看著沈東。
“呼!趙姍姍?還好、還好……”沈東如釋重負的呼出一口氣,這種情況都沒尿褲子,他覺得自己也算是個人物了。
火急火燎的穿越到來這個世界,應該不會這麽快就領盒飯吧!
沈東松開美人,呆坐在一邊:“叫什麽都不要緊,只要別叫靈兒就好!哎,嚇死我了,現在我這心還突突呢!”
女子一雙美眸緊緊的盯著他,隨後嘟起小嘴甜甜的說道:“靈兒,靈兒是我小名啊?你怎麽知道的,我昨天都沒說過!”
“什麽?靈兒是你小名?”
沈東聞言不由得大驚失色,隻覺得瞬間遭受了一萬多點的暴擊傷害。
“對啊,人家本名趙姍姍,家裡人打小都喚我靈兒的!”美人微微一笑,就要將沈東攬入自己的懷中。
沈東就差一口老血噴出去了!
大名趙姍姍,小名最起碼也應該是姍兒吧!
尼瑪,怎麽就叫靈兒了呢?
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
這個惡毒的女人,‘玩’死了前身還不夠,還要抓我也去墊背……
沈東隻覺得自己腦袋‘嗡嗡’作響,大名趙姍姍,小名叫靈兒,這完全不符合邏輯啊!
嘖嘖,這也太違背自然界定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