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武林第一紈絝》第22章 萬人空巷
  晚飯點前,江都縣的熱鬧景象終於到了一個空前的地步,顧平擺出的數百流水席一溜兒排開,在富人眼中不算豪華,可在平民眼裡卻滿是山珍海味。

  只要說一句恭維的話就能吃?在美食面前,什麽面子都是假的。

  負責看場的侍衛和小廝們快累斷了腰腿,為了進流水席,那些人真是什麽都敢說,什麽都願意說啊。

  也有些不和諧的聲音在悄然傳開,說顧平驕奢淫逸,作踐一切,可惜很快就淹沒在燈會酒會的歡悅聲裡了。

  夫子廟一帶為中心的繁華街道上站滿了衙役,他們不得不傾巢而出維持城中秩序,道路上花燈如織,彩旗如龍,小販遍地,舞龍舞獅的隊伍從街頭到巷尾,打著巨大的平字旗號和江都詩會旗號一路而過。

  城門大開,到處洋溢著喜慶的氛圍。

  縮在一處破廟裡的采薇覺得自己可能是現在這座城裡最膽戰心驚,最不開心的人了。

  她蜷縮在佛像旁,靠著乾硬的貢品饅頭過活,一步都不敢離開這個破廟。

  采薇在那日中了幽草的極寒掌勁,拚盡性命才用輕功逃脫,但她不敢輕易在城門口現身,便找了這麽一處破廟躲藏。

  如果那顧平少爺真要往死裡抓自己,無論是這裡,還是城門口都極難逃脫才對。

  但要是一直沒有後續,就耐人尋味了。

  三人中,蒹葭師姐性子最烈,師哥這人最靠不住,而采薇反倒是最聰慧的那一個。

  那天被師哥叫破身份,她氣憤過後冷靜下來一想,更覺得自己沒被抓這事有些貓膩,起初她還覺得是對方在放長線釣大魚,可再仔細思索,終於是慢慢升起了一個恐怖的念頭。

  蒹葭師姐看重情意,為人正氣,對師尊最是敬佩,楊一舟師哥金玉在外敗絮其中,不濟事,也沒什麽頭腦,兩人都是好利用的性子。

  采薇其實早就有過懷疑,為什麽師尊不說出真名,甚至連一點兒門派相關之事和他的私事都絕口不提。

  還將三人的自由限制在了小鎮裡,細細回想,連傳授的武學功法也都偏向於刺殺一流。

  像是專門培育他們來殺這顧平少爺似的。

  這還不算什麽大疑點,采薇這些年偶有疑慮也從不表露出來。

  直到前幾日蒹葭師姐被抓,那天看著師哥毫無還手之力,聰慧的她立即意識到,三人和幽草的戰力根本不在一個層級上!

  要真是如師尊所說,這顧平十惡不赦,要以他項上人頭為入門測驗。憑借師尊的能耐,豈會不知道他身邊有這麽一個大高手在?這不是擺明了讓他們來送死嗎?

  聯想過往種種,一個不好的念頭便這麽在她心底生根發芽了。

  他們三人沒有按時回去,要是師尊在意,今日城門大開,應該就是他入城的最好時候了吧。

  采薇縮在佛像旁,總覺得身上的寒氣越來越重,一股透心涼的感覺自後脊竄起。

  同一時間,江都縣城門口。

  今日的入城檢查特別寬松,畢竟江都詩會和流水席四處傳播,趕熱鬧的人都快塞滿整座江都縣了,從正午開始,城門口便排起了一溜兒長隊,不見底,要是還一個個查過去,到深夜也查不完。

  一名男子身高七尺,在人群裡鶴立雞群,頭戴一蓑鬥笠,眉宇間隱隱有著一絲威嚴,輪到他時,兩名士兵伸手攔截。

  “你背上長長的是什麽?”

  男子愣了下,旋即抱拳輕笑:“回官爺,

小人背上的是玉簫。”  “哦,是玉人吹簫的蕭麽?”另一名士兵淫笑一聲,周遭頓時傳來一片笑聲。

  男子也不氣惱,笑道:“官爺說笑了,只是普通的蕭而已,小人來自揚州府,是一名樂師,聽聞今日有詩會盛宴,看看能否做個小生意。”

  “取下來看看。”士兵不依不饒。

  他愣了下。

  “沒聽見老子的話嗎?”那名士兵一橫手裡的長矛,語氣有些不善。

  “小人失神了,官爺恕罪。”男子右手一翻,將長條布片取下,裡面確實是一支長長的玉簫。

  兩名士兵對視了一眼,準備放行,就在這時,一身官服的陸文庭恰好走來。

  他隱約猜到一些顧平的心思,以及此次刺殺事件的不同尋常,今日特意舍棄了去詩會幫忙的大好機會,反而一個人來城門口配合巡查,他這一坐就是一天,可惜一無所獲。

  正打盹間,看到這裡有動靜,便上來一看究竟。

  詢問了之後,陸文庭瞥了眼男子,笑罵道:“人家樂師你們也攔,這麽拖拖拉拉,還準備去湊一湊詩會熱鬧麽?”

  “陸捕頭說的是。”兩名士兵大汗,連忙請罪。

  “過去吧,後面的快點。”陸文庭拍了拍男子肩膀,男子微微側身,旋即點頭一笑,便快步走入了城中。

  直到他的身影沒入人群,陸文庭才慢慢收起笑容。

  “這家夥氣息悠長,人家樂師吃飯靠的是雙手,平時護理的當,他那手那麽粗糙,剛才拍他肩膀還下意識躲閃,有問題。”陸文庭心中篤定,立即派人盯上了入城的那個男子。

  他也不敢說確定有問題,只是憑借職業直覺排查,這也不是今日唯一被他盯上之人,陸文庭此次是花了血本,一整日愣是看中了十幾人,然後讓一乾同僚幫忙盯梢, 要是真撞上了,日後他就飛黃騰達了。

  至於之前的畫像,想來那無名真要來也會喬裝易容,只能作為抓到他後的借鑒之物了。

  隨著夜幕降臨,流水席也慢慢撤席,一艘艘燈火通明的畫舫開至流晶河,江都詩會的牌子高高舉起,每一艘畫舫都豎起了顧平的“平”字大旗,連綿一條長河,頗為壯觀。

  李明德早早派人等候在浣溪居外,他想這是顧平傷愈後第一次大活動,意義非凡,這小祖宗憋了那麽久,一定憋壞了,是以十分配合,還宴請了不少同僚和朋友助陣,將江都詩會的格局又提升了一個層次。

  朝廷命官出席一個文人詩會,尤其是李明德還是殿試三甲,諸多文人士子的榜樣,自然給詩會帶上了一抹淡淡的政治色彩,要是能在此次詩會裡被這些官員們看中,未來說不定入仕後官路便會坦途不少,再不濟,能被看個眼緣也好。

  顧平就是看中了這條潛在的食物鏈,才布下這個局,為自己傳播紈絝之名做準備。

  青樓倌人身價多和文人才子青睞有關,越有名氣的讀書人,一度春宵後贈詩一首,或是隨意誇讚幾句,傳出去,她們的身價也能翻個幾番。

  而文人才子見朝廷命官都執弟子禮,同時若能征服一個名氣極大的倌人亦能增輝不少,三個群體間互相交錯,能產生不少有趣的化學反應。

  而他牢牢站在金字塔尖,不利用起這些潛在關系和人力,就太浪費了。

  系統不是要他一周內盡量擴散紈絝名氣麽,那他就來手大的。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