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你做的不錯(大章)　　最終，金泰妍還是順利地拿到了承諾書，小心翼翼地收拾在了背包裡，心滿意足地回去了全州。

　　盡管9000比1青少年Best選拔大會的複賽要在8月29日才會舉行，但是短發女孩目光堅定的那句“我對金泰妍，有信心~！”，一下子就徹底點燃了小個子女孩高漲的鬥志。

　　加油呀，金泰妍，為了下一次的繼續合作~！到時候當你昂首闊步走進S·M的大門，你可以趾高氣昂地對著那個家夥，抬著下巴說:“我做到了我承諾的，你呢?”

　　金泰妍一邊給自己鼓勁，一邊在腦海裡回味著已經過去的這一天。新奇而又有趣的一天，回想起來，感覺似乎經歷了很多事，其中有一些，值得自己，一生牢記。

　　更加重要的是，在來S·M錄歌之前，金泰妍已經陷入了演唱技術進步的瓶頸有一段時間了。對於自己接下來應該如何訓練才能再進一步，女孩覺得有些無所適從，沒有明確的參考和目標，不知道朝什麽方向努力。迷茫的金泰妍當初就是懷著這樣的心情，參加了S·M青少年Best選拔大會。

　　鄭淳元不是不明白弟子現在面臨的困惑，但是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女孩自己去開悟的，作為老師的教學已經形成了他自己的思維套式，如何讓金泰妍突破自我認知上的囹圄，鄭淳元想，也許可以尋求一些外來的刺激。正如俞勇鎮所說，進入S·M當練習生，已經早有內定，之所以參加Best選拔大會，鄭淳元的目的就是為了讓金泰妍感受一下競爭的激烈氣氛，還有各種不同的演唱風格。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俞勇鎮給鄭淳元打來了邀請的電話，他沒有思考的就應承了下來。在鄭淳元看來，金泰妍雖然有天賦，但還只是一個歌唱的學徒，無論從理解歌曲的方式還是詮釋情感的方法，還都稚嫩得很。也許就是因為有了這一次進棚錄音的經歷，感受了全新的唱歌體驗，就可以實實在在地開拓女孩的眼界和思維，讓她看見音樂世界更多不一樣的地方。

　　結果也的確如鄭淳元所想。

　　怎樣理解歌曲的動機，如何體會歌詞的情感，學會閱讀歌詞並且進行分析，對於這些更加職業化的要求，在經過一次正規的歌曲錄製以後，在崔秀英的引導下，金泰妍已經有了直接的感受，並且開始嘗試構建自己的認知基礎，這個基礎的建立對她今後的成長來說，可以說是至關重要的一步。

　　金泰妍在意識到這些的同時也明白，這個進步從另一方面也意味著，自己的演唱，從業余到專業，將會有一個跨層級的進展。

　　圓嘟嘟臉蛋的女孩很慶幸，在自己十五歲年紀的時候，就能邁出了這關鍵的一步。

　　要感謝的人有很多，更加值得慶幸的是——女孩凝視著捏在手裡的那張承諾書上，充滿短發女孩氣息的字跡——似乎還認識了一個不錯的，朋友。

　　金泰妍的錄音工作結束了，並不意味著長腿女孩的作業完成。

　　除開金希澈的那段Rap需要崔秀英來配合，新版《Sweet_Dreams》這整首歌裡面，還有不少需要長腿女孩的親自獻唱的地方。即便完成了這些聲音的錄製，也只能算是基本素材的準備齊當，對這些錄製完的乾聲進行預處理，以及加入伴奏後最後混響的結果，這才是俞勇鎮考核長腿女孩硬技術能力的關鍵。

　　看上去似乎，任重道遠。

　　時間離俞勇鎮招呼金泰妍來S·M公司錄音，

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天。　　在這三天裡，長腿女孩出乎意料的，顯得十分悠閑，她的主要精力仍然還是放在了日常的學習以及《青蛇》的排練上。因為《Sweet_Dreams》之於她崔秀英來說，早已經是在腦海裡完全構建齊全的成品了，胸有成竹說得就是崔明朗現在這樣，按部就班的進行自然是有條不紊。

