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爆發出恐怖的靈力,將周圍的樹木嚇得也要拔地逃跑,腳下的花草早已經匍匐在地。石走沙飛,往日的寧靜在這一刻破碎。
白絨絨的小家夥藏在洞裡瑟瑟發抖,緊緊地閉著眼睛默默地祈禱。
這一刻,萬青是唯一一個沒有挪動一毫的事物,但是他一米一的身高,顯得更加渺小,仿佛只能靜靜地站在那裡,等著馬上來臨的宣判。
暴風肆虐,殺氣縱橫。
“等一下!”
隨著萬青的這一句話,周圍又暫時恢復了寧靜。
那四個人果然停了下來,但因為離得萬青更近了的原因,他們的身影顯得更加偉岸,還有濃烈的寂寞,因無敵而寂寞。
“你是白修凱吧?”萬青看著一個不在C位的人問道。
“是,你還有什麽遺言嗎?”白修凱冷冷地說道。
“哦,沒有了,我只是想確定一下是誰而已。不然……”
“既然沒有遺言那就去死吧!”白修凱直接打斷萬青的話,率先出手。
強大的靈力異常凝練,宛若飛哥的長矛,整個澎湖山顛都在顫抖。
站在C位的那一個人側著眼睛不滿地瞪了白修凱一眼。
在白家五大長老中,白修凱並是最強的,只因為他有一個被當做天才的兒子白新磊才顯得高人一等。
沒錯,就是父憑子貴,但別人又能說什麽,人家就是有個天才兒子,你不服也得服。
然而他的兒子被萬青嚇尿了,他也被人嘲笑。唯有殺了萬青才能減少一點幼小心靈上所受到的傷害。
另外三個不在C位的長老沒有立刻動手,他們在等這裡真正的大佬發話。
被打斷說話的萬青無奈地搖了搖頭,猛然轟出一拳。
這一拳,平淡無奇,被黑色的夜輕松掩蓋。
但是對面的五個人都知道萬青發出了這一拳,不過除了白修凱面色陡然凝重無比,其他四個人除了淡淡地冷笑還有深深地不屑。
縱使你是妖孽又如何,在他們面前也僅僅是弱雞,連揮出的拳也是弱雞。
思維一動的瞬間,一股更加凝練的靈力擊在了白修凱發出的靈力上。在這股衝擊下,一切都嫌的那麽渺小那麽脆弱不堪。
白修凱的臉色瞬間蒼白,眼神竟然變得絕望,宛若眼睜睜地看到了一座大山從天而降,馬上就會砸在他的身上。這才是真正的飛哥丈八點鋼矛之威,一切冒牌貨都將化為齏粉。他想喊“啊!……”但是,他根本沒有機會,他的意識在殘留的最後一刻,只能知道自己的身體被轟成了無數肉眼不可見的粒子。
一個金剛境二重強者在這平淡無奇的一拳之下憑空消失,再沒留下一點蛛絲馬跡。
另外的四個人感覺到白修凱的氣息瞬間消失,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燦爛笑容。
萬青看著這四個人的笑是那麽甜蜜那麽開心,心中微微一愣,“難道這些家夥根本不怕死,都是硬骨頭?竟然一點害怕都沒有,而且還笑的那麽認真,看來不來五毛錢特效是無法讓他們後悔了。”
然而就在這時,站在C位的大佬發話了,“上,一起打死這個傲驕的小子!”
“好!”另外三個齊聲答應,聲音整齊洪亮,在大合唱比賽中絕對能拿第一名。
然而就在四個人要一起動手的時候,突然狂風大作,澎湖山顛竟然無故刮起來沙塵暴,黑色的夜不再淒美,畫了濃妝的臉也抹上了一坨黃泥,飛沙走石只是前排小兵,
樹木飛天也是虛張聲勢,腳下的花草立刻換了方向更加虔誠地匍匐在地,洞中毛絨絨的小家夥在這一刻忘了祈禱,只能卷縮成一個小小毛線團裝死。 這一刻是末日的來臨,人心的絕望。
然而引起這一切的原因僅僅是萬青想要來五毛錢特效而已。
只見此時的萬青,身處一個巨大漩渦之中,形成這個漩渦的不是水也不是風,而是宛若實質的靈力。
此時,四位長老緊閉著眼睛趴在地上,手中絲絲地攥著地上的花草。他們已經忘了自己是金剛境強者,忘記了他們四人中最弱的三人都能釋放出金剛境二重的靈力,最強的已經能釋放出三重的靈力,堪比雲家家主和李家家主的強大力量,他們隻記得只有絲絲地抓住手中的最後一棵草才能不在這股駭人的靈力風暴中沉淪。
但是,他們不知道手中的草遠遠比他們更弱雞。
此刻他們後悔了, 但是已經晚了。他們的身體在風暴中分解,化成了一股能量融進了這片天地。而此時的這片天地就是萬青的,因為這一切都是因為他使出了從那名被他吸收記憶的點背穿越者身上學來的功法《煉石補天》。
世間萬物皆為石,而我就是天。
片刻後,澎湖山顛又恢復了平靜,山依然是原來的山,樹依然是原來的樹,花草站直了腰,沙石也安居樂業,唯一少了原本想要偷襲萬青的白家五大長老。
“這功法竟然如此強大,簡直逆天,怪不得那個點背的家夥一生躲躲藏藏,最終在突破神者境時被人偷襲致死,看來我以後也得注意一下才行。”萬青一邊感受著自己的靈能又變強了一些,一邊心中感歎。
但他心中沒有一點害怕。功法也好,修煉物資也好,這些都是資源,對於能夠一手建立上市公司的他而言,唯有合理的利用才是王道。
“不知道爹爹媽媽他們怎麽樣了,得趕緊去看看。”想到這裡萬青就快速地向山下跑去。
等萬青走了好久後,一個白絨絨的小家夥悄悄地從小洞內探出半個腦袋,仔細觀察了觀察周圍,才有點氣虛地走了出來。
藍色的眼睛在夜空下更加顯的寧靜和美,只是突然閃過一道狡黠的光芒,然後稍微猶豫了下就也向山下跑去。
澎湖山離萬家並不遠,一會兒工夫萬青就回到了萬家。
“爹爹怎麽不在家?難道出了事?”萬青進了家裡一看,父母都不在,心中立刻著急了起來,沉思了片刻,就跑向會議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