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急,我要報警,告你小子,我這狗你賠不起,你等著給我的狗坐牢吧你。”顧統心在滴血啊,拋去三十萬不說,這狗狗通人性,是顧統的“小兒子”,小皇帝,在家慣著呢,愛狗之心無價嘛!
“坐牢?謔,你老小子可真不是東西啊,我又不是偷狗,老子被狗咬了,打死它,那是它活該,呸,真是髒了我的手,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這條狗有多少人想宰了吃肉,別廢話,報警,不報警你就是個孫子。”魏兵腿上還是鑽心的疼,心裡也是怕有什麽狂犬病毒,再聽顧統說要自己給他家的狗坐牢,直接就狂怒了。
“你個小東西狂的狠,哼,真是不知道馬王爺幾隻眼,我今天就把話撂這了,我不僅要讓你坐牢,還要讓你牢底坐穿,你個小東西發兩天財就不知道姓啥了,老子今天就替你父母教育教育…”狗雖然不喘氣了,但是狗身子還時不時的在顧統懷裡抽搐一下,這把顧統心疼的是血壓蹭蹭的往上竄。
“哎呦,這是誰造的孽啊,一條狗給禍害成這樣,怎麽下的了手啊,額,這不是小惡霸嘛?唉,我就說這條死狗活不長吧,真是的,天天欺負我家二哈,呸,該,我們的天是明亮的天,小區的居民好喜歡…”
“可惜了這些錢,買什麽不好,買條狗,一下子坑倆…”
顧統的惡霸犬是條公狗,在這一片是出了名的狗仗人勢,凶殘齷齪。
平常顧忌狗有三十萬的身價,還有顧千萬的護短,大都是惹不起就躲遠點,早就受夠了狗氣。
現在好了,一個個的心裡暢快的狠,狗東西終於死了,大快人心。
更有甚者,巴不得狗主人一起死才好呢。
看熱鬧的不嫌事大,這一傳十十傳百,但凡是討厭這條惡霸犬的人,都來看熱鬧。
“狗再好,終歸是個畜牲,怎麽能為了條咬人的狗讓人家青年坐牢呢?唉!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就是,這牛氓狗,看見穿裙子的姑娘就發青,鑽人家裙底,害的這一片姑娘沒一個敢穿裙子的,找這個老不死的理論,還怪我們小題大做…”
“是啊,要我說,這麽心疼狗,和狗一塊投胎得了,黃泉路上也有個伴。”
“呸呸呸,真是童言無忌,你這麽這樣說呢?人家平時一口一個兒子的叫著,怎麽就成狗了呢?”
“各位大嬸大媽,你們能不能少說兩句,狗我還能賠的起,這人要是那啥了,我可就賠不起了,各位留點口德哈。”魏兵看著四周你一言我一語的奚落顧統,起初還挺高興,為民除害嘛!光榮。
後來發現不對啊,這顧統臉色越來越差,渾身打哆嗦。
“你們有沒有良心,狗都死了,就不能讓它安安心心的走嗎?你們就沒有一丁點兒的同情心嗎?狗再怎麽說也是一條生命,是,它以前是被我給慣壞了,給你們添麻煩了,我在這裡替它給你們道個歉,這事就過去了,行嗎?你們的心眼怎麽就那麽小,非跟個畜牲較勁,不臉紅嗎?就不能多讓著點,非把它給打死了,咬你一口你又不會死,怎麽就給我打死了,你心真狠啊…”
“哈哈哈…”
顧統氣的直發抖,就接著火氣說了起來,結果引起一陣轟笑。
“都幹什麽的,大清早的圍著馬路,都不上班啊?誰報的警,到底怎麽回事?”
“警察通志,是我報的警,唉,你們看看,我的狗太可憐了,被人給打死了,就是他,你們快把他給抓起來,
別讓他跑了。”顧統看著警察來啦,立馬就上前訴苦。 “哦,狗是你打死的?沒事你打死狗幹什麽?吃啊?”警察也是人,見死了條狗,頂多就是經濟賠償什麽的,說話口氣也就不怎麽嚴肅了。
“唉,別提了,大清早的,出門買早餐,遇上條惡霸犬,把我腿給咬了,你看看,都把我腿咬這樣了,我不打死它,還等著把我吃嘍?”魏兵的腿已經不流血了,只剩下犬牙咬痕,這也虧魏兵反應迅速,沒給惡霸犬撕咬的時間,不然就不是幾個血窟窿眼了,估計得是一片肉了。
“啊,感覺怎麽樣?要不要馬上送醫院?報警怎麽沒說狗咬人的事?”警察不高興了,沒說狗咬人隻說狗死了,這是什麽性質?
“我的狗,貴,三十萬買的!被他打死了,我能不報警嗎?”顧統是捶著胸口說的。
“這和狗貴賤有什麽關系?就不看新聞嗎?別說是條狗,老虎咬人不都打死了,你這狗咬人,不應該打死嗎?”警察也是不高了。
就你家狗金貴,再金貴比得過老虎嗎?
“好警察啊,講道理的好警察啊。”
公道自在人心,什麽狗仗人勢,為富不仁,都是遭人恨的東西。
有警察出面調解,魏兵和顧統很快達成和解。
因為顧統的惡霸犬沒有系遛狗繩,跑到魏兵的身邊騷擾魏兵,被魏兵驅逐狗,就踢了一腳,狗被激怒咬傷魏兵,魏兵正當防衛把狗打死了。
所以魏兵賠償顧統三萬塊錢,顧統負責魏兵的所有醫療費用。
兩者一抵扣,等於是扯平了。
顧統之所以接受這種調解,還是因為魏兵這人不差錢。
魏兵說了,賠償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賠償了,狗就歸魏兵所有。
是啊,我等於花錢買了條死狗,怎麽處理我說了算。
魏兵本來不用賠錢的,之所以願出三萬塊錢,也是給顧統一個台階下,還有一個就是避免民事訴訟, 畢竟打官司費神費時間。
顧統本來不同意的,無奈魏兵賠錢只為了吃狗肉,這能行嗎?這吃的是狗肉嗎?
這吃的是顧統的顏面,搞不好在這一片就待不下去了。
有台階下,自然要走,順勢提出抵消魏兵的醫藥費誤工費護理費等等。
到此,先不提什麽面和心不和的事,惡狗傷人這事就算過去了。
魏兵腿傷並不算嚴重,因為隔著褲子,犬牙咬痕並不深,簡單的消毒包扎後,並不影響行走,剩下的就是定時打狂犬疫苗了。
“老公,你腿還疼嗎?”黃珊珊聽說魏兵打狗這事的時候,都已經調解完了,就陪著魏兵去醫院包扎預防。
“好多了,不是很痛了,謝謝老婆,讓你擔心了。”魏兵抬起傷腿,活動了一下,感覺不是很痛,不妨礙行走。
“老公,你腿不方便,我來開車吧?”出了醫院門診,黃珊珊看到魏兵掏出車鑰匙要提車,連忙說。
“沒事,不妨礙,再說狗咬的是左腿,咱家車沒離合,累不著。”
“那,那好吧!”黃珊珊白了魏兵一眼,也知道魏兵擔心自己的車技。
“老婆對不起,你看我自從中獎之後,也沒怎麽陪你好好玩,還謔謔了不少錢,我決定剩下的錢全給你保管,你不是想買門市房嗎?不如今天下午咱們就去買怎麽樣?”
“好啊!”
魏兵也是忽然想明白了,自己這點錢,比下有余,比上不足,又是買車又是賠車的,經不住自己這樣花,是時候置辦點正經資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