　　終於，在一個陽光燦爛的下午，崔秀英完成了這次的——過程實在有些曲折的——“階段作業”。沒有禮花，沒有歡呼擁抱，安靜地按下了鼠標左鍵，發出了最後一個確認的指令。看著這個被命名為『Sweet_Dreams:Colosseum』的文件，寂靜的錄音室裡，長腿女孩無聲地微笑，內心中一種澎湃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做完了所有的這些，接下來，自然就會迎來俞勇鎮對於這場翻唱創作的，最終評價。

　　“所以有些人千方百計想利用你

　　那麽這些人反而會被你所利用

　　有些人費盡心思去汙蔑嘲笑你

　　這些人最後只能成為你的工具

　　~~哈哈”

　　在歌曲結尾處，音樂又回復到了最初開始時，飄渺簡單的特效背景音。這就像一個美夢的輪回，終點就是起始。

　　唯一不同的，就是這段歌詞稍有些細節變化的，女聲吟唱。

　　主唱的是，崔秀英。

　　崔秀英在最後這段配唱裡表現出來的情感，完全不同於金泰妍的主線聲音。長腿女孩慵懶的聲調，以及那充滿個性的沙啞尾音，一切顯得都是那麽的從容不迫。就像是一個穿著得體晚禮服裝扮優雅的紳士，扛著手杖，吹著口哨，就這麽漸行漸遠地“慢慢”結束了整首歌曲。

　　尤其是最後那一聲充滿了複雜意味的“哈哈”，笑聲聽上去俏皮可愛，卻又意義繁複，更是成為了歌曲結束的點睛之筆。

　　“怎麽樣?老師?”看著播放器走完最後一個毫秒，俞勇鎮也沒有什麽表示，崔秀英終於忍不住安靜，主動開口問道。

　　雖然長腿女孩表面看上去鎮靜非常，實際上在內心裡還是忐忑激動的，並且崔秀英此刻，很是期待俞勇鎮對於她製作能力的評價。盡管已經做過了幾首歌，但是像《Sweet_Dreams:Colosseum》這麽程序完整，精雕細琢的用心製作，對長腿女孩來說，可以算得上是真正的，第一次。

　　“我在想，你做這樣的處理，那個‘金泰妍’最後是不是，已經死掉了?”俞勇鎮一臉深沉地答非所問。

　　“……當然，就連那個‘金希澈’也都死掉了，要不然，那個‘我’怎麽能夠笑到最後。”沒有得到想要的評價或者是批評，崔秀英只有撇撇嘴，回答老師的疑問。

　　“沒想到，你這個家夥最末了還搞了這麽一段隱藏結尾，當時金泰妍錄音的時候怎麽沒有說出來?”俞勇鎮不理會徒弟的著急，翹著嘴角繼續戲虐地問道。

　　“泰妍只要知道自己的角色，然後全心全意地去演繹出色就好了，至於結局什麽的，崔秀英導演才是需要把握大局的那個人。”長腿女孩一臉的自信。

　　“我是很期待，要是換做是鄭秀妍來主唱，你會設定什麽結局?《睡美人》?”

　　“……，這個，誰知道呢……說不定是《黑客帝國》……”

　　師徒兩個打禪機似的對話聲音並不大，因為這個時候，錄音室裡不僅僅只有交作業的崔秀英和檢查作業的俞勇鎮兩個人而已。

　　S·M音樂總監、首席製作人俞勇鎮親手教出來的徒弟，“第一次”做出來完整的作品，雖然只是一首歐美老歌的翻唱，但在公司裡也還是吸引了不少知情人的注意的。所以最後考核這天，除了S6姐妹團盛情難卻的助威，金希澈樸正洙理所當然的掠陣，就連稍有空閑的東方神起，不知從什麽地方得知的消息，也跑來了金在中和沈昌珉，似乎是很感興趣的兩個人。

