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第二節課上完,正當眾人歡欣鼓舞想要去排練時,羅蘭錦無縫銜接英語課,王宇不服道:“羅老師,我們還得排練呢!”
羅蘭錦橫他一眼:“最後一節課本來是英語課,既然大家要去排練我們就撐著眼保健操的大課間講一下課,不會耽誤你們排練的!”
眾人當然不滿,羅蘭錦絲毫不理會:“別在那叭叭叭,有這時間都能學兩個單詞了!把書翻開第二十二頁,上課!”
等到第三節課的上課鈴響起,剛好四點半,眾人翹首以盼地望著走廊,隨時準備衝出教室。羅蘭錦眼睛掃視一圈,把書放下道::“行了行了,我看你們也沒這心思了,都去排練吧。”全班歡欣鼓舞地衝出教室,剩下她一個人在台上歎息搖頭。
大家飛奔下樓直奔禮堂,可是禮堂外小廳的大門都鎖著,一群人只能堵在門口使勁地敲門和叫喊。
鍾文澤一行人走在後面,看到前面哄亂的樣子,葉蘇晴不免問道:“怎麽了,大家怎麽都堵在這?”
體委孟欒安說道:“葉蘇晴,門被鎖了,咱們這還怎麽排練啊!”
葉蘇晴湊到最前面去看了看,一把大鋼鎖橫叉在玻璃門上,她說道:“不應該啊,這門應該是從早上就打開直到我們晚上排練結束以後才鎖上的。”
孟欒安說:“那怎麽回事,還排不排練了!”
鍾文澤在後面問周雨辭:“會不會是因為我們來遲了一會,裡面沒了人,門被哪個老師鎖了。”
周雨辭說:“不會的,我們去校辦處的時候林主任特地提醒過我們不要鎖門,因為鑰匙只有他和門衛有。”
葉蘇晴走來,跟周雨辭說:“你在這看著一會,我去門衛室那邊問問。”
一時間抱怨聲四起,本來就被羅蘭錦壓榨,現在連禮堂的空調都享受不到,還得坐在太陽底下暴曬。
王宇上廁所珊珊來遲,他問道:“怎麽不進去啊?”
鍾文澤解釋道:“門被鎖了,葉蘇晴他們去拿鑰匙了。”
王宇疑惑道:“不會吧,我剛剛從禮堂旁邊的廁所出來,裡面還有歌聲呢。”
鍾文澤說:“你沒聽錯吧?”
王宇說:“開什麽玩笑,《我的中國心》可是我爺爺最喜歡聽的歌,一天八百遍死亡循環能聽錯就怪了!”
鍾文澤忽然想到了什麽,把王宇一拉:“跟我去看看。”兩人來到禮堂側邊,果真聽見了裡面的歌聲。
“看吧,我沒騙你。”
鍾文澤看了看頭頂上跳起來勉強夠到的窗戶,對王宇鄭重地說:“靠你了。”
王宇仿佛身抗重任:“說吧,需要在下做什麽!”
“我騎你。”
“好……啊,個屁!鍾文澤你在搞什麽小黃色!”
鍾文澤一撓後腦杓頓時明白王宇的意思,他沒好氣地說:“你想歪了!我說你把我拖起來,讓我看看裡面到底什麽情況。”
王宇說:“那也不行!”
鍾文澤說:“大哥,那邊還在門口堵著呢,你別開玩笑了。”
王宇嘿嘿一笑:“我騎你。”
鍾文澤翻了個白眼:“快點吧你!”
王宇歪歪扭扭地坐在鍾文澤的肩上,鍾文澤吃力地從地上慢慢站起來,漲得滿臉通紅。
“你別晃動啊,小心給我摔了!”
鍾文澤叫苦連天:“你多重啊,最近吃多了吧!”
王宇說:“嘿嘿嘿,這不是最近和白素素杠上了嗎,
感覺吃飯都有了競爭對手。” 鍾文澤大叫:“你快點啊!看看哪個班的在排練,告訴他們一聲!”
王宇仔細地一看,拍了拍窗戶,不過並沒有人注意到他,他就把耳朵貼在玻璃上聽,大概過了一分鍾說道:“裡面的空調肯定很涼快,我感覺我的臉冰冰涼涼的。”
“王宇,你信不信我現在先把你摔死!”
感受到鍾文澤憤怒加掙扎的語氣,王宇急忙辯解:“別啊,他們快要說結語了!”
“快聽!”
