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臨跟龍麗聽著,心中也是震撼。說實話,羽臨跟凶獸戰鬥的次數絕對不少,但是還是頭一次聽到凶獸能口吐人言,更沒想到凶獸的感情也是如此豐富。
小猿沒有立刻發動攻擊,而是沉聲道:“其實我奪舍羽凌風後,如果想要通過這次試煉太簡單了,只需下令讓小黑、小白讓我擊殺就行了。反正在那個八星獵魔人選定這個城市的時候,它們的命運便已經注定了。可是,當小黑萌生退意的時候,我還是給它下了死令,寧可它戰死,寧可讓你們得到積分,你知道,為什麽嗎?”
“因為我要用它來消耗你們的力量啊,因為我要親手殺了你啊!”小猿雙目通紅,瘋狂咆哮,悍然一劍劈出,劍光直接將羽臨跟龍麗籠罩。
小猿的劍法非常粗糙,但是每一擊速度都異常的快,而且力量恐怖無邊。面對這一劍,龍麗嬌喝一聲,身形一閃,手中紫金細劍霎那間分化出七道劍光,直取小猿七處要害。
面對龍麗此劍,小猿異常的凝重,瞬間收劍回防,“當當當當”連擋七擊,待得第七次交鋒之後,龍麗明顯氣機一頓,那小猿卻是毫不停滯,又一劍斬出,直取龍麗咽喉要害。
“擋”得一聲,羽臨出現在龍麗身側,戰刀一橫,擋住了小猿這奪命一劍。
一擊過後,龍麗得以喘息,手中劍光一閃,又是七道劍光激射而出。
小猿繼續回劍防禦。
沒想到羽臨跟龍麗這一攻一防,竟然取得奇效。
羽臨與龍麗相視一眼,四眸相對,均是看到對方眼中的驚喜。
“死!”小猿怒吼一聲,揉身上前,手中戰劍狂舞,連出三劍,卻被羽臨死死擋住,小猿目光一凝,於刹那間又出一劍,從羽臨胸膛滑過,直接將羽臨胸膛都切開了,大片鮮血滾滾而落。
羽臨面色微變,連退數步。就在此時,龍麗突然從一旁一閃而出,只見她變換腳步,移形換影似的連走三步,便連出了二十一道劍光。
小猿目光一凝,連忙回身防禦,終於被漏了一劍,一道劍光從小猿左臂滑過,切開一道寸許深的傷口。
“果然是一把好劍,竟能破開我的防禦。”小猿受傷,退了幾步,直接退到窗邊,看了看羽臨,卻見羽臨嘴角溢血,胸膛那恐怖的傷口竟然已經慢慢愈合,不禁皺眉,暗道:“這羽臨果然可怕,這種恢復能力,怕是都能媲美鳳鳥了。”
“羽臨,你沒事吧。”龍麗退到羽臨身側,連忙問道。羽臨搖頭一笑,看了看胸口,卻見最後一絲傷口已經完全愈合了,甚至連一起傷痕都沒有,便說道:“我沒事,已經恢復了。”
龍麗見狀心中大安。羽臨完全恢復後,便看向小猿,沉聲道:“今天,你必死無疑了。”
小猿眼底閃過一抹殺意,狠道:“那也要先殺了你們。”說罷,它揉身欺近,戰劍狂舞。
只見羽臨、龍麗二人大戰小猿,三者速度都是極快,頃刻間便將整層樓全部擊穿,甚至連幾處承重柱子都折斷了,整棟樓似乎都在開裂。
“走,我們出去戰它。”羽臨低聲道。他腰腹有一道傷口正在快速愈合,小猿一劍原本已經突破了羽臨的防禦,斬向了龍麗,情急之下,羽臨直接以身為盾,幫龍麗擋下了這一劍,自己半邊身子差點被切斷。
“嗯。”龍麗點頭,二人快速穿梭在走廊中,然後從走廊盡頭的窗口一躍而下,跳到了旁邊的三層平樓上。
二人身後,兩米多高的小猿咆哮一聲,
