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當家縱然度過兩百歲月有余,依舊雄心壯志老驥伏櫪,卻是並無高深智略,這等境況正恰恰解決了石起目下的燃眉之急,初至尚宕之時所見此地或逢福源,想想並不為過。
“石小兄弟,如今各地戰亂紛紛,富饒之地或早有所屬,貧瘠之地若是佔據了也與橫梗山一般無益,石小兄弟有無機緣巧合之下物色有適合我等壯大之所?”張獨聽罷石起分析,略微沉吟,猶豫著問道。
畢竟盤桓橫梗山百年之久,若是毫無野心而偏安一隅,他與封魔圖則能安安樂樂穩如磐石再固守幾百年時光。
如今石起提及再度出山,若無一處穩妥發展屬地,茫無目的四方遊弋,倒不如猶自固守橫梗山穩步擴展,待有朝一日時機成熟,再予雷霆出擊。
“不瞞兩位當家,石起是因至天靈大陸尋一故友,方途經橫梗山,故友乃梁國屬地遠東沐家之人,如今已於遠東距晨曦啟明邊陲之地站穩腳跟,手握重權,我等若去投效,贏得故友劃出一方屬地歸於我等,而我等於是乎背後有所依仗,又可自行見機行事,少卻了許多後顧之憂,如此這般,壯大之時指日可待。”石起淳淳誘導。
“故友為人如何?”張獨似是拋開顧慮,急切詢問。
盡管石起對沐逢春無有更好之印象,當初分別之後也再無從交集,要他將沐逢春如何如何的一個個所以然娓娓道出,他哪能道得出一個所以然?
目下機遇明明即在眼前,若是如此這般兀自抓不住,而眼睜睜看著流逝,就在眼前輕易地那般一晃即沒了,石起說什麽也不甘心。
“鐵杆。當初一道投軍之時作為競爭對手兩相爭鬥,戰力不相上下,惺惺相惜,石起僥幸之下稍勝一籌,事後結下情誼,讓石起從今往後有什麽事皆可尋他解決。”石起半真半假將於沐逢春相識經過道出,接著拿出沐逢春贈予之空間戒,伸至倆人面前:“兩位當家請看,此是故友臨別之時,作為信物所贈。”
張獨、封魔圖定睛細看石起手中空間戒。
倆人身為活了兩百有余歲月之人,見地自然不屬,看出擁有如此珍貴之物之人,身份地位肯定不凡。
倆人看畢空間戒,不約而同抬頭四目對視,約莫對望了四、五秒,不知是認可了石起說法抑或是看出空間戒之不凡,又相互暗自點了點頭。
“若是兩位當家無所異議,又無其他更為妥當之謀略,此事即如此議定何如?”石起也知道,凡事不能操之過急,一定的余地尚需留給對方。
倆人如有更為高妙之謀略,也不會默默盤桓橫梗山百年,白白耗費如此大好時光。
如此相問,不過是自身初來乍到,給予倆人留些顏面,順勢給對方台階,莫要倆人認定自己越俎代庖而不喜,最終留下遺憾。
“石小兄弟,既然橫梗山你身為三當家,理當有你所屬一份,橫梗山之榮辱成敗,皆與你休戚相關,即依你所言,張某與二弟全權拜托石小兄弟你處理橫梗山一應事務!”仿佛已堅定石起之所想,張獨並未有所遲疑,斬釘截鐵地道。
“好!既然兩位當家將橫梗山榮辱成敗一應交付石起,石起定當不負兩位當家厚望,誓將橫梗山一脈經營至風生水起!”見大事初步議定,石起言之鑿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