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言姐饒了我把,你現在把我放下來,大刀兩兄弟至少會把我砍成兩塊的...”
方玉也知道李沐言是在說氣話,笑嘻嘻的,光看他的表情沒有絲毫求饒的意思。
“哼...”
李沐言耳朵根都有點紅,但是顧及到大刀兩兄弟還追在後面,也沒有真的把方玉丟下去,只是轉過頭沒有再跟方玉搭話。
“嘿嘿,原來沐言姐內心這麽保守的嗎......不對,現在不是考慮這些事情的時候,系統你給我出來,我有事情要問你。”
方玉的在心裡的音調拔高了八度,可能想試圖能不能嚇住系統。
“你問吧~”
系統的聲音懶洋洋的,好像剛剛睡醒一樣。
“系統也要睡覺的嗎?不對,我的資質怎麽漲了一輪,還有剛才的任務獎勵呢?”
方玉有些急切的在心中問道。
“我更新之後就會變的更強啊,所以你的資質漲的就多了,剛才的任務沒有獎勵,只是為了解答你的疑惑而已啊,我還沒有跟你收取發任務的能量費呢...”
系統的聲音懶洋洋,方玉恨得牙癢癢。
“坑爹系統...”
李沐言繞了一個圈直接往星羅群島去了,看來不準備再進城休息了,可能也是顧忌在城內可能會遇到大刀三人,她也覺得有點尷尬,
“從今晚的情況來看,沐言姐沒有適合的兵器戰力大跌了,就像劍仙沒有劍也不能叫劍仙了,小白蛇就是什麽都要,功法、戰技、兵器,人家養個寵物都是往死裡使喚,我養個寵物還得給它搞裝備,苦啊。”
方玉境界最低,體力也最差,今晚的戰鬥他的動作最少,但是運轉了太多超過他境界的靈力,早就昏昏欲睡了,又吐了半天,在李沐言的攙扶下,迷迷糊糊就在路上睡著了。
李沐言暗自生了半天悶氣,漸漸氣消之後,又轉頭想詢問一下方玉今晚奇怪的行為。
但是轉頭看去,發現自己抓著他一隻臂膀飛行,他也能睡著,知道自己這個弟弟今晚累壞了,不禁莞爾一笑,把他輕輕提起,舉重若輕的放到自己有些消瘦的背上,又繼續向星落群島的海邊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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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刀宗,天刀大殿內。
身材嬌小的江覓正坐在天刀宗主殿內接待來自無極宗的雷火長老和他的得意弟子李閑。
李閑面上不動聲色的品著茶,但是余光一直在江覓臉上流轉,時不時露出呆滯的神色,身旁的雷火長老喝完清茶,淡淡的歎了口氣,複又扯上僵硬的笑容向江覓寒暄道。
“聽說江覓師侄前些日子剛破入金丹,就連殺離魂宗四位金丹期執事,真的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各領風騷數百年啊。”
雷火長老人如其名,身材壯碩,性格暴躁剛烈,但是本人偏偏覺得自己是偏偏君子,時不時還愛引用兩三句詩詞,以展現自己的儒雅隨和,但是半桶水晃蕩,經常詞不達意惹人發笑,不過還好他的拳頭特別硬,境界極高,一手雷火法術在修行界也頗有聲名,倒是沒什麽人敢當面笑他。
“好!!雷火師叔真是文采過人,讓弟子欽佩不已。”
江覓本身就不喜歡這些虛與委蛇的事情,雖然是天刀宗十大傑出弟子排名第一,也就是天刀宗大姐頭,但是實力也還沒有強到,敢當面笑雷火長老的實力,只能尷尬的笑了笑,然後敷衍的應付著面前帶著儒雅笑容的壯碩長老。
“不知雷火師叔此來所為何事?”