“他們的結語好像是高二八班祝福我校八十周年華誕然後是……”
鍾文澤一下子撐不住了往後一傾倒,兩人重重地摔在地上。王宇一邊在地上揉著自己的後背,頭腦暈暈乎乎的,迷茫中看見遠處走來兩道人影。
“喂,你們幹啥呢?沒摔死吧?”
王宇眼冒金星,迷惑了好一會才看清楚是眼前人的相貌,陽光掠過她的發梢閃爍著金色的光澤,他嚇得一下子蹦了起來。
“我去,你這個女人要幹嘛?”
白素素說:“喂,你這人能不能別一驚一乍的,看你們摔在了地上,我和蘇晴才決定過來看看的!”
葉蘇晴說:“你倆怎麽會倒在這裡,禮堂裡怎麽還有歌聲?”
鍾文澤爬起來的比王宇早,他順勢問道:“高二八班是在我們班前面排練的嗎?”
葉蘇晴說:“是,有什麽問題?”
鍾文澤說:“他們還在裡面排練呢,不過禮堂門口大概聽不見,我們試著敲了敲窗戶,但他們好像並沒有聽見。”
葉蘇晴說:“我們剛剛問了門衛大爺他也說他沒有鎖門。”
三人感到十分疑惑,那門是怎麽鎖的?王宇說:“別想了,既然鑰匙到手咱們趕快去開門吧,禮堂裡的空調實在是太舒服了!”
鍾文澤說:“也對,咱們走。”他和葉蘇晴小跑趕過去。
白素素定在原地若有所思地說:“女生的第六感告訴我不會這麽簡單!”
王宇衝她翻了個白眼:“切,誰信啊!”
白素素頓時火從心來,就要追殺王宇:“你找死啊!”
另一邊,葉蘇晴打開門,眾人一擁而入,推開裡面一扇厚重的門,冷氣從裡面灌了出來,四台空調都被打開了。
台上唱歌正到高潮,看到一群人魚貫而入,也驚呆了。歌聲戛然而止,站在最前方背對觀眾席的男主唱也感覺不對勁,轉過身來。
葉蘇晴走上前去說:“同學,到我們班的排練時間了。”
那人有禮貌地問:“幾點了?”
葉蘇晴說:“五點了。”
那人感到十分驚訝,慌忙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們唱過時了,馬上就走。”他轉身對台上的人一揮手,讓他們下來。
葉蘇晴說:“麻煩你們下次看一下時間,現在已經佔用了我們大量排練時間。”
那人說:“實在不好意思,再次說一聲抱歉,不過既然我們超時了,你們為什麽現在才進來?”
葉蘇晴說:“門從外面被鎖上了,是誰乾的你們知道嗎?”
那人說:“門是在外面鎖上的,我們哪知道。既然你們進來了,就趕快去排練吧,我們就先走了。”說完,他帶著他們班走出了禮堂。
孟欒安說:“為什麽我們不找他們麻煩啊?”
鍾文澤說:“算了,他們也很講道理,大家都是同學,不如退一步算了。”
孟欒安說:“那我們也可以佔用他們的時間。”
鍾文澤說:“怪就怪在咱們是排在最後一個,有羅老師在壓根不可能提前開始排練啊。”
葉蘇晴說:“好了好了!大家快來排練吧,刻不容緩!”
眾人走到台上,按照排列站好了位置才發現男主唱壓根不在指定位置上,葉蘇晴感覺嗓子和腦袋都上火了,勃然大怒道:“王宇呢?!”
所有人的目光將整個禮堂包圍,王宇都沒進來,葉蘇晴衝著鍾文澤喊道:“你去把王宇找回來!”
鍾文澤不參加排練,一個人坐在觀眾席上打算看戲,被葉蘇晴的一記怒吼給嚇到了,趕快屁顛屁顛地跑去找王宇。
結果發現王宇正站在門口看著白素素和之前八班的男生聊天。鍾文澤走過去,猛地一拍王宇,後者嚇得驚魂失措。
“聽什麽呢?這麽入神。”
王宇湊到他耳邊說:“我告訴你,他倆剛剛從一根發箍談到了人生理想,現在就要到風花雪月了,你也聽聽,我快笑瘋了。”
鍾文澤說:“呵呵,我只知道你再不進去,你女神葉蘇晴一定會瘋,並且你也會血染當場。”
王宇吃著瓜頓時就不香了,慌張地衝進了禮堂內廳,鍾文澤對他剛剛說的頗為好奇,仔細聽了聽站在門外兩人的談話。
那個男生說:“咱們聊了這麽多,我還不知道你的芳名呢?”
