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隻記今朝笑 一支蠟燭的光芒也許微弱,十五隻蠟燭集合在一起的話,就像黑暗中一輪明月。
不耀眼,卻又讓人感覺溫暖。
燭光映射著蛋糕周圍女孩們笑嘻嘻的臉龐,仿若一個個黑暗中結伴遊戲的精靈,她們小心翼翼地捧著一件精美的事物,那正是她們為同伴送上的精心準備的藝術品。
蛋糕穩當地放在了金孝淵的身前,權侑莉完成了什麽歷史重任似的,很是興奮滴拍了拍手,然後就要跑去開燈,腳還沒有邁出去。卻被長腿女孩拉住了。
“先吹蠟燭,不對,先許願。”長腿女孩招了招手,聚攏了所有的女孩,讓大家手牽著手圍繞在金發女孩和蛋糕的周圍,“我們給孝淵一點時間,她現在,估計樂瘋了。”
兩個小忙內似乎還有些不明所以,但是被鄭秀妍和崔秀英拉起了小手,也就懵懂地照著做了。後知後覺的的權呆呆張了張嘴吧,趕緊上前,彌補上缺失的最後一環。
因為燭光的照射,女孩金色的頭髮越發顯得有一些夢幻的感覺,她微微低著頭,肩膀有些聳動,似乎有低低的聲音在默默地訴說著什麽,過了一會,才抬起一張笑容一如以往燦爛的臉。
吹蠟燭,歡呼,開燈。
圍繞著蛋糕,幾個女孩子終於坐在了一起,林小鹿興致勃勃地在負責分解蛋糕的工作,徐珠賢則是規規矩矩地給姐姐們擺放餐具。小忙內認認真真一絲不苟的樣子,即使偶爾被權侑莉在臉上塗了一道奶油的痕跡,也只是靦腆的笑笑,搞的權呆呆在一旁一副很沒意思的表情。
“好啦~,吃蛋糕囉~”
跑到小音響那裡取出來了特製了停電效果的《Umbrella》音樂碟片,換上了一張舒緩的音樂合輯播放,長腿女孩順便拿過來了一些一次性的飲料杯子。崔秀英摞起袖子正準備開始大快朵頤呢,結果還沒有坐下來,屁股就被鄭西卡襲擊了。
武器很暴力,是裝生梨酒的水晶酒瓶,用的是底座,酒瓶最厚實的那一端。
“呀,鄭冰山~!”X2
被襲擊的長腿女孩自然是驚呼出聲,同時響起的另一個聲音,居然是在剛才吹了蠟燭以後,就一直默默沒有說話的金孝淵。
“,你怎麽能用酒瓶去捅秀英的屁股呢?”金發女孩一臉著急地說道。
果然,孝淵才是姐妹裡最會疼人的那個咩~~!
結果還沒等崔明朗欣慰完,金孝淵就一臉責備地繼續說道:“這要是汙染了這瓶美酒那該怎麽喝呀?而且你這樣拿瓶子很容易灑出來的~!!”話音未落,一旁愣神的幾個姐妹一下子都很有默契地笑了起來。
汙染?……好吧,我收回剛才的話。
沒有理會崔長腿在一旁是如何委屈地撅著嘴,鄭冰山一把把長腿女孩拉坐下來,然後用兩隻手拍扁了崔秀英氣鼓鼓的腮幫子,把女孩的頭轉到正對著金孝淵的方向。
“道歉,給孝淵。”
“為什麽?”鄭西卡的手勁很大,崔明朗轉不過頭隻好盡力地斜轉著眼珠子,盡管自己也知道這個造型實在是有點搞笑……——好吧,其實權侑莉跟林允兒已經笑癲了——但是這個突然的要求還是要問個清楚才行。
“你不是說姐妹間不來隱藏攝像機這一套的嗎?”
原來這件事不只是林允兒記得。
“這也算?”
“這不算?”
“孝淵。對不起!”