雷火長老向身旁的李閑指了指,面露難色。
“就是我這個不成器的弟子,自從上次六派大比之後拜於江師侄之後,這兩年來經常神思不屬,我觀其識海似有心魔醞釀,應該是因敗於江師侄所而來,所以這次也是厚著臉皮前來,想要讓江師侄再跟我這不成器的弟子打一場,讓他輸得心服口服,借此看能否消滅心魔。”
隨即雷火長老站起身來,脾氣暴躁的他帶著僵硬的笑容,像江覓彎腰拜托。
因為修行中人有兩大難關,一是天劫,從金丹破、元嬰成開始,每次大境界的提升都會遇上天劫,天劫內容不一而足,分為人劫、命劫、雷劫三種,天資越優異之人天劫越恐怖,這裡暫且不談。
心魔則是任何境界的人都可能出現,一旦心中種魔,除非是一些魔門秘法,借助心魔修煉,心魔越強則實力越高。正道修行者一旦內心種魔,如果不及時清除,修為倒退走火入魔都是輕的了,嚴重的甚至會性情大變,嗜殺陰沉,完全被心魔佔據識海,則淪為心魔奴隸,一生修為付諸東流,還會對身邊親人下手。
所以修行界人人都非常重視心境的鍛煉,並不是一味提升境界就行。
李閑看到師傅給江覓行禮,連忙站起身來攙扶自家師傅。
“師傅,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心魔真的跟那次敗北毫無關系,你相信我啊。”
江覓身材嬌小,但是情商並不低,從李閑坐定大殿內到現在這一小段時間,她已經知道這小子是什麽情況了,又看見雷火長老彎腰行禮,隻得蹙著眉頭上前攙扶。
“雷火師叔,這件事情我知道了,讓我跟李閑說吧”
江覓微微用力,扶起雷火長老,然後皺著眉頭,看向苦笑著的李閑,淡淡問道。
“你喜歡我?”
李閑嚇得當場跳起,沒有想到這女孩的性情如此直爽。
“沒...沒...我...是的,我是喜歡你。”
李閑凌亂的回應了一下,複又鎮定下來,看著江覓的眼睛鄭重說道。
“那好辦,如果你能打贏我,我可以考慮一下,如果你不是我的對手,此事以後再莫提起,如何?”
李閑面上喜形於色,江覓的性格李閑也摸得大概,這兩年除了修煉,就是繞著圈打聽江覓的事情,每多了解她一分,心中就更開心一分,但是他在宗門內一直沉心修煉,連師妹都沒接觸過兩個,性子又綿軟,且正直的有些迂腐,對這些事情有些羞於開口,更別說行動了,一直將這份單思之情壓抑在心底,一來二去居然形成了心魔。
“好,那擇日不如撞日,今日可戰?”
在江覓的耳中聽來,喜不自勝的手下敗將李閑,好像已經吃定了自己,讓一心練刀的她聽起來有些刺耳,不由冷冷一笑,“那就在殿外比試一番,讓我看看你這兩年長進了多少。”
雷火長老一臉橫肉,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家急切的弟子,看得正準備大步往外走的李閑臉上發紅,隻得停下腳步,向自家師傅請示一番。
“師傅,弟子欲戰...請...請師傅應允..”
雷火長老搖搖頭向著李閑擺手道。
“去吧去吧,輸了就跟我回宗閉關,等六宗大比之時才能出關。”
“謝師傅成全。”
李閑越過江覓,紅光滿面的向殿外走去,身上黑色霧氣和紅色靈力混合激蕩,氣勢驚人。
江覓見狀,又是冷冷一笑,從空間袋中抽出一把比她整個人還要大的重劍,輕輕一拎,舞了個刀花,也準備向殿外行去。
就在這時,大殿門口傳來一陣慌亂的喊聲,“大姐頭,不好了大姐頭。”
“不是跟你說過問刀之人,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嗎?何事如此驚慌?還有,叫我大師姐。”
江覓暫時停下了腳步,看向直接飛入殿內的七師弟。
“大姐..大師姐,剛剛掌門突然...突然心血來潮推算了一番,算出孫師妹他們接的討伐築基魔修的任務出錯,那個魔修是金丹巔峰修為,孫師妹他們都只是築基,掌門擔心孫師妹他們出事,借你疾風蓮台代步,人命關天,命你火速支援。”
七師弟隻快速的喘了口氣,立馬將事情全部道出,然後將宗門秘寶的道器疾風蓮台交於江覓。
江覓臉色一變,知道原本情報內的築基魔修突然變成金丹巔峰,對他們孫詩翠三人來說是什麽概念,隻得接過蓮台,拱手對雷火長老致歉。
“雷火師叔,孫師妹他們情況緊急,今日就先抱歉了,等我處理完事情回來,再與令徒一戰。”
隨後江覓不待雷火長老回應,直接在殿內踏上蓮台,看都沒有再看李閑一眼,急速飛出大殿,向北方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