白素素說:“哦,天哪!我姓白,單名一個素字!”
那人對白素素伸出手來,笑著說:“你好,白素貞。”
“啊?”
“啊不!白素,你好,我叫李星辰,高二八班班長,我去上藝術課了,下次有機會見。”
白素素裝作嬌羞地點點頭,不過可能是平常的她和現在太不一樣了,鍾文澤覺得一陣反胃,差點吐了。
白素素心滿意足地走進小廳裡,看到鍾文澤面部好像抽筋了一樣擰在一起,問道:“你是面部痙攣了嗎?”
鍾文澤說:“白素小姐,你再說一會話我就真可能回不去了。”
白素素頓時來氣,說道:“什麽啊!你偷聽我談話?!”
鍾文澤說:“大姐大,我真是一不小心聽見的,別殺人滅口好嗎?”
白素素說:“你們居然這麽看我!”
鍾文澤忽然疑惑道:“怎麽看你了?”
白素素說:“雖然那個男生長得比我們所有的男生都帥那麽一點,不過我還不是想清楚門鎖的原因才去問他的嘛!”
鍾文澤說:“沒看出來,你確定沒夾帶私貨?”
白素素說:“有那麽一點嘛……”
鍾文澤先是無語,又問道:“那你覺得他有那一點點不對勁嗎?”
白素素說:“他沒有什麽不對勁……不過,他們班其他人我倒是覺得很奇怪。剛出來碰上的時候,他看我的眼神是那種溫柔似水的感覺,但和他擦肩過後,對上其他人的眼神時滿是一種奇怪的感覺。”
鍾文澤說:“既然都過去了,就沒必要糾結了,咱們進去聽他們合唱吧。”
不得不說,葉蘇晴作為文娛委員在歌唱和形體方面掌握的非常好,站在台上的她非常亮眼,因為沒有開燈,窗外的光灑在舞台上,熠熠生輝。相較之下,王宇雖然音色好聽,音準卻還有些問題,台上的站姿簡直相形見絀,不能入眼。
兩首歌大家練唱了大概四遍,葉蘇晴鼓了鼓掌說:“大家都唱的很不錯,但是有些人的詞記得還不熟,先休息一會把詞背會!”
大家各自下台,禮堂裡到處都是可以坐的椅子,白素素讓葉蘇晴坐了過來,給她揉背捶肩:“不愧是你,唱的可真好!”她瞥了一眼王宇,又說道:“比某人好多了!”
王宇說:“你誇就誇,損我幹嘛?也不知道誰剛剛在外面說‘哇!學長你好帥啊’”
“王宇!”
眾人聽得一陣尷尬,白素素瞥了一眼站在鍾文澤旁邊的片秋然,後者的神情並無什麽波動。
周雨辭和李喆本來肺活量就不足,之前喊個加油都漲得面紅耳赤,鍾文澤向他們二人遞出了一瓶水,周雨辭看了看身邊的李喆說:“給李喆吧,我不用喝水的。”
李喆也說:“給周雨辭吧,我還好。”
王宇說:“嘖嘖,鍾文澤,這是一道經典的選擇題啊,兄弟還是女人。”
白素素說:“你說什麽呢,咱們雨辭跟你們幾個都沒關系!”
王宇說:“不如我替你選了,我也渴的要死,給我吧。”
鍾文澤呵呵一笑:“啊呸,誰告訴你我只有一瓶水。”說著他掏出了另一瓶水分別遞給兩人。
“真就不厚道唄,我也要喝水啊!”王宇說著一邊在鍾文澤坐的椅子上上下翻找。
“啊,怎麽沒了。”
鍾文澤聳聳肩,淡然道:“就這兩瓶。”
片秋然說:“我去買一箱水吧,看起來大家都渴了。”他從周雨辭手上拿了班費,獨自一人去了小賣部。
王宇問:“喂,你們不覺得片秋然這兩天怪怪的嗎?”
鄒雨玟沒有參加合唱,在場的也許只有白素素本人知道真正的原因,可是看著片秋然波瀾不驚的樣子,或許她也不知道了。鍾文澤也說:“片秋然平常雖然很少找人搭話但也經常和我們聊天,但今天他壓根沒說一句話。”
白素素說:“你們想多了吧,哈哈!”她試圖讓這個話題偏轉過去,於是問周雨辭:“妹妹,昨天你們不是在網上挑衣服嗎?怎麽樣,有眉目沒?”
