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汀縣吉翔小區
杜洺早餐還沒吃完,老何他們的車就已到小區樓下了。
他急忙簡單和老陳的家人做了道別,並邀請他們一家人,有機會到東寧一定要上他家去做客,接著就匆匆下樓。
小區門口停著四輛車,昨天杜洺他們過來時是三輛,今天又加上李廠長的一輛。
十幾個人正站著閑聊,見杜洺走過來,全都朝他望了過來。
第一個走上來的是李廠長,他邊走邊說道:
“哎呀!杜少爺你怎麽上這來了,昨天晚上我還在愛情海酒店定了包廂,想盡下地主之誼了。”
“李廠長你太客氣了,剛好有個戰友家在豐汀,就順道過來看看。”杜洺笑著笑道。
李廠長忙問道:
“那你吃早飯了沒有?我帶你去品嘗下我們豐汀的特色早餐。”
“在戰友家吃過了。”
李廠長還想接著說什麽,一旁的老何就插話和杜洺說道:
“昨天晚上看你一直沒回去,加上這裡也沒人有你的號碼,
實在沒辦法,我就給徐總打電話匯報了一下。”
老何說這話的意思是:本來是不會給徐總打電話的,可你這小子一走,就了無音訊了,是我把你帶出來的,萬一出什麽事情,我也不好交代啊。
杜洺笑著說道:
“沒關系,昨晚徐總已給我打過電話了,就在剛才下樓的時候,還打過來問我們什麽時候啟程?”
“那我們現在就馬上回東寧吧?”老何急忙說道。
他真擔心杜洺等下再來一場:
“說走,就要讓你們都找不著的旅行”。
“可以!”杜明點頭示意道。
接著老何對著李廠長說道:
“謝謝李廠長的盛情款待,那我們就此別過吧。”
李堅忙說道:
“吃完午飯再回去吧!”
“不了,下午總公司還有個會要開了。”
老何堅決地說道。
“那好吧!公司的事情比較重要,就不留你們了。
我也得趕回廠裡去了,你是知道的,這新廠子剛開始有一大推的事情,非要的親自處理不可。”
李廠長無奈的說道。
接著又走到了杜洺的身邊,含情脈脈的和他道別下,最後才依依不舍的上了車。
還沒完,坐到車上後的李廠長,又將車窗降下來,使頭和手同時伸在車窗外,不禁讓人想起李白的那句詩來:
“揮手自茲去,蕭蕭班馬鳴。”
直到看見所有人都走完了,楊曉彤才將自家的窗簾布拉上。
杜洺他們幾個人在樓下談話,她站在窗戶邊上看的清清楚楚。
心裡暗自想著:
那些人個個都對杜洺畢恭畢敬的,想必這個人一定也不簡單,不過尚志能有這樣的戰友也真是走運了。
她正想著,一雙手溫柔的抱住了她的腰,雖隔著衣物,但卻可以真實的感覺到它的溫度。
她扭過頭來、身體卻沒有動,可能是沒力氣動了,也可能是不想動了。
慢悠悠地說了一句:
“昨晚不是才……。”
“昨晚客人在,你都沒怎麽放開。”
“討、厭!……”
楊曉彤有氣無力又帶著撒嬌的語氣,說出了這兩個字。
東大鞋業豐汀新廠
“廠長、廠長!”
司機小黃輕聲輕語的叫著正在車後座熟睡李廠長。李堅緩緩的睜開那雙疲憊雙眼,
小黃見廠長醒了,接著說道: “廠長、我們到了。”
“咦,怎麽把車開到廠裡來了?”
李堅不悅的問道。
小黃見廠長不高興的樣子,忙解釋說道:
“剛還沒上車時,我聽你和何總說要來廠裡辦事,可上車沒一會兒你就睡著了,我也就沒再多問。”
“去愛情海酒店吧。”李堅說道。
小黃忙應了一聲,就調頭將車駛向愛情海酒店去了。
李堅又側身躺在車後座,回想著昨晚的事情:
按他原先的計劃安排,本來昨晚是想好好款待杜洺的。
他有從老何那裡了解到,杜洺是杜遠方的獨生子,也就是說這個杜少爺將來是東大鞋業唯一的繼承人了。
李堅還聽說,杜洺前兩月才剛從部隊退伍回來。
一聽剛退伍回來,李堅就來勁了。這退伍剛回來,那肯定正是滿腔熱血、朝氣蓬勃的啊。
於是立馬先給他老婆打個電話請假。
說是總廠的領導今天下來參觀指導,得陪他們應酬,今晚就不能回家了。
接著又急忙聯系了,他在愛情海酒店認識的老相好歐陽娜莎。
讓她務必安排一個比較好點的美眉,錢多少都沒關系。
電話打完後,他又有點擔心起來,要是萬一杜洺到時看不上怎麽辦?
就又再一次的打電話給歐陽娜莎, 讓她再多安排一個,這樣也好有個替補的。
再說了就算是杜少爺真滿意看的上了,一個也未必扛得住啊。
娜莎妹子也是盡心盡力,特意從縣裡的調了兩個既清純又漂亮美眉,準備讓杜洺好好的開開葷。
李廠長心裡如意的盤算著:要是能把這位杜少爺伺候好了,那以後自己在東大鞋業算是可以展翅高飛了。
李廠長不禁念出一句詩來:
“萬事俱備把君邀,美酒佳人共春宵。”
可誰知道,這小子居然連招呼都不和他打一聲。
“失蹤了!”
這下可把李廠長急壞了,“美酒佳人”倒是小事,要是杜洺在豐汀縣有什麽三長兩短的,估計他這一廠之長,也就要到頭了。
好在後來老何打電話給徐總,確定了他安全下落,才使他的心安定下來。
“心安則氣順,氣順則欲起”。
李廠長算是心安氣順了,但同時也伴隨著欲起。
此時,他想到歐陽娜莎給他找的那兩個佳人……。
可早上,剛沒睡了一會,老何就又打電話讓他一起去接下杜洺。
雖有說心裡不出惱火,但也不得不麻溜的下床。
還好總算是把這位“小祖宗”平安送走了。
自己也已是歇斯底裡了,哪裡還有精力去廠裡。
也難怪小黃說他上車一會兒就睡著了。
此刻躺在車上的他,心裡正默默祈禱:
但願那兩尤物還沒有離開愛情海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