　　讓人意外的是，一向表現得有些冷僻的俞勇鎮總監，並沒有發脾氣驅逐這些閑雜人等，反而來者不拒的都讓進了錄音室。稍微有些明白老師的良苦用心的長腿女孩，一時間的確是有些小感動，所以一開始才會對俞勇鎮給自己的最後評價，表現得這麽慎重。

　　不大的房間裡現在差不多已經擠滿了人，崔秀英和俞勇鎮自然是坐在調音台和工作桌之前，金在中和沈昌珉微笑著坐在了房間裡唯一的沙發上，姿態有些矜持。雖然他們其實是最後進來的，但是畢竟已經有了出道光環，最開始被優待坐沙發的S6，自然是主動地讓出了她們原本的舒適座位。

　　《Sweet_Dreams:Colosseum》第一遍播放完畢，就在五個女孩和四個少年各自竊竊私語的時候，錄音室的門再一次被推開，出乎眾人意料的，這一次進來的人光環更巨，居然是S·M公司的社長，李秀滿。

　　本來十分安靜的房間這一下子就像是炸開了鍋，除了俞勇鎮只是起立點了點頭算是行過了禮，其他的少男少女紛紛都趕緊立正站好，九十度鞠躬，“社長好”的問候聲此起彼伏。

　　李秀滿也沒有什麽直接的表示，臉上仍然是那副面對公眾時的微微笑容。他隨意地揮了揮手，讓大家各行其便。崔秀英就這麽坦坦然地回去了自己工作桌前的“學徒位置”，可是，東方神起的兩個少年就沒那個膽量，敢繼續坐在沙發上了，恭恭敬敬地注視著李秀滿施施然地坐好，這才立直了身子，站立在了沙發一邊。

　　本來還有些輕松的環境因為社長大人的降臨，一下子肅穆起來，好在，李秀滿呆的時間並沒有多久。在他的示意下，崔秀英重新播放了自己那首完成的作品，聽完了整首歌曲後，也沒有什麽指示，社長大人就是這麽平靜地徑直地離開了。

　　這一尊大神的離開，頓時讓整個房間裡的空氣都松緩了不少。

　　俞勇鎮聽完了第二遍以後，就開始跟長腿女孩就一些製作細節交談了起來，神情平淡的就好像李秀滿根本沒有來過一般。至於崔秀英，進入了工作狀態以後，對老師的各種考量也都表現的應付自如。有意思的倒是幾個旁觀者助威團，李秀滿的來了又去，反而把他們幾個“逼”的，相互似乎“靠近”了一些。

　　首先是東方神起的兩個少年表達了明確的善意，很有紳士派頭地請幾個女孩落座沙發，女孩們也不矜持，道謝了以後，就在鄭冰山的帶領下，毫無顧忌的坐了下來。然後，權侑莉很主動地挑起了話題，再有本來兩邊都很熟悉的金希澈在一旁插諢打科，不一會少男少女們就能夠比較自然地相互說起話來。

　　當然，因為各種原因，男女兩個小集團還是顯得有些涇渭分明的。

　　“秀英姐姐這次的歌聽上去感覺很好呢~。”S6姐妹團裡，平時活潑有加的林允兒這時只是在一邊很嫻靜地微笑，淑女范兒擺了個十足，反倒是以往規規矩矩的徐小賢有些略顯得激動，兩眼放光，一臉的敬佩。

　　上次錄製安慰影像的歌曲給金孝淵的時候，長腿女孩表現出來的配樂手法還顯得相對稚嫩，成品也只能說是比較完善的小樣而已，只是旋律和歌詞非常優秀，聽上去就很能擾動人心。

　　這次的《Sweet_Dreams:Colosseum》，盡管是因為各種原因拖遝了許久，但是從另一方面來說，也算是被長腿女孩精心雕琢了這~麽久的時間，所以如今成品裡那些響徹腦回深處的音樂，層次分明的推進式歌曲結構，再加上三個歌手巧妙的配合，聽到耳朵裡，無一不給人一種耳目一新的絢麗感受。

　　特別是這首歌曲的內容並不是徐小賢還不太理解的情情愛愛，而是展現了一些更加符合小忙內口味的哲學思考，直觀的畫面感更讓小女孩感覺像是看了一出一波三折的精彩電影，自己親近的姐姐是如此出色，這些都讓特別佩服有本事的人的徐小賢，激勵不已。

