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青雲仰天長嘯,猶如發狂的野獸,雙目通紅,不時溢血,流出血淚,全身經脈血管仿佛發生暴動一般在顫動,面目猙獰的往獸群衝去,一身俠義境後期的修為,發揮的淋漓盡致,夾雜著無盡的怒火,一拳一拳的轟在異獸的身上,拳拳到肉,也不管敵我境界差距,數量差距,什麽都不管,此刻的青雲,面對佳人的隕落,面對絕地的無望,早已失去理智,不管不顧,只知道不斷朝凶獸轟出那不帶有一絲靈力的拳頭;
然而青雲的拳頭,打在凶獸身上,就跟撓癢癢並無區別,而凶獸們好似並無殺意,只是不斷的將青雲丟出,拋開,踢飛,好似玩具一般;
青雲的拳頭,依舊是一拳一拳的轟在凶獸身上,盡管被一次次的踢飛,但這個瘦弱的少年,依舊是一次次的爬起來,朝著獸群衝去,不知道多少次後,青雲的身上已是沒有一塊像樣的肌膚了,全是傷口,衣服更是破爛不堪;
此刻的青雲,好似一具行屍走肉,憑著本能,朝獸群攻擊,被擊飛,然後爬起,又去攻擊,又被擊飛,一直重複,直到全身精力耗盡,倒在地上,昏迷了過去;
不多時,青雲醒來,那個倒在血泊中是少女依舊在,獸群也並未散去,而是圍住青舒,不斷撥弄這青舒的體軀,早已沒有生機的少女體軀,被撥弄的來回翻滾;剛醒來看到這一幕的青雲,再次進入暴走狀態;
“畜生,休要折辱我的舒兒,我跟你們拚了,啊..............”青雲暴怒到,再次朝著獸群衝去;
剛醒來的青雲,自身的傷勢,早已痊愈;只是早已被怒火充斥全身的少年,並未發現這一異樣,眨眼間便是衝進獸群;少年依舊是沒發現,自身的行動矯健了許多;衝進獸群的青雲,再次運轉星辰術,揮動拳頭,瘋狂的攻擊;
只見獸群對青雲,依舊是不理不睬,只是不斷的踩踏蹂躪著青舒的體軀,一頭三鼻象,伸出長長的象鼻,將青舒卷起,高高的拋向空中,早已沒有生機的青舒,重重的摔落,濺起無盡血花,模樣甚是淒慘,一張精致的小臉,早已被蹂躪的無法分辨,長長的秀發,也早已髒亂不堪。
見到這一幕,早已哭不出聲響來的青雲,雙目泛著青光,不時有血淚滴下,一口汙濁的精血,噴湧而出;頓時,全身經脈血管,再次怦張暴動,全身青筋暴起,周身青黑色寒光凜冽,從肌膚散發而出;在青雲的後方天空,黑色雲朵鋪墊蓋地,雲中有雨,雨中有雷,雷中滴血,異常壓抑,而後黑雲散去,浮現出一方浩瀚幽深的星宇,其內星辰無數,大小各異,散發著各種刺骨的光芒,氣勢逼人,威壓無限,壓製得一眾凶獸,匍匐低吟;
只見這方星宇,緩慢落下,朝著前方的獸群壓去,眨眼間,便將獸群覆蓋,頃刻間,龐大獸群,被鎮壓的煙消雲散,化作一團團光芒粒子,隨風飄散;而獸群中心的青舒,也一並消散,隨風而去。
此時的青雲,不敢相信這一幕的真實性,眼看著舒兒煙消雲散,“不!舒兒.......”青雲哭喊道;然後便是再次昏迷過去;就在昏迷的一瞬間,身後的浩瀚星宇異象瞬間消失不見,而青雲的身體,微微一顫,一口濁氣噴湧而出,隨後經脈血管通透,不斷從肌膚滲出汙血,仿佛被阻塞很久的河道,阻塞之物被清理乾淨後,頓時運轉自如,暢通無阻;只是早已昏睡過去的青雲,對此卻是一無所知。
狼煙山脈深處紫狼王領地旁的懸崖邊,
老刀站定,望向懸崖深處,臉色陰沉的可怕,要多難看有多難看,一眾親兵也是低著頭,不敢言語,氣氛安靜的可怕。青雲出事,青三等人尋找了四日無果,迅速派人回去通知了老刀,當老刀趕到此地,已是十日之後; “爾等確定,少主與小姐,便是從此落下?”老刀陰沉的問道;
“大致可確定,四周方圓十裡,我等都已尋過,毫無線索;”青三慚愧的答道;良久,老刀道:“若是沒猜錯,這處懸崖,看似平淡無奇,實則危險無比,殺機重重。其內更是有無盡強悍異獸,就單單是這雲霧,便是大有文章。不可小噓,縱然是我巔峰時期,也不見得能落著一絲好處。”說完便又是陷入了沉思;
落月峽谷內,青雲睜眼醒來,隻發現自己躺在一片花叢中,正是掉落下來時趟的那片花叢,四周早已沒有之前的鳥語花香,與之大戰過的凶獸,也是不見蹤影,空氣中原本彌漫的靈氣,也是消失殆盡,地上更是沒有一滴血漬,而自身破碎的衣服,此刻竟是完好無損,只是渾身黏糊糊的,好不難受;至於那道宏偉磅礴的神秘玉門,也是早已不見蹤影;除了身上衣物尚有烏黑的血漬,與渾身散發著的惡臭氣味,其他一切事物好似並未發生過;
“莫非?莫非剛才的一切都是夢?可衣服上的血漬,可是真實存在的啊......”青雲疑惑的自語道;
“不錯,就是一場夢,“這時小草不知從哪冒出;“誰?”青雲本能反應的運轉心法,戒備的盯著發出聲音的地方;就在青雲運轉心法的一瞬間,便是感覺到,渾身充滿了力量,體內也有靈力波動,雖然依舊不強烈,但比之以前,強盛了太多太多,這讓青雲是一頭霧水!