不等鄭西卡的柳眉豎起,
崔明朗趕緊使出了傳說中失傳已久的無差別攻擊絕技,『猛虎落地式』(詳見《亂馬1/2》)態度恭敬,姿勢嚴謹,這一下子就連原本只是掩嘴輕笑的小忙內,都終於忍不住,“哈哈哈”地大笑了起來。 金孝淵盡管也是笑得不成樣子,但是還是第一時間對著崔秀英還了大禮,然後有些忙亂地回答說:“沒有,其實這真的算不上什麽隱藏攝像機,起碼不是秀英當初說自己討厭的那種。再說了,秀英也只是為了讓我有個意外的驚喜,她和允兒演演戲,又沒有傷害到姐妹們任何一個人,所以這是不算的啦。”
我怎麽會怪你呢?
你在那天說的話,我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因為那天對我來說,也是一個重要的日子,僅次於你從日本回來,我們的第一次遇見。
我永遠會記得那個雷陣雨欲來的陰霾天,有一個衝動的傻瓜什麽雨具也沒拿,就傻乎乎地跟著你跑了出去,問了那個很傻但是很期待的問題。
『秀英,我來,只是想問你,你說的那種真心灌溉,細心呵護的朋友,我,算一個嗎?』
你的回答是如此的堅定和真誠。
『算,你就是我真心灌溉,細心呵護的朋友,緊緊地靠在我心臟的這邊。』
盡管得到了希望的答案,但是當時的我還是有些羞澀和矜持。
『其實,我也覺得,在這條路上走著,有你做伴,感覺還蠻不錯的。』
你給我的,永遠都是陽光般燦爛的微笑。
『那麽,我們就一起走下去吧,手牽著手。』
『那,我們就當好朋友了。』
『嗯,我希望是,永遠。』
我記得,那個時候似乎突然開始有打雷閃電,雷電落下的一刹那好像破開了天地間,一切的呆滯和膠凝,然後就有小雨落下,周圍的一切都多了一些清新的氣味。
兩個傻瓜,也許是瘋子,就這麽嘻嘻哈哈地牽著手,冒著雨跑回了公司,完全沒有想到其實可以在便利商店借一把雨傘,完全不必跑得這麽狼狽。
也許,當時的我們心裡都有一把幸福的火焰,火勢是如此的洶湧,需要初冬的小雨給燒昏了頭的兩個人,降一降溫吧。
“更加重要的是,我能體會到你的心意。”金發女孩一邊回憶一邊訴說,臉上帶著因為思索過往而煥發出的甜甜微笑,“所以,我很快樂。謝謝你,秀英。”
“那裡,祝你生日快樂,孝淵。”
我們之間不需要道謝,因為你也是我·非·常·非·常·非·常·珍惜的,朋友呀。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哎呀,趕快撒豆子,還有年糕和冷面呢?”
果然,在轟子團裡,溫馨的氣氛永遠不會持久,身邊的兩個活寶瞅準情況,一下子就雀躍了起來。一邊說話一邊還保持著行大禮的姿勢的兩個女孩,看見胡鬧起哄的林小鹿和黑珍珠,不禁有些啞然失笑。
“啪啪!”雙連擊~~!
“哎呀~!”
“秀妍姐~~~姐!!”
