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朽小鎮,凱麗餐館門外!
“不要啊...不要傷害我表姐...求你們了...想我怎樣都行...”
哽咽哭泣的夏天這樣說著,也不知道他說的這些,那幾個人聽沒聽到,不過此時的夏天,似乎能做的也就只有這樣了,他很懊悔,為什麽自己不聽表姐的話,如果乖乖待在密室裡,或許現在就不再是這種情況,自己好恨,為什麽非要出來證明些什麽,即便人家說自己是狗屁,那又能怎樣,至少自己能保護好自己唯一的親人。
可是現在的夏天什麽也做不了,保護不了任何人,也最終沒能證明什麽,也沒能擺脫那“墮天使”的標簽。
“住手啊...不要傷害我表姐...求你們了,祈求你們了。”
“天神父在上,快來救救我們吧,救救你最忠實的子民吧。”
或許是終於聽到了夏天的求饒祈禱,也或許是夏天那祈求的目光傳達到那幾個人的眼裡,只見剛才被菜刃傷到的那個大漢,竟然一臉邪笑,不僅沒像夏天想象中那樣停止攻擊,反而是再度狠狠的給了表姐後背一棒,速度之快,看得夏天隻感覺這是一場噩夢,隻盼望能快速醒過來,表姐喬伊斯凱麗受到這一擊後,原本想伏地前行的身體終於停了下來,趴在了原地,身體不自主的開始顫抖起來。
或許是黑暗的光芒被遮蔽,也或許是他們壓根沒見過鮮血,那名壯漢在看到喬伊斯凱麗不動後,竟然還以為她是裝的,諾大的一隻腳竟踩了上去,徑直的踩到了喬伊斯凱麗的後背處,嘴裡還不斷嘟囔著:“怎麽啦,墮天使的表姐,你剛才不是很神氣嗎。”
看在眼裡的夏天,此刻是無比懊悔,不知道是錯覺,還是真的聽到了自己表姐的話語,似乎在告訴著自己要堅強,原本早已濕潤的眼眶,此刻更為模糊起來,心裡不再有什麽迷戀,也不再抱有什麽幻想,仿佛這一切的一切,都僅是強者為尊罷了,隻想擁有那足夠的實力,足夠去保護自己所愛,捍衛自己所想的實力,如果這輩子注定是“墮落天使”,那麽便接受命運的安排,不讓所有人失望,想到這裡,夏天緊緊閉起了充滿淚水的眼眶。
踩著喬伊斯凱麗後背的那個人,正還想說些什麽,可隨即便被一聲高亢且極具穿透力的聲音警醒,他向著發出聲音的源頭看去,發現竟是被捆綁在地的夏天發出的,起初嘴角還略有上翹的他,在看到接下來的一幕時,嘴角的笑便再也無法輕松釋懷。
只見夏天周圍的人群中,那些高舉著火把的人們竟然下意識的恐懼起來,原本停留在火把上的火焰竟如同活過來一樣,一團團,一朵朵飄散在了空中,待匯集成一團發著無比光亮的火焰後,便徑直砸向了夏天,眾人都被這一幕給嚇壞了,可隨之的一幕卻讓他們更為驚訝萬分。
只見被諾大火球砸中的夏天,不僅沒能被燒死,反而掙脫了繩子,緩緩站直了身子,而此刻的夏天竟然從頭到腳,從頭上光輪到背後羽翼,都被熊熊火焰包圍了起來,整個情景就像是一個活動的火焰人。
“身為天使一員,不引導人向善,反而是處處欺凌嘲諷,即便沒有任何依據的情況下,也要執行那虛假且所謂的正義,世間最大的惡並不是惡魔衍生的,而是像你們這樣的人傳播且造就而來。”
“世間最大的惡,便是逼得一個好人成了壞人,不給好人生存的權力,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天使正義。”
“逼我入梁山,
很好,我真的很佩服你們,你們做的很成功,成功讓我拋下所有,拋下所謂的善意,拾得你們賜予的...邪惡。” 夏天的語氣很緩慢,態度很冰冷,仿佛現在的一切都已然無所謂,既然大家把自己歸類為“墮天使”,那麽就去當好墮天使好了。
而隨著夏天說完話,雙手在胸前微微交叉,隨即那原本全身沸燃的火焰,竟神奇的從頭往腳下消散,直到最後,僅剩下了夏天,一樣的羽翼,一樣的璀璨光輪,一樣的服飾,不一樣的僅是,夏天手裡竟憑空多出一團火焰。
看到如此情形的眾人,頓時感覺大事不妙,隨即就想拔腿開溜,而踩著喬伊斯凱麗後背的那個人也是一樣,正在他摞開了踩在那後背之上的腳時, 就被一股莫名的推力衝撞的向後飛去,速度實在太快,他壓根來不及反應,也沒意識到到底是什麽東西。
撞著他往後飛去的不是別人,正是夏天,而這一撞,她被撞得重重的磕碰到了餐館外的牆面之上,蜷縮在地,口裡早已是流淌出了紅色粘液,似想開口說些什麽,不過大力的咳嗽了起來,一個勁用手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想靠著牆壁緩緩站起身子。
夏天扇動著翅膀,懸浮在半空之中,看著重重摔出的男子,然後緩緩降落地面之上,來到了表姐喬伊斯凱麗的身邊,看著趴在地上的表姐,夏天臉上的神情無法言喻,跪倒在地,俯下身子抱起了表姐,臉上早已被液體夾著著土塵布滿,夏天也不知道表姐現在到底是怎樣的情況,只能效仿著電影橋段裡的方法,顫抖的手伸向了鼻子部位。
忽然,夏天如同觸電般竟然全身顫抖了一下,不知道是自己情緒的錯亂,還是表姐此刻真的沒有了呼吸,夏天的臉上顯得無法相信自己的判斷,他愣了一下,然後再猛地伸出手指,再次伸向了表姐鼻子的部位。
而這次,夏天臉上的神情終於證明了他判斷,緩緩放下了懷裡的表姐,擦了擦眼眶的淚水,緩緩站起了身子,似喝醉一樣,向著天空昂起了頭顱,嘴裡竟發出“呵呵呵”般的笑聲,聲音淒慘中帶著憤怒,細聲中包含著務必的寒意。
“有一個算一個,都特麽別想走!”
此話一出,聲音之高亢,穿透力之強勁,本就懸著心的眾人皆被嚇得不知所措,下意識的邁著微小步伐緩慢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