　　“小小賢，你不會是因為最近喜歡上了學英語，然後只因為這是一首英文歌，就說好吧?”看著徐小賢難得的激動模樣，坐在沙發扶手上的權侑莉，笑嘻嘻地揶揄道。

　　最近徐珠賢經常默不作聲地跟在長腿女孩和鄭西卡身後，瞪大著眼睛用心學習英語的事情，姐妹們幾個早就心知肚明了。只是要說到這個害羞的小忙內真正開口說英語的次數，實在是很有些少了一點。對於小忙內跟長腿和冰山這樣的關系親近，黑珍珠一直都很羨慕，但無奈的是，小忙內似乎就是在單獨面對她的時候，一下子就會變得有些拘謹，完全沒有平常跟大家聚在一起時那樣放的開。

　　但是越是這樣，權侑莉就越喜歡經常逗一逗，動不動就臉紅的小賢賢。

　　小小賢再一次臉紅，羞澀無語了，但是馬上就有林允兒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侑莉姐，希澈偶吧跟秀英姐的Rap部分不是韓語的嗎?”

　　盡管林小鹿此時的表情仍然是那樣純真的人畜無害，就像詠誦詩歌的娜烏西卡，就連嬌憨的語氣也是一副認真請教的樣子。可是，只有親近的幾個姐妹看得出來，林小鹿笑起來那有點彎彎的眼角，現在完全是閃爍著滿滿的狡黠光芒呀~。

　　每當看見小鹿允這個可愛哩腹黑表情，黑珍珠就恨不得先給林小鹿一個難以忘懷的腦門爆栗，然後再把她抱在懷裡輕輕滴揉捏一番，最後順便小小地道歉一下……

　　就在權侑莉還在這滿臉表情糾結，想著要不要把自己此刻的想法歸諸於行動的時候，鄭西卡在一邊張了張嘴，盡管最後還是沒有說出聲音，但是旁邊這幾個熟悉她的姐妹都看得出，薄紗口罩後面的嘴型分明說得就是，“權呆呆”三個字，很清楚。

　　“這真是一首好歌，”這邊才剛剛從心靈的感受裡，蘇醒過來的金孝淵突然發言，說話的內容一如既往的，很直接，“尤其是那個不認識的女孩的聲音，很好聽。”

　　盡管金十歲這句話說的有些突兀，但是所有人都明白她是在有感而發，不過玲瓏心的林允兒聽見了後，一轉眼，就悄悄滴打量了一下坐在最邊上鄭秀妍的反應。冰山女孩仍然冷著一張臉，只是眼眸轉動，似乎是悄悄地看了一眼身邊眼前，仍然在跟俞勇鎮討論的長腿女孩。

　　這首《Sweet_Dreams》的這個主唱位置，本來崔秀英一直是留給冰山公主的，就連當初在設計唱腔的時候，崔長腿都是參照著鄭西卡的特點來安排的，這件事在S6姐妹團的幾個女孩來說，早就是心照不宣。但是，因為某些大家都不清楚的原因，歌曲一直沒有錄成。

　　突然，主唱一下子變成了一個未曾逢面——除了鄭秀妍，其他的女孩還不知道這個主唱就是，當初那個匆匆欣賞過演唱的小個子女孩——的神秘女孩，而且更加讓女孩們意外的是，一直拖遝著不去完成作業的崔秀英，就這麽爽快地把歌製作完成了，真可謂雷厲風行。

　　這期間發生了什麽事，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是女孩們心中，未解的謎團。

　　而且最後取名叫什麽《Sweet_Dreams:Colosseum》，真是有些意味深長。

　　另一邊的男孩們，自然又有他們自己的話題，金在中和沈昌珉也是不久前才知道，一向表現得很冷漠的音樂總監居然收了一個女徒弟，而且已經教導了大半年了的事情。

　　盡管這件事在練習生裡知道的人很少，但是在公司的中級管理層已經流傳的很廣了。其實，相對於俞勇鎮製作人收徒這件事，大家更關心的還是事件中的這個徒弟——這個從日本铩羽歸來的長腿女孩何德何能，是因為什麽原因，得到了首席製作人的青睞。

