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大家終於熬不住了,除了六名守夜的士兵,其他人都昏昏睡了過去。這一夜雖然驚悚倒也平安渡過了。
清晨的一縷陽光喚醒了覺醒的冷玉,他睜開眼晴看到雪萍公主站在他面前。
“豔梅發燒了。”她還是一貫的高冷。冷玉沒有回答她,而是徑直走到豔梅姑娘那裡,伸手摸摸她的額頭。此時雪萍公主也跟了過來。
“燒得很厲害。”不知他是和雪萍公主說話,還是自言自語。他焦急的在地上走了幾步突然大聲的喊了起來“所有人都醒一醒,有誰學過醫。”
其他人還沒有清醒過來雪萍公主淡淡地說了句“我懂”冷玉回過頭看了她一眼說:“我陪你去山上采藥,周昭你照看一下豔梅姑娘。”說完冷玉就陪雪萍公主上了山。
他們在山上轉悠了很久,終於在一個小山坡上發現了幾株傷寒草雪萍公主將它們采下來,入在手裡,然後對冷玉說了句“可以走了”就往山下走去。
他們來到營地,其他的將士都醒了,只有豔梅姑娘還在沉睡。雪萍公主用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她拿起冷玉昨天給她的那件披風,用佩劍將衣服割下一塊“用冷水沾濕了敷在她頭上”。冷玉聞言急忙走到河邊去濕那快布。雪萍公主一邊吩咐戰士生火,一邊將藥放在頭盔裡去河邊清洗。
大約半個小時藥終於熬好了,她又安排冷玉,去把豔梅姑娘的頭盔清洗一下,做她喝藥的碗。她這樣做有兩個意思一豔梅姑娘必竟是個女孩子,如果用男人的頭盔怕她嫌髒。二是想借這個機會多支使冷玉做些事以找回自己心裡的平衡。
豔梅姑娘吃完藥兩個小時後燒終於退了些,人也清醒了不少。她看了看大家,依然停在原地休整不好意思的說:“將軍我是不是耽誤了大家的行程。”
“我已經派人找出山的路了,看情況我們一時半會也出不去,你放心休息。”
豔梅姑娘又看了看雪萍公主,她對她笑了一下,算是回應。豔梅姑娘高燒的時候雖有些神智不清,但也感覺到雪萍公主為她做了許多。
轉眼間到了中午,派去探路的部隊回來了一部分,他們尋遍了山谷的各個角落,依然沒有找到出山的路。就先回來報告,另有一部分人繼續前行尋找出路。
周昭聽了他們的稟報,立刻組織起兩支小隊,一個負責建造他們的臨時住所,一個負責進山打獵和下水捕魚貯備食物和柴草。
不知不覺又到了晚上,他們的營房已建的差不多,食物也算充足。不過外出尋路的那支小隊一直沒有回來。冷玉隱隱有什麽不好的預感。不過暫時他也沒有什麽好的辦法,只能聽天由命。他走到豔梅姑娘身邊,她看起來雖氣色不好,但也已無大礙。再看看周昭為她和雪萍公主搭建的茅舍,雖然簡陋粗糙,倒也足以遮風避雨。“今晚好好休息。”對豔梅姑娘說了一句他就離開了。
然後,他走到雪萍公主的身邊,她正坐在河邊出神。“今天的事多虧了你,這幾天還要麻煩你多照顧她。”
“對她這麽關心。”不知雪萍公主算不算調笑,不過冷玉回答的卻很正式。
“她還是個孩子,身體又弱,不像你我風裡來雨裡去。大家都多照顧她點。”
“如果我們宋國能有齊國一樣強大,也不至於堂堂一國公主……。”雪萍公主像是有些感慨“放心吧!她交給我了。”說完雪萍公主就離開了那裡,剩下冷玉一個人看水裡的月亮。
昏沉沉,已是深夜,一連串的嘶吼驚醒了睡夢中的將士,他們以為還會像昨天那樣,就沒有多加理會。只有雪萍公主走出了茅舍,她看了看四周巡邏的士兵,就又回去休息。不多時一聲鑼響讓他們徹底清醒。
“我出去看看,你躲好,不要亂動。”叮囑完豔梅姑娘雪萍公主提著佩劍衝出了茅舍。只見十幾隻長相似狼卻長著豹紋的野獸在向他們進攻。她對著面前的一陣揮砍,幾吃野獸應聲倒地然後對後面出來的將士喊到“注意四周。”她隱約感覺不遠處山林裡似乎還有別的野獸在湧動。果不其然,在他們全力進攻正面野獸的時候,突然,左後方十幾隻野獸趁著夜色已近逼近他們。幸好冷玉親自帶兵守候在那裡。一陣拚殺,十幾隻野獸已死傷過半。 看兩次進攻均沒得到什麽好處,山林一陣晃動之後,山下的這幾隻野獸也四散而逃。
“這是些什麽東西。”待野獸全部逃散冷玉的衛隊長拿了隻死了的野獸丟在人群裡。
眾人都說不知,雪萍公主回想了很久似乎有了點印象。“可能是狼豹,我在一本書裡看到過記載。書上說這是一種凶猛異常又有很高智慧的野獸。今天我們傷了它們,只怕不會善罷甘休,明天還是換個地方。”
“衛隊長,你組織十個人進行警戒,其他人快去休息,明天離開這裡。”冷玉一聲令下,所有人到進入了自己的“戰位”
雪萍公主回到她們的茅舍,看到一臉緊張的豔梅姑娘。她安慰地說:“沒事了,就幾隻野獸而已。”
“公主殿下,它們不會再來吧!”豔梅姑娘驚恐未消,她眼睛直直的望著雪萍公主,渴望著她的回答。
“今晚應該不會來了,快睡吧!冷將軍說明天轉移營地。”雪萍公主表情輕松一點沒有剛經歷過一場戰鬥的樣子。
聽了雪萍公主的話,豔梅姑娘躺在乾草鋪成的床上,不再說話了。她轉過身去背對著雪萍公主,但無論如何再難以入眠。
雪萍公主看豔梅姑娘背過身去,也躺了下來。她和豔梅姑娘不一樣,倒頭便睡著了。
很多的時候,我們總是羨慕別人擁有的一切。就像今天的她們,豔梅姑娘渴望自己能有雪萍公主的英勇,而雪萍公主羨慕豔梅姑娘的純真。如果有一天她們互換了,只怕她還會再做回們原來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