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路,雲瑤等人沒敢耽擱一分一秒,不知道走了多久,一直在洞裡徘徊不停。
走著,走著,似乎又回到了原點!
這裡不正是方才雲瑤調侃檮杌的地方。
這山洞說大不大,要說小卻不小,只是猶如一座迷宮般,總是在原地打轉轉。
盡頭不知道在哪裡!
倒是與靈幽谷有些相似,雲瑤記得第一次前往靈幽谷的時候,也是這樣走著走著走不到盡頭。
唯一不同的便是不迷路,因為有神劍在手。
對了,神劍,怎麽沒想到神劍呢!
雲瑤立即停頓了下來,拽出神劍,眼神直盯著它,祭出神念六識,聚音道“喂,這裡到底怎麽走呀?”
嘀咕了一句,神劍似乎沒有什麽反應。
於是皺起眉頭,搖了搖頭,用力拍了拍神劍。
叮叮嗆嗆!
旁邊繯陽和胖子都被雲瑤的動作嚇到了。
她這是在幹什麽呢?
二人一臉疑惑,問號臉望向雲瑤。
在場唯一明白的便是檮杌,想當初它可是吃過雲瑤這柄劍的虧啊!
那時讓它大開眼界,唯一念頭便是成精了,成精了!
所以當它看到自己主人,這般舉動的時候一臉淡定,臉上露出抹意味深長的笑。
胖子正準備上前,總以為雲瑤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正要開口,便被檮杌擋在身前。
做出了一個“噓”的手勢,意示他不要吵主人。
此時,神劍仍然毫無反應。
“喂,怎麽不靈了?不是有靈性嗎?不是可以聽懂人話嗎?不是...”雲瑤一邊用力拍打著神劍,一邊聚音喊道。
就在雲瑤說得正起勁的時候,神劍有反應了。
神劍,忽然懸在了半空中,突現一抹金色光芒,照亮了整片黑暗區域。
雲瑤滿意一笑,收回神識。
就在她收回神識的時候,那柄劍居然晃悠悠來到雲瑤跟前,豎了起來。
咚咚咚,不停連著三下把剛才雲瑤的拍打都還了回去。
且力度還不輕,造反,要造反啊!
“呵呵,還是柄記仇的神劍,不錯,不錯。”雲瑤再次聚音道。
手指著神劍,給個眼神自己體會。
身後,繯陽和胖子兩人已經張著嘴好久沒合攏。
眼睛沒有眨過,嘴裡含著的口水差點就要往下流。
天呐,有史以來第一次見劍,居然靈性成這個樣子。
這麽有個性,難怪方才檮杌攔著,原來是知道雲瑤在與它溝通。
“有它的引導,我想我們不會找不到出口。”雲瑤捋了捋頭髮,回過頭望向發愣的繯陽和胖子。
檮杌第一個神采奕奕大聲回應“是主人。”
檮杌的聲音比較大,將胖子和繯陽二人拉了回來,幾人尾隨雲瑤身後邊走。
方才那一幕,意猶未盡,也驚歎不已。
在神劍的指引下,幾人能明顯感覺到不那麽乏力,至少每走的一步路都是值得。
就在前方,出現了一道白色的光芒,看著倒向是出口了。
“出口,找到了。”繯陽滿臉疲憊的模樣,抬起頭便望到了那道白光,跳起來抓著胖子的衣裳激動嚷嚷。
“淡定,淡定。”胖子被繯陽嚇了一跳,扯開她的手道。
幾人都很期待,那道白光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刺眼!
雲瑤等人,迅速伸出手遮擋住眼睛。
慢慢地移開手指,再到完全放下手,出現在眼前的是一片明亮。
能夠聽到流水的聲音,一陣清涼的微風拂來。
雲瑤、胖子繯陽等人三步邁出,走出了山洞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這裡沒有冰天雪地,而是另外一個季節。
沒有想到虛幻山脈竟然還有這樣的地方。
沒人注意的時候,雲瑤臉色大變,這裡越看越是熟悉。
好像什麽時候來過,不過虛幻山脈絕對是沒有來過,又怎麽會來過這裡呢?
為什麽,什麽原因呢!
想了多遍,不知道為何會感到一陣熟悉。
就在雲瑤陷入沉思之際,隱隱約約可以聽到不遠處有打鬥聲。
“師父,有人。”胖子也聽到了動靜,迅速抽出長劍護在雲瑤左邊。
檮杌身為追隨者,自然也要護在雲瑤左右,站在了右邊。
繯陽站在身後,一臉凝重走了上來,不敢大意手握劍柄。
“過去看看。”
說完雲瑤大步邁出,朝打鬥聲傳來的方向走去。
聲音越來越近,可以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
還有長劍,刀槍的打鬥聲。
甚至還有一絲絲血腥味,蔓延了過來。
不難猜出,這是在惡戰!
......
“哈哈哈,沒想到吧,落在我的手裡,你以為有機會逃出去嗎?你以為有誰會來救你嗎?你以為你那同伴能趕得過來嗎?哼不自量力!”一位穿著布衣的男子,手持長劍指著跪在地面的男子怒喝。
跪在地面的男子,此時渾身上下都是傷,血跡已經浸透他素色衣裳,嘴角還在不斷滲透血跡出來。
身後左右兩邊都被人圍繞著,個個手持長劍,都是數一數二的高手。
“呵呵,就你們也想困住他,未免也太自以為是了吧,咳咳。”
“哼,承認他實力的確不錯,不過那可是一個危險的地方,異獸成群,就算他再隻手遮天,實力再強也不能與數十道異獸抗衡吧!”
聽到布衣男之前的描述,他有些緊張擔心,但卻沒有表現出來。
“呵呵,信不信由你。”他搖了搖頭,不屑瞥向布衣男子道。
布衣男子往前走了一步,蹲下身一手撐著劍,一手摸著下巴,打量他。
“拖,盡管拖,不要以為我不知你是在拖延時間,不過就算你再怎麽拖延,最終也只有死路一條。
除非, 除非你願意把那東西交出來,否則你的下場會怎麽樣,是生不如死,還是...”布衣男子一手撫摸著長劍,劍上的血跡很快便被他擦乾淨了。
“呵呵,真當我傻嗎?就算我交出來了,你又會放過我嗎?
要東西沒有,要命倒是有一條,要拿盡管拿去便是,何必在此與我廢話連篇!”他冷笑道,臨危不亂沒有一絲慌張。
但其實心裡卻很沒底,他知道他們什麽都做得出來。
沒準激怒了他,還真有可能讓自己一命嗚呼。
“哼,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布衣男子起身,往後退了幾步,揮了揮手。
隨著布衣男子揮手下令,旁邊的幾位高手卻一步步朝他逼近。
他跪在地面,抬頭望向幾位朝自己走來的高手,緩慢站了起來,手裡握著長劍。
準備再次與這幾個人死磕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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