”也可說是“幻“更合適,“這時小草又是出聲道;”你夢中經歷的,都是真的,也都是假的,你經歷了一場幻,一場幻境,幻境中所發生的的,非真非假,可真可假,如若是你沒能抗住,便為真!而今你成功闖出,則為假!倒是你這小娃兒,出乎我的意料啊,那位布置的環境,你竟然隻用了三天便闖了出來,雖然我不知道裡面具體如何,但絕對凶險無比,想當初小爺我可是.......”仿佛意識到說漏了嘴,小草連忙閉口不語。
急忙轉移話題說道:“不過你此番得到的造化,定然是非同小可,三日前,你還只是剛踏入修行界的大門,如今已是破靈境中期的修為了,可謂是收獲頗豐啊。”
“破靈境中期?幻境?那舒兒豈不是?那舒兒也是假的?太好啦?一定是的,一定是假的,太好了。”青雲自語道;想到舒兒沒死,想到一切都是幻境,便是不由得輕松舒暢起來;
“舒兒在哪?我要去找舒兒,小草,你快帶我去找舒兒,帶我出去。”青雲急忙道;
“特麽的喊誰呢?啊?喊誰小草呢?啊?小爺是遠古羞花草,羞花草懂不懂?量你這無知小兒也不知道,哼!”說罷,小草化作半人大小,根須扭曲到一塊,化作兩腿,似人一般站立行走;一枝主杆,杆的下半部分,一邊各有一根支杆,一高一低,好似人的雙手,主杆中間部分,露出兩隻眼珠子,一個樹洞般的嘴巴,杆的上半部,還有一根支杆,支杆上有十七片葉子搖搖擺擺,整個造型看起來甚是奇葩;
“不是說遠古羞花草原有十八片葉子嗎?你怎麽......只有十七片,而且還是中間少了一片,好像沒了門牙的孩童...”青雲看著眼前半人高的小草,低聲嘟囔道;
“哎喲我去~你個熊孩子,說誰呢?啊?說誰沒有門牙呢?啊?真是氣煞小爺我!小爺我缺失的那片葉子,那是因為......算了,說了你也不懂......”小草辯解道;
一人一...草...就這麽向前走去。
一路上,諸多實力強悍的凶獸,見到這一人一草的組合走來,紛紛躲避而去,似是忌憚什麽;其中不乏眾多龍紋境強橫凶獸;而實力只有梵天境的小草,卻大搖大擺的的走在前方,仿佛誰都不放在眼裡。青雲跟著走在後方,一頭霧水。而只有小草自己心裡清楚,這諸多凶獸,真正忌憚的是自己的身份,忌憚的是自己與那位的關系,說白了就是忌憚那位!所以這幾十年來,這峽谷內的眾多實力強悍的凶獸,從來不曾招惹過這顆小草!盡管許多凶獸的實力足以碾壓小草。
不久,一人一草在一處石堆前停下來;“去吧,你那小女友,就在上面呢。”小草道;青雲聽說舒兒在此,急忙一躍而上,這等小小石堆,到是難不住一個已經入門的修士,那心急如焚的模樣,就好似久未歸家的浪子,突然見到了家鄉一般。
一躍而上來的青雲,見到石堆中間,一名容顏靚麗,身材婀娜有致的少女,正安靜祥和的熟睡,頓時喜上心頭;青雲靜靜的盯著熟睡的可人兒,不自覺的濕了眼眶,就在不久前, 經歷了與眼前人的生離死別,現在又失而復得,心情甚是複雜,但更多的是喜悅與慶幸。
青雲彎腰抱住眼前的少女;“舒兒,舒兒妹妹,快醒醒,我帶你回家了,快醒醒舒兒,哥哥帶你回家。”喜悅的淚珠,滴落在懷中麗人那精致的臉龐上,在青雲的輕聲呼喚下,少女緩緩睜開那迷人的雙目。
“青雲哥哥,是你嗎?真的是你嗎?舒兒是在做夢嗎?”剛醒來的少女迷糊的問道;
“是我,舒兒,你沒做夢,是真的,是我,我來接你回家了!”青雲急忙答道;
二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青雲哥哥,你去了哪裡,為什麽不早點來找我,我仿佛睡了好久好久,我夢到青雲哥哥不要我了。”說著說著,青舒便是低聲委屈的哭了出來,哭的很傷心,這次的經歷,讓年幼的青舒收到了不小的驚嚇,也讓年紀尚小的二人,一時半會還沒消化過來。
“自從懸崖掉落下來之後,我醒來的時候,已是不在你的身邊,都是我不好,都怪我沒保護好舒兒妹妹,舒兒不哭,乖啊,哥哥這就帶你回家。”青雲自責的答道;“不過舒兒妹妹,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可不要太激動哦,我能修煉了,我可以修煉了,就在沉睡時,我做了一個夢,醒來,我就已經是破靈境中期了,往日體內凝聚不了靈力,現如今可以了,我現在體內靈力充沛。”青雲忍不住跟心愛的舒兒妹妹炫耀到;
“真的嘛?那真是太好了青雲哥哥,那以後我們就可以一同修習了,我要趕緊告訴刀爺爺”青舒也是興奮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