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晨吐血,真的無語了,大黑天的居然碰上人妖了! “你在偷看嗎?”那人輕聲開口,語氣平淡,古井無波。
既然知道被發現了,何晨索性跳出來,顯露出身形,一臉憤怒的盯著他。
“你要不要臉?”何晨咬牙切齒的道。
“我為什麽不要臉?倒是你,偷看我洗澡幹什麽?”這人反駁道,聽其聲音,竟然是個男人……
“老子用的著偷看你?”何晨嗤笑一聲,道:“還以為是個女人,沒想到是個人妖,害的我白高興一場。”
“我沒有說過我不是男人,你又憑什麽認為我是女人?”這人明顯和何晨的性格相似,都是不肯吃虧的主,和何晨貧嘴道。
何晨滿臉不屑,這個人害的他白白浪費了情感,搞的他心情極差無比,說話不會客氣:“老子說你是女人能怎麽了?你還能咬我啊。”
這人沉默,頓了一下,道:“你攤上大事了,知不知道?”
涼風習習,吹在草地上,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何晨聞言,居然歡快的笑了起來,他怕過誰?攤上大事又能怎樣?照樣擺平!
“你真無知,因為你也攤上大事了!”何晨笑吟吟的抱住雙臂,好笑的看著他。
何晨的神識感覺這人也就神力二重的樣子,所以根本不怕他。
“不要太囂張,這樣不會有好結果的。”這人又道。
“呵呵,你比我還囂張吧,你可以囂張我難道就不能囂張了嗎?”何晨笑著說道。
說話時,他慢慢向前走了幾步,勉強看清了此人的面貌,心裡頓時一陣翻騰。
在何晨見過的男人之中,劉嚴是的容貌是最和女人相似的了,但劉嚴的臉上還有一絲絲可見的邪異氣息,所以任何人看到他都不可能將劉嚴當成一個女人。
但是今天何晨終於見到比劉嚴更像女人的男人了,輕柔的淡眉,薄薄的嘴唇,臉皮細膩滑潤,似是剛生出來的嬰兒一般,沒有任何瑕疵。
還有那修長的身材,潔白如雪的肌膚,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不論是誰看到了,都會認為這家夥是個女人,但這個“女人”,卻是平胸……
何晨心中如排山倒海般翻滾,惡心道:“你這樣子還能算男人嗎?我現在感覺你連女人都不配當了,你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妖!”
這人聽了,竟然沒有絲毫動靜,怔怔的看著他。
何晨被看的一陣發毛,厭惡的擺了擺手,急忙退後兩步。
“你是何晨?”這人緩緩的開口道。
“想不到你竟然認識我啊,既然認識我那還不趕緊滾?在這兒站著還礙眼呢!”何晨笑道。
這人還是沒有任何動靜,良久之後,一陣清亮的笑聲發出,這人穿好衣服,絲毫無懼的朝何晨身前走去。
邊走還邊驚奇的道:“竟然是何晨,怪不得比我還要囂張。”
何晨心中微微一變,這人既然認識自己還敢如此的大膽,來歷肯定也是極大,但何晨的神識只能在他的身上感覺到神力二重的力量。何晨眉毛蹙起,對這家夥起了絲警戒心。
看到他走來後,何晨又道:“認識我那在我面前一點都不怕,看來你覺得自己有依仗了?”
“怕你?呵呵,怕你的都是些無知的小人物,我自然不會在其中。”
“你這人真是好生自戀,大人物,小人物,是你說了算的嗎?”何晨說道。
“我比他們強,自然便是大人物。”
“強在哪裡,
我為何感覺不到?” 這人腳步再次向前一跨,身上似乎有一層無形的波動被拋去,在這一瞬間,他的氣勢陡然向上攀登了起來。
轟!
一節一節的氣息散發而出,他周身的草木花葉頓時被衝到了一片,猛烈的罡風忽然自空中扇起,凌厲霸道的勁風硬朝何晨逼去。
何晨臉色緩緩凝重,任由那迅猛的勁風吹打在自己的身體上,這不是最震驚的,在他眼前,這人的神力逐漸上升。
由神力二重衝到神力三重,然後,神力三重初期……
中期……
後期……
嗡嗡!