還好,一山還有一山高,孫猴子再跳,不是還有五指山了嘛,更何況這是撂倒鐵達尼的北極大冰山。只聽見兩聲連響,權侑莉已經捂著屁股跳開了去,林允兒則是倒在了地板上,嘴裡開始了九轉十八彎的變調撒嬌。
值得慶幸的是,鄭西卡這回使用的不是水晶酒瓶子這樣的暴力武器,只見冰山女孩掂量了一下手中卷成圓筒狀的劇本,臉色十分滿意,看來鄭西卡還是覺得這個更加順手,使出絕技來,有威力加成的作用。
“姐姐們,吃蛋糕了。”
隨著性格沉穩的小忙內送上了可口的蛋糕,這一時間有些亂哄哄的局面總算平穩了下來。
小賢賢,你真是咱們維持內部穩定的定海神針呀。
聽著輕柔的音樂,嘴裡享受著美味的甜點,精神雖然依舊亢奮,但是一個星期來的忙碌讓女孩們的身體早已經感受到了疲倦,抽風玩鬧雖然是興之所至,其實女孩們更加願意的還是安靜下來,好好地休息一下。
更何況,現在有親近的朋友陪伴在一旁,一起享受美味的食物。
崔秀英看著身邊的姐妹們低聲地相互嬉笑,身體享受著這難得的休閑和寧靜,腦海裡卻怎麽也閑不下來。因為準備金孝淵的生日,還有林允兒和鄭秀妍這兩天的接連提醒,這一切讓長腿女孩也思考了很多,明白了很多。
我已經變了許多,我或者,已經不是原來的我。
不知不覺中,開始了這段新的生活,隨著時間的流逝,原本一些執著的放不下的,似乎已經變得開始看得開了。特別是北京之行打破了一些無形的心靈束縛以後,無意識間的一些潛移默化的性格改變,使得自己越來越像是一個新生之人。
一條吞噬了過去,生長出未來的,銜尾之蛇。
初心的逐漸改變,除了篆刻在靈魂上的那個守護的心願,記憶裡許多的別扭和不快已經隨著時間慢慢遠去,最後就像淡薄的煙霧,消失的不知去向。不去管它們是不是伺伏在什麽地方,等待著下一個吞噬自己理智的時機,可以明了的是,自己,已經成了一個完全不一樣的『她』。
我是秀英也是蘇勇,我是一個重新開始的全新的,崔秀英。
“笑看滔滔潮,世界好逍遙,浮沉水浪至今,今朝多歡笑,多麽地快樂,多麽地美妙,多麽地不得了~”嘴裡哼著小曲子,長腿女孩側身到了鄭秀妍的身後,一伸手,就把那瓶生梨酒拿了過來。
“喂,姐妹們,重頭戲來了哦。”
看見大家手中的蛋糕都吃了大半,小肚子裡有了墊背的,這個時候長腿女孩趁機就舉起了手裡的水晶酒瓶,神情裡滿是隱晦的微笑,另一隻手用勁一擰。隨著“嘣~”的一聲輕響,一陣奇妙的香氣隨之就散發了出來。
“姐姐們,這樣不好吧?”紀律委員徐小賢在這個時候又怯懦懦地開口發言了。
“喂,小賢賢,上次你不是喝的很高興嗎?”林允兒當然是跑出來當仁不讓地鎮壓了。
“允兒姐姐,上次我們喝的是酒精飲料,這次可是真正的酒。”徐珠賢看了一眼周圍幾個眼睛放光的姐姐,隻好又把聲音降低了一些:“再說,我想說的是,咱們在公司裡喝酒,這樣不好吧?”
“嗯,咱們也算是領工資的,工作期間喝酒,是不太好。”鄭西卡點頭附和。
“那麽,難道咱們就這麽乾看著?”權侑莉扯著嘴角,一臉的遺憾。
“哎呀,不知道你們糾結個什麽,咱們又不是要把這一瓶喝光,大家試試味道,如果味道不錯,以後到我家去喝個痛快,這不就行了?”金孝淵豪爽的一句話,乾淨利落,馬上就解決了小忙內困擾的問題。
好吧,今天壽星公最大,於是女孩們都抱著“試試味道”的想法,各自倒了有多有少的一杯酒。
閑愁如飛雪,入酒即消融。花好如故人,一笑杯自空。
但是事情往往就是這樣,心想事成的很少,大多都是事與願違的。
就如同崔大姐在酒瓶的注釋上面寫的——看來崔大姐是深有體會——那樣,第一杯的時候,你只會感覺得到它的溫和和爽滑,第二杯的時候,你的身體才會告訴你,真正的答案。