　　不是沒有人從時間上推測到，去年底年終考核的時候，回國以來一直低調行事的長腿女孩，突然一鳴驚人的那次驚豔表現。再加上比如曾經出演三星手機廣告之類的，以往似乎是被大家刻意忽視的那些種種細節，蛛絲馬跡連接起來，就更讓各種考據黨起了興趣。

　　於是有了更多人想要更加仔細地去了解一下，這個崔秀英，是個怎樣特別的女孩。但是這一些明裡暗裡的活動，都被俞勇鎮和薑正勳幾個實權大佬有意無意間給隨手遏製了，最機靈的幾個考據黨也都偃旗息鼓，因為他們似乎隱約看見了這件事後面，李秀滿的影子。

　　來這裡之前，金在中未償不是沒有一些比較的心理，或者隱含著那麽一點點心性上的不服氣的。一直以來都自負很有創作感覺的少年英雄在中，以前也不是沒有向俞勇鎮請教過類似音樂創作上的問題，但是音樂總監的反應一直都很冷淡，少年聽到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你先唱好自己的歌就行了”。如今聽聞俞勇鎮正兒八經地收了徒弟，恰逢“第一個”作品新鮮出爐，年輕氣盛的男孩自然要前來見識見識。

　　但是剛才金在中耳朵裡聽到的，全然不是自己預期的生疏，這首翻唱的再製作裡表現出來的，完全不同於Eurythmics或者瑪麗蓮·曼森的創作手法，還有那些更加符合東方文化意境的編曲技巧，層次分明卻又水乳交融，少年不禁在感歎之余又有些疑惑，這真的是崔秀英這個十五歲小女孩的學徒處女作?

　　越是聽的深入，金在中的勝負欲就越是平息的迅速。再加上就在不久之前，李秀滿社長看似“不經意”的突然造訪，金在中覺得，自己以前對於崔秀英的看法和定位，不過是“鄭秀妍過於親近的好朋友”的這個角色，在今天以後，似乎是應該好好糾正一下了。

　　相對下來，沈昌珉就顯得單純的許多。

　　這個年輕聰慧的男孩，對這次意外聽到的歌曲本身所表現出來的新鮮特性，以及那種通過編曲手段體現出來的情節感和畫面感，都感覺到非常的有意思，還就著自己的這些感受跟一旁的樸正洙，金希澈聊了個熱火朝天。除此之外，男孩更是對歌曲裡的女聲表示了濃厚的興趣。

　　不過，讓另外三個少年意外的是，沈昌珉感興趣的，不是金泰妍那把漂亮的主線，而是崔秀英悄然間潤物細無聲的“輔助”。

　　在沈昌珉看來，長腿女孩的聲音好像故事裡暗藏的伏筆，容易被人忽略卻又處處顯露精彩。特別是女孩無論在配唱主線還是配合Rap的時候，表現出來的那種襯托性的聲音特質，不一般普通和聲可以比擬的，著實令人過耳難忘。這些都讓最近開始認真研究歌唱技巧的最強昌珉，著迷不已。

　　同時留意到長腿女孩所表現出來的聲音特性的，還有首席製作人俞勇鎮。

　　“配樂手段方面，說的上有新意的，就是你在第一段過門使用的管風琴。即襯托了動機，又突出了主題，獨·立出來看的話，自成風格，放在歌裡又能很好的銜接兩段情緒之間的轉變，也一下子就把整個畫面剛給建立了起來，這讓我有些想到蒂姆伯頓的魔幻電影。”俞勇鎮在電腦裡點擊了一下管風琴配樂的錄音單軌，“不過更讓我意外的是你的唱功的進步，可以說在襯托出了金泰妍和金希澈的同時，又沒有失掉自己的位置。看來你說這段時間你有好好去上聲樂課，這是真的。”

　　長腿女孩一臉誠心受教的樣子，只不過熟知老師為人的崔明朗，此時在心裡默默地說“但是……”