直接撞碎了整面牆,追殺了過來。 三者頓時又戰到了平樓之上,此時的小猿已經完全陷入了瘋狂,手中戰劍如風狂舞,羽臨早已應接不上,幾乎每一秒鍾身上都在增加傷口,
好在龍麗手中的紫金細劍神出鬼沒,時不時地從小猿身上滑過,留下了一道道寸許深的傷口。
“羽臨,這樣不行,我每次只能擦傷它,對他來說根本無用。”龍麗看著羽臨不斷受傷,也是急了。
羽臨也是心中發苦,就這短短十幾秒的交手,他便透支了三年壽元,加上之前對付鐵臂巨猿、魔雲豹折損的壽元,竟然足有九年,再加上為了治療龍麗、王東消耗的壽元,前前後後竟然消耗了將近十六七年的壽元。
若是如此能擊殺小猿也就罷了,關鍵是這種消耗並未對小猿造成實質性的傷害,想要靠這種程度的傷耗死它,只怕自己就先壽元耗盡了。
“媽的,拚了!”羽臨心中發狠,喉嚨間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驀然一刀擋住了小猿,然後不顧虎口崩裂,揉身欺進。
小猿見狀頓時大喜,猛然收劍,劍鋒從羽臨腰腹一拉而過,直接在羽臨腹部留下了一道巨大的傷口,收劍後小猿又順勢一劍刺出,直接插進羽臨胸膛。
“啊!”羽臨口吐鮮血,但是卻獰笑一笑,死死抓住小猿的戰劍,使之無法施展劍術。龍麗目光一亮,連跨數步,紫光乍起,一連數道劍光掃過小猿手臂,留下了足足四道傷口,其中一道傷口正中小猿手腕內側,將右手手筋都挑斷了。
小猿劇痛之下,卻更加凶殘,怒吼道:“看你死不死!”
小猿握劍的右手手筋被斷,登時無力垂下,但瞬間左手又探出,一下握住劍柄,猛然一轉,巴掌寬的戰劍竟然直接在羽臨胸口轉了一圈,然後這小猿抓住戰劍猛然平切,竟想要將羽臨直接從胸口斬斷。
羽臨隻感覺一股巨力從胸膛戰劍上傳來,渾身的骨頭都在劇痛。
戰劍切到脊柱了,若是脊柱一斷,羽臨直接癱瘓喪失抵抗力,肯定會被小猿一劍斬首,必死無疑。
“聖隕之石!”羽臨低吼一聲。
“啊喲,小菜鳥,有不死之身,你竟然還打不過這小猴子,好垃圾,好垃圾啊。”聖隕之石隨即出現,他根本不管此事情景,又開始無情嘲諷羽臨。不過他裝逼歸裝逼,還是立馬分出一大股熱流,覆蓋了羽臨胸膛,開始幫羽臨快速恢復傷體。
“臥槽,你若是被他一劍斬碎頭顱,我也救不了你了。”聖隕之石傳聲說道,隨即又誇張地說道:“難道要換個宿主?這小猴子倒也不錯,只是那個梁山不見得會放過它。哎,麻煩,麻煩啊。”
“我去你的。”羽臨聽見聖隕之石竟然要選小猿作宿主,頓時大怒,直接就開口罵了。
“嘿嘿,那你就別死。”聖隕之石嘿嘿一笑,隨即不說話了。
小猿此時雙目湛亮,死死盯著羽臨,左手不斷發力,想要將羽臨齊胸膛一斬為二。
羽臨感受著胸膛的劇痛,也是心沉谷底,危急時刻,羽臨斬元刀一橫,死死架住了小猿的戰劍,但是羽臨畢竟只是肉身境武者,力量遠不如小猿。斬元刀雖架住了戰劍,但小猿卻是咧嘴一笑,胸膛的戰劍力道更甚,直接將斬元刀死死壓製,一點一點朝著羽臨身體裡切去。
“不好!”羽臨暗道,死亡的陰雲瞬間籠罩心頭。
在這一刻,生死之間,羽臨似乎感覺到時間似乎都變慢了,如同慢鏡頭一般,他清晰的看到了龍麗手持一把紫金色細劍,修長的細劍還在快速的震顫