這金黃色的液體喝進嘴裡後,當下只是感覺一條熱線流進了胃裡,然後大腦和身體都覺得振奮了一下,如同打了一個寒顫。回味一下,卻根本沒有酒精那種灼熱口腔的感覺。再加上檸檬的酸爽和蜂蜜的甜香,喝到嘴裡的確讓初嘗個中滋味的女孩們感覺有些,欲罷不能。
再加上女孩們特別從新羅酒店定製的鮮奶蛋糕,細膩柔滑加上酸爽清冽,兩者加在一起真是絕妙的搭配。於是就連徐小賢都由原來的杯底添到了半杯的分量,小小的蛋糕也很快就被幾個小姑娘給一掃而空了。
也許的確是酒精的作用,也許是連日來的忙碌需要一個放肆的借口,在公司喝過一輪以後,感覺單純的蛋糕不過癮,幾個女孩略有醉意地一起出了公司,結隊去吃夜宵。但是到了夜宵攤,面對好幾個攤主看著女孩們有些怪異的目光,知道也許是身上的氣味或者自己的神態漏了端倪的S6,趕緊分批買了些食物,然後按照計劃迅速轉戰到了崔秀英的家裡。
不夠,還想繼續。這是所有女孩的當時的感覺。
本來應該有一個人的理智,應該是清醒的,但是不幸的是,因為想透了一些事情,那個人今天也想喝醉一把。
坐在崔家庭院的涼亭裡,夜風習習吹得人熏熏欲醉,已經漸入佳境的女孩們,脫了鞋子,一個個也都放松開來心情,開懷暢飲起來。
觥籌交錯,迷迷糊糊之間,六個女孩子相互之間說了多少事,發了多少牢騷,透露了多少心底的秘密,這些都已經不得而知。崔秀英最後的記憶是金孝淵摟著自己的脖子,嘴裡喃喃地說:“謝謝你,秀英,真正的謝謝你。盡管昨天有點擔心,但是今天真的,是要謝謝你。”
傻姑娘,我們之間,何必說這些。
我們之間只需要微笑,向前,牢記著荊棘的旅途上,有彼此的肩膀,緊緊相靠。
清晨,仿佛是自然的身體反應,在陽光照射進窗簾的一刹那,長腿女孩的眼睛就自然而然地張開了。
這是在熟悉的家裡,自己熟悉的環境,躺在熟悉的大圓床,腦袋有些昏重,昨天發生了什麽事來著?對了,跟姐妹們第一次痛快地喝了一回。後來的記憶?那些都已經太過於模糊,只有一些支零的畫面碎片。
摸了摸身邊,還好,沒有什麽裸露身體烏黑的長發之類,看來不會出現一些酒後亂那啥的什麽狗血情節。想到這裡,崔秀英呆滯了半晌,然後禁不住就哈哈大笑起來,結果越笑越厲害,差點笑出了眼淚。
“喂,醒了就趕快起床,笑什麽笑,發什麽癲?”
能夠在家裡這樣子直接闖進自己的房間,然後毫不留情面訓斥自己的,也只有崔大姐了。長腿女孩坐起了身體,一邊打著哈欠一邊伸了一個大懶腰,然後好整以暇地問道:“幾點了?”
“七點多一些,還好你起的不算晚,要不然,哼哼,就等著承受文素姬女士的怒火吧。”崔大姐一進來崔明朗的房間一定會饒有興致地翻這翻那,這個妹妹似乎總是有說不清的秘密,進來她的房間對崔秀珍來說,就像是探寶遊戲一般。剛翻看到那個組裝了一半的竹谷隆之鐵血異形,崔大姐的余光就瞄到了長腿女孩坐在床上光溜溜的身體,於是,崔大姐隨手一個龍貓抱枕就給扔了過去。
“呀,女孩子十多歲了,光溜溜的很好看嗎,也不知道害羞?!”
“這裡就是姐姐有什麽關系?給你看又不吃虧……”長腿女孩不以為然地撓了撓癢,慢一拍地回過神來問道:“啊,誰給我脫得衣服?”
“還能是誰,不知道吃了什麽長這麽大的個子,誰搬得動你呀?當然是司機薑大叔。”從日本回來的時候長腿女孩還跟崔大姐差不多高,等到從北京回來,崔大姐只能抬頭看自己的妹妹了。盡管後來崔大姐奮力地吃各種奶製品,但是除了胖了兩斤,追趕妹妹的身高這個願望看來是無法實現了。
尤其最讓崔大姐憤憤的是,崔長腿長的長度都在一雙長腿上!
切~!
面對崔大姐咬著牙齒的回答,長腿女孩也禁不住有些啞然失笑,“好吧,薑大叔的手法看還挺熟練的,我的那些姐妹們呢?”