　　“但是，你這裡唱得再好也只能算是把配角給唱好了，我希望你自己的目標是當主角，明白了嗎?”俞勇鎮嚴肅地說。

　　“是的，老師。”口上很認真地回答，長腿女孩心裡想到的卻是“日後”，九個身影站在一起閃亮的廣闊舞台。在那段“記憶”裡，自己不曾是主音，但是看著幾個姐妹放聲高歌的幸福樣子，心裡卻感到由衷的喜悅安寧。

　　於是，幾乎是下意識地，長腿女孩有些衝動地脫口而出:“但是我確信，我可以配合好任何一個或者是幾個人，讓她們發揮出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實力，這就是我現在的特長和自信，老師。”

　　鄭秀妍一直就坐在長腿女孩的身後的位置，俞勇鎮跟長腿女孩的對話，自然都被鄭西卡支楞起的耳朵盡收耳底。聽到這裡，長腿女孩充滿自信的堅定聲音，讓鄭西卡禁不住就回憶起去年那個時候，在天台，陽光燦爛，自己在崔秀英的配合下，第一次盡情放聲歌唱《我們都一樣》的情景。

　　鄭秀妍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聲音可以飄得那麽高，回旋得那麽流暢。那種聲音從背脊直衝上後腦杓，然後似乎連帶著靈魂都交纏著一起衝向了天空，在空中環繞的感覺，是那麽的新奇而且舒暢。小小的樓梯間回蕩著自己和崔秀英的聲音，就像是加上了天然的混響，層次豐富而且空靈，那種和心靈一起震顫的感覺，讓冰山女孩至今難忘……

　　也許，這一次的機會，自己不已該放棄的……

　　但是……

　　鄭西卡這邊又進入了放空狀態，另外一邊，俞勇鎮沒有說話，只是凝視著自己徒弟的眼睛。看著崔秀英那一雙明亮的眼睛裡充滿了的執著和堅定，隱藏的青春熱火似乎在熊熊燃燒，俞勇鎮側了側頭，嗤笑著說:“你這算是什麽?不當MT，立志當奶媽?”

　　“老師……”

　　不等崔秀英有些迫切的辯解，俞勇鎮突然就伸手揉亂了長腿女孩的頭髮，一邊滿意地點點頭，一邊大笑著說到:“哈哈，不過，這才像是我的徒弟嗎，有個性，而且足夠自信足夠強！嗯，就按著你想做的去做吧。”結束了對徒弟的“蹂躪”，總監大人坐直了身體，嚴肅了表情，一本正經地說道:“還有，我想說，這次，你做的不錯。”

　　你做的不錯！

　　感覺到老師對自己的認可，崔秀英打從心底整個人完全地高興了起來，壓抑著想要跟姐妹們一起歡呼雀躍的衝動，長腿女孩規規矩矩地立正站好，在所有人的眼前，一板一眼地向著俞勇鎮行了一個九十度的大禮。

　　女孩的舉動驚動了錄音室裡的所有人，少年男女們看著俞勇鎮神情肅穆叉著雙手，穩穩地坐著，全然接受了長腿女孩的大禮，什麽表示也沒有。長腿女孩一絲不苟地彎腰了好一會，這才站起身來，眼睛些許濕潤，看上去有點閃亮。

　　大家只聽見女孩一字一句地說道:“謝謝你，老師。”

　　不只是因為你的悉心教導，更是因為你的信任和支持。

　　看見俞勇鎮微笑著點了點頭，一下子，整個錄音室裡就歡呼沸騰了起來，首先歡笑著拍掌的是金孝淵，緊接著，沈昌珉、金希澈、權侑莉、林允兒、徐珠賢……少男少女們一個個都圍繞著長腿女孩慶祝了起來。

　　被人群簇擁的崔秀英一面高興地歡笑，一面在心裡想著，今天，完全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呀~。

　　對了，今天可是八月十八……

　　PS:這幾天寫泰妍寫的猛了，等等劇情有個轉折，再回歸正常姐妹日常。而且這章寫的完全不順手，各種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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