大家果然沒有在片秋然身上投入太多的關注,於是話題轉向了周雨辭那邊。
周雨辭說:“挑好了,純色T恤加黑色褲子。”
葉蘇晴說:“這個應該可以,價格多少,衣服是怎樣的。”
周雨辭拿出小本子,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T恤衫統一訂購打折86元,黑褲子72元,顏色待定,她照著小本讀了出來。
王宇率先說道:“粉色T恤,粉色粉色!”
白素素也說:“對,粉色粉色,看吧!有人和我審美一樣,雨玟昨天還不許我挑。”
鍾文澤說:“可是,粉色咱們班這麽多人不可能都喜歡吧。”
王宇說:“多酷啊,別具一格!絕對是舞台上最靚麗的一道風景線。”
白素素看著眾人爭論不休,忽然想起一件事,問道:“鍾文澤,你喜歡什麽顏色。”
鍾文澤說:“啊,湛藍色。”
周雨辭說:“好,那就湛藍色。”
鍾文澤呵呵一笑:“別,我不參加合唱我的意見就沒必要考慮了。”
周雨辭說:“可是藍色很好,因為天空也是這個顏色。”
白素素說:“你為什麽不選白色,白雲也是這個顏色。”
王宇說:“白素素不就你名字裡帶了個白字嗎?這麽快反水了。”
白素素說:“我才不要和你選一樣的顏色,白色多好。”
“藍色!”
“白色!”
“粉色!”
“你們別自顧自挑,得看看其他人喜歡什麽顏色。”片秋然抬了一箱水放在了地上,然後緩緩插話道。
王宇說:“也對,讓大家來評判一下。”
片秋然拍了拍手,說道:“大家安靜一下,我們挑了一下合唱的衣服,大家來投一下票。我們要買純色T恤衫,現在選擇粉色的舉左手,白色的舉右手,湛藍色的舉雙手。”
體委孟欒安說:“秋哥,這三個顏色選擇是不是少了點,要不加個豹紋或者來個勁爆的紫色!”
片秋然說:“就你話多,後面整個一大紅舞台,選淡色都會顯得很濃,我們挑這幾個顏色主要看著比較清春系,懂?”
孟欒安連連點頭,舉起了雙手,片秋然仔細數了數說:“一共四十一人投票,粉色十五票,白色十四票,藍色十二票。”
周雨辭眼裡流露出明顯的失落,王宇興奮地說道:“我就說粉色最好。”
鍾文澤提醒他:“我們幾個都還沒投票呢。”
王宇說:“那我投自己一票!”
白素素和葉蘇晴也分別投了白色一票,王宇悻然道:“藍色看來是不可能了。”
片秋然說:“藍色。”李喆,鍾文澤,周雨辭分別投了藍色一票,三種顏色打平了。
白素素說:“看看某人囂張的氣焰,呵呵。”
王宇說:“這算什麽,都平了沒意義啊。”
片秋然說:“別急,不還有鄒雨玟嗎,現在她應該在音樂教室排練,明天咱們問問她。”
休息了十五分鍾,眾人上台繼續練,鍾文澤和白素素也拿出了主持人的稿子開始練習起來。
白素素以前覺得鍾文澤和王宇都是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瘋子,不過王宇病得更徹底,鍾文澤只是在王宇缺席時代替了他的角色。但這麽久的相識下來,她忽然發現他們有也很多的不同,王宇好像無時無刻不在吸納關注,而鍾文澤好像更樂於處在這樣一種哄鬧的環境中。
他們兩人坐在禮堂的後排,鍾文澤練著一句句的台本,他的普通話很標準,發音吐詞也十分連貫,白素素都不禁想問:“專業的嗎?”鍾文澤說:“其實也沒有,我讀書老愛念出來,慢慢的就養成習慣了。”
白素素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隻覺得好像所有人和她記憶裡最初的印象開始產生了偏差,包括片秋然,當然,人是會變的,而這也是人與人之間了解的必經階段。
第二天的時候,王宇罕見地早到了學校,一來直奔鄒雨玟的座位,放上了兩袋包子:“玟姐,一袋牛肉的,一袋雪菜的您隨便吃,不夠明天我多買點。”
白素素見狀也趕緊從從抽屜拿出她買的早點蛋撻加鮮牛奶遞給鄒雨玟:“吃我的,我的高端一些!”
鄒雨玟也很迷惑,問道:“這是發生了什麽事?”
鍾文澤說:“昨天我們挑合唱服,最後平了,現在有三個選項在你面前,湛藍,淡粉,純白。”
鄒雨玟秒懂,說道:“你們拿回去吧,我可以不選嗎?”
