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根本不知道塔加鎮裡到底有什麽……爸爸很強,非常非常強……而且還有我弟弟星夜,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打得過星夜,更別說直接面對爸爸了……所以你們如果要回塔加鎮的話,幾乎是不可能活下來的!”星芒跺著腳說道。
“就因為知道塔加鎮裡有這些壞人,所以我們才要回去呢。”米雪說道:“我們可是傭兵啊,而且我們是帝國都城魔法院的魔法師和劍士,我們生長在羅德帝國中,就要為羅德帝國做出貢獻,現在有一夥壞蛋在帝國的城鎮裡大肆破壞,身為劍士和魔法師的我們,當然有義務阻止他們……況且……我們的夥伴還在裡面呢。”
“他們……他們已經不可能出來了,被亡靈魔法陣控制後,你們的夥伴一定會被爸爸給關在城堡的地下室中,那裡暗無天日,只有一個出口可以出入,我們沒辦法救他們。”星芒搖了搖頭。
“一定有辦法的,只要正面擊敗你的爸爸,還有星夜,我們就能救他們出來了。”冰牙淡淡說道。
“不止是這些……”星芒忽然喃喃道。
“什麽?”
“不止是爸爸和星夜……在城堡裡,還隱藏著幾十個人,那些人平時都穿著黑色的長袍,戴著兜帽,看不到臉,他們都是只聽從爸爸的手下,雅士加鎮長只是一個傀儡罷了……如果那些黑袍人也出現了,我們就更沒有勝算了。”星芒似乎很悲觀。
“總會有辦法的。”米雪倒是很可觀。
“不過……如果真如你所說,還有很多的神秘黑袍人的話……那我們的救援行動,就必須從長計議了。”冰牙歎了口氣,他還是比米雪要冷靜一些的:“如果艾爾在這裡的話,我們還能商量一個戰術出來。”
“對了!”米雪聽到冰牙這麽說,然後一拍腦門:“你不說我都忘了艾爾這家夥了!星芒,你艾爾哥哥呢?”
“艾爾哥哥?”星芒忽然沉默了一下。
米雪看星芒的臉色不太對,原本有些欣喜地表情也緩和了下來:“星芒……告訴米雪姐姐,昨晚跟我們一起的艾爾哥哥呢?”
“昨晚……昨晚我們在塔加鎮碰到了星夜,為了保護你們,艾爾哥哥讓我帶著你們先走,他在塔加鎮裡纏住星夜……”
“到現在,也沒有消息。”
米雪的表情頓時沉靜下來。
“你告訴我,當時的情況很危急嗎?”米雪平靜地問道。
“當時……當時艾爾哥哥為了保護我們,被星夜給偷襲了,受了很重的傷……”星芒低著腦袋嘟囔著,似乎有些愧疚:“再後來,我就啟動了獨角獸的血脈,帶著你們離開了……艾爾哥哥他……根本沒辦法逃出星夜的掌控的。”
聽到星芒的話,米雪忽然沉默了下來。
“那個……米雪。”冰牙看了看米雪有些發白的臉,想說些什麽安慰一下。
“沒關系的。”米雪回頭說道:“我相信艾爾能活下來的。”
“……”冰牙張了張嘴,沒說出什麽來。
“那家夥一直就是這樣,很聰明的,知道自己打得過打不過,他不會把自己逼到絕路上的,因為他很怕死。”米雪笑了笑。
“米雪姐姐……”星芒弱弱地拽了拽她的袖子。
米雪突然站了起來:“我們走吧!”
“走?去哪?”冰牙愣住了。
“塔加鎮。”米雪淡淡說道。
“這麽快?我們還沒有商量好戰術呢?”冰牙說。
“不需要戰術,每一分鍾的等待,我們的夥伴就有可能多一分危險,星芒不是說我們劍翼傭兵團的夥伴都是實驗體嗎?如果連他們都被狂化了,那就晚了。”米雪低聲說道,她頓了一頓,接著說道:“而且……我現在很想戰鬥。”
她握著劍柄的指節發白。
——
塔加鎮的一處平民住宅區裡。
艾凡緩緩睜開眼。
“你醒啦?”艾爾的臉突然出現在艾凡眼前!
“我靠!”艾凡差點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你……艾爾?你怎麽會在這裡?”艾凡齜牙咧嘴地問道。
他剛才一個激靈,渾身的傷口都在疼痛。
“要不是我,你早死了。”艾爾聳了聳肩:“昨晚的事,你還記得嗎?”
“昨晚……”艾凡愣了愣。
“昨晚你和那個管家大戰了三百回合,天空上就跟放煙花似的,我都看呆了。”艾爾說道。
煙花?
那是什麽東西?
忽然,艾凡的腦海中閃爍出一張單純而羞澀的臉龐。
他的心臟突然就像是被什麽給堵住了似的,似乎有什麽東西想要從胸口迸發出來。
不過,他還是忍住了……
“那個管家,叫做十三大人。”艾凡冷冷說道。
“十三大人?”艾爾問。
“沒錯,他是一個亡靈魔法師,塔加鎮外的亡靈魔法陣,就是他設置的,包括將整個劍翼傭兵團的人當做實驗體,都是在他的計劃之中。”艾凡緩緩說道。
“而且他就是星芒和星夜的爸爸。”艾爾也說道。
艾凡挑了挑眉:“星夜?”
“他是星芒的弟弟,那天晚上的狼群,就是他控制的,而且,他和星芒,都掌握了狂化的技巧。”艾爾說道。
“狂化?那是什麽?”艾凡似乎抓住了什麽重點。
“在特級班考試的時候,你沒有遇到狂化的神秘黑袍人?”艾爾問。
“沒有,我隻遇到過亡靈魔法師。”艾凡搖了搖頭。
艾爾於是便跟他說了關於魔法院裡發生的一系列狂化甚至變異的事。
“沒想到……遠在魔法院裡發生的事,居然和這個塔加鎮有關?”艾凡有些驚訝。
“也不一定。照你的說法,這個人叫做十三大人,那他上面起碼還有十二個大人吧?保不齊在魔法院裡也有一位神秘的大人……比如二大人或者六大人。”艾爾半開玩笑地說道。
“什麽亂七八糟的。”艾凡被艾爾這個說法給逗笑了,不過他的表情還是有些嚴肅,憋的臉通紅。
“如果你這麽說的話,那麽昨晚的伊利斯……也是狂化了。”艾凡忽然回憶起伊利斯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