再次突破,那修長的身影之中蘊含的神力全部爆發,絢爛的神彩衝起,青色的光芒照亮了這片昏暗的空間。
但他那上升的氣勢還沒有結束,隻到神力四重中期才停下來。
此時的何晨,臉色無比難看,艱難的咽了口唾沫,這次真的攤上大事了,這人真正的神力,竟比巔峰時期的何晨還要多一些。
以何晨的猜測,此人的神力絕對有了四千六,而且很有可能還沒有達到最強。
即便是巔峰時期的何晨,和這人對戰,也不一定可以勝出。
他咬牙,沒有想到真的惹上了一個硬茬子,這次真的不好辦了……
這人那“貌美如花”的臉蛋帶著絲絲紅暈,難以想象那瘦小的身體裡竟會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力量。何晨心中不得不感歎這個世界的強大,在以前,他認為自己很強,但也不會自大到在這東荒稱個無敵的名號,因為他知道,世界之大,天底下奇人不缺,在這片大地上,一定有著不為人知的頂尖強者。
而顯然,眼前這個不男不女的人妖,就是其中的人。
何晨嘴角有些苦澀,剛剛失去了神力就遇上一個強敵,他的運氣什麽時候變的這麽差了……
“何晨,敢不敢一戰?”這人開口,聲音明亮,響徹雲霄。
何晨沒有回答,遲疑了下,說道:“你叫什麽名字?”
“風鳴!”
“風鳴?好名字啊好名字,哈哈哈。”何晨猛然爆發出一陣驚人的笑聲,笑聲宛若雷霆之音,然後,他突然盯住風鳴,冷笑道:“敗在我手中,算是你的榮幸!”
“孰強孰弱,還很難說。”風鳴淡淡的道。
“好,看劍!”何晨一聲大吼,拔出後背的血劍,體內運轉功法,在這一瞬間,他催發出了身體的血氣,那血劍之上忽然一陣紅色光華閃耀,緊接著,那紅色光華幻化成一道劍光,直接飛去。
風鳴眉頭微皺,看著那撲面而來的血色劍氣,心想外面的那些人難道是一群傻子嗎?傳言何晨如何厲害,可是看這攻擊哪裡有什麽強悍的地方?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敢大意,畢竟何晨威名很盛,不可能沒有與之相符的實力。
他袖袍一揮,在其身體前方烈風輕顫,青色光芒璀璨發出,一個青色光幕便在下一霎凝聚,血色劍氣狠狠撲來,照著那光幕,凌厲斬下。
轟!
在其相碰的瞬間,血色劍氣忽然爆炸,一陣陣血霧散出,遮擋住了風鳴的眼睛。
風鳴眉頭皺的更甚,隨手一揮,便將彌漫在身前的血霧衝散,再次看向何晨之時,發現那裡已經沒有了何晨的蹤影。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風鳴輕語道:“前幾天他不是還將劉嚴給戰敗了嗎,我現在為何感覺他太弱了?”
他沒有多做思考,便向何晨追去,畢竟和何晨的戰鬥才是最主要的。
……
……
“媽的,這狗屁老天爺!”何晨不顧相形的大罵,他怎麽就那麽點背兒?正好又碰到了一個強敵?
何晨在那一瞬間就做出了明確的決定,不能打,打了也是輸,境界上的限制還是無法彌補的。
他體內血液輕輕翻騰,剛才的那一下攻擊耗費了自身不少的血液,但還好借助那一下跑了出去。
“風鳴是吧,好小子,等老子恢復了神力,第一個就去找你算帳!”何晨嘴角帶著冷茫,眼中閃爍著精光。
而就在這一瞬間,從背後傳來風鳴那異常可惡的聲音,“恢復神力?難道你的神力全部消失了?”
何晨震驚, 扭頭一看,發現風鳴每一次的躍起,都可以輕輕松松的邁出幾十米遠的距離,這不是最主要的,剛才的那一句話何晨的聲音雖說不是小,但不可能在距離那麽遠的情況下被風鳴聽到,何晨輕吸一口冷氣,這風鳴渾身都透著詭異。
何晨刷的一下停住腳步,緊緊的注視著他,問道:“你是怎麽聽到我說話的?”
風鳴也停了下來,說道:“因為……風。”
“風?”何晨疑惑:“什麽意思?”
“風把你說話的聲音傳到了我的耳朵裡。”風鳴解答道。
何晨冷笑:“狗屁,風還能傳話,你騙誰呢?”
“信不信皆由你。”風鳴說道,此時的他終於感覺到何晨體內真的一絲神力也沒有,不由疑惑道:“你的神力呢?”
“被吸了。”何晨想都沒想,直接說道:“打開一面石門,神力都被吸走了。”
風鳴聞言,頓時無言……
他心中震驚,這伏神殿竟還有吸收神力的石門,而且第一個倒霉的人物便是一個有名的青年強者……
良久,他臉上露出遺憾之色,歎息道:“真是遺憾,沒有再次之前和你一戰。”
話音一落,他轉過頭,沒有任何留戀的退走,同時一道話語若有若無的傳到何晨的耳朵裡:“沒有了神力的何晨,還是最強的嗎?”
涼風嗖嗖,空中明月皎潔,遙遠的山上傳來一陣陣狼嚎之音,給這夜色平添了幾分詭異。
“草,沒了神力老子也是最強的,有種的話,你也不用神力,我們對決一場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