“不行!”
王宇和白素素異口同聲。
王宇說:“選粉色!”
白素素說:“選白色!”
鄒雨玟無奈道:“藍色是誰挑的?”
周雨辭在遠處看著他們拉票,鄒雨玟說:“那我選藍色。”
鍾文澤正在吃豆腐腦差點沒噴出來,旁邊的兩人十分失落,質問道:“理由呢?”
鄒雨玟說:“人家昨晚就跟我打電話拉票了。”
白素素這才想起來昨晚為了避免惡性競爭她和王宇君子協定的時候壓根沒有帶上周雨辭,因為他們覺得周雨辭應該不會這麽想贏。
看著周雨辭端坐在座位上向他們揮手的樣子,內心一百萬隻草泥馬飛奔,原來小白兔不只是白兔。
“蒼天呐!我怎麽漏算了一個大boss。”
於是衣服最後拍案定為湛藍,周雨辭十分開心。
下午到了排練的時候,無獨有偶,門又被從外面鎖上了,眾人暴跳如雷。
“到底是哪個家夥真無聊鎖門,我們又得耽誤半個小時!”白素素大喊。
葉蘇晴說:“行了,咱們先去拿鑰匙吧,鑰匙拿到再來開門。”
不久鑰匙拿來了,和昨天一樣,那個班級仍舊在排練。孟欒安說:“葉蘇晴,他們一次是巧合,兩次就說不過去了!”有人跟著鳴不平。
白素素想要衝上去質問李星辰被片秋然一把拉住,她有些生氣地說:“你幹什麽?”
片秋然說:“你過去也沒用,就算他們真的做了什麽,我們也沒證據。”白素素一把掙脫開他的手,不再說話。
鍾文澤說:“算了,讓他們走吧,如果明天還有這樣的情況,我們投訴就好了。”
葉蘇晴又去進行了一番攀談,和昨天一樣李星辰滿是歉疚,他說:“我們真的不知道是誰在外面鎖了門,絕對不是我們班裡的,不信你可以數一數。”
葉蘇晴自然也不是傻子,合唱每個班的情況單子上都有寫,對方這麽有底氣告訴她可以數人就證明他們班的確一個不少。
王宇對周雨辭說:“妹妹,以後離這種人遠一點,不是什麽好人。”
周雨辭說:“為什麽啊?他不是沒怎樣嘛。”
王宇說:“這個世界上有兩種壞人,像藺知行那樣的做完壞事還跑來你面前炫耀的電視劇裡絕對活不過五集,可是這個李星辰隱藏的很好,我們都知道他們肯定做了手腳,可是卻沒有合適的理由去製裁他,這種最難對付。”
周雨辭問:“難道沒有一點破綻嗎?”
王宇說:“有啊,這個李星辰最多屬於電視劇看那多的那一種人,漏洞百出。”
第三天中午吃飯的時候白素素一拍桌子, 說:“我一定要搞清楚是怎麽回事,平白無故我們的排練時間就被佔用了半小時,肯定是他們班做了手腳啊!”
葉蘇晴說:“那也沒辦法,人家態度誠懇,我們要是上去爭辯,反而引發事端的是我們。”
“我昨天問了一下我高二十七班也參加合唱的朋友,她告訴我高二八班的實際人數和合唱人數是一致的,也就是說他們全班都參加了合唱,並且我們昨天進入禮堂的時候他們全班都在。”
周雨辭說:“難道他們不上課嗎?”
葉蘇晴說:“他們是藝術班,本來下午就沒文化課,而且我還聽說他們班的風氣不太好。”
白素素氣得吃了一整盤汽水肉,憤憤地說:“我一定要抓住他們的把柄!”
於是在下午羅蘭錦來上課的時候,她假裝肚子疼要去廁所,實則偷偷溜到禮堂的去查看情況。
結果剛好冷不丁地看見有人在鎖小廳的玻璃門,白素素跟著他一路溜到了鍾文澤那天爬牆角的地方看著他用一把鑰匙打開了那扇通向後台的小門。
白素素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他們一直忽略了這扇在禮堂後面顯而易見的小門,不得不說,那個李星辰的確是個笑面虎,很多人都容易被騙到,不過今天這事遇上了她沒完。
她趁著那人還沒有關門,一把衝了上去:“不許動!你們怎麽能這樣。”
那人一看到白素素驚慌失措地就跑了,白素素跑了進去,衝上舞台:“你們都給我停下!”
霎時間,所有人都被這不知名的呵斥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