“都讓媽媽安排到客房了,你不知道,爸爸昨晚回來的時候,看見我們搬著這麽一堆女孩的……嘿嘿,一個個都不能動的樣子,嚇了一大跳~哈哈~!”崔大姐也沒有繼續胡謅,坐到了妹妹的大圓床上,幫著把一件小可愛罩到了長腿女孩的身上,然後又笑嘻嘻地弄亂了妹妹已經長長了一些的雞窩頭。“其實要我說,安排什麽客房呀,你新買的這張床這麽大,乾脆都放到這裡算了。”
“最好還可以堆成一個人肉金字塔,是吧?”崔長腿挑了挑眉毛,繼續開始穿衣服。
“哈哈,的確是好創意。”崔大姐嘉許似的鼓了鼓掌,“喂,昨天怎麽喝得那麽嗨?”崔大姐隱晦地問了一下,因為她感覺自己那個重新開始以後就一直很理智克己的妹妹,似乎在昨天,稍微,放縱了一點。
“就那麽一瓶酒,嗨什麽嗨,主要是因為有四個第一次喝酒的小菜鳥,所以氣氛才那麽好。”穿上了一條熱褲,長腿女孩跳下了床鋪,“放心,我一切心裡有數,聚會開始的時候,就讓姐妹們給家裡打電話報備了,說是在我家開生日Patty,晚上不回家了。還有,你以為我不知道,老媽的房間燈一直是亮著的,說不定你也在那裡吧?”
“哈哈,你絕對想不到,老媽為了監視你,特別讓我把那台天文望遠鏡搬到她的屋子裡了。”想起昨天晚上,一邊“監視”自己的妹妹的“非·法·聚會”,然後看著女孩們吃的暢快淋漓,崔媽媽也跟自己一起忍不住一邊吃起了零食,崔大姐就笑得格外開心。
“還用到了天文望遠鏡……,你們真厲害。”打著哈欠,崔明朗就下了樓,不出所料的,看見了早起的金孝淵坐在崔家的大客廳,一臉局促的樣子。
酒精考驗的金大俠怎麽會被區區一瓶生梨酒撂倒,相對於喝醉酒,怕是第二天醒來發現睡在了崔秀英的家裡,起床後面對熱情招待的崔媽媽,感覺更加尷尬吧。
“孝淵兒~~”不管不顧的,長腿女孩跳下樓梯就給了金發女孩一個熱情的擁抱,經過了昨晚的“交心”, 女孩們之間的距離似乎又更加靠近了一些。感覺著懷抱裡的身體由開始意外的僵直到柔軟,然後到熱情的回應,崔秀英在金發女孩的耳邊,看著那枚閃耀著光芒的“淵”字耳釘,輕輕滴說:“生日後的第一個擁抱,嘻嘻,是我的。”
因為是禮拜日,崔家一家子要去教堂做禮拜,四個首嘗美酒滋味的小夥伴仍然酣暢在美夢之中,估計一時間也醒不來,吩咐了家裡的阿姨注意照顧,然後長腿女孩帶著無所事事的金孝淵,也跟著崔家人一起去了教堂。
走在去往教堂的路上,兩個女孩手牽著手,很幼稚地晃著手臂邁著大步,金孝淵看見笑容燦爛的崔秀英一直在哼著自己聽不明白歌詞的小曲,忍不住開口詢問,女孩唱的是什麽。
“這是一首慶祝醉後新生的,有意思的歌。”崔秀英眯著滿是熱情的眸子,笑容滿面的回答。
“重做個真的我,回問那假的我,半生為何?眠後醉醉後眠,眠後再醉又眠,豈求什麽?重做個真的我,回望那假的我,笑癡又傻。誰是我我是誰,無謂理我是誰,更加好過……”
路上,歌聲飛揚。
與之同時,在新沙洞的一間咖啡屋的露天座位上,一個安靜的小個子女孩攪動著自己面前的美式咖啡,低垂著眼睛似乎正在沉思。不一會,有一個打扮時尚的年輕女孩小跑著過來,一邊招手一邊道歉。
“Sorry呀,順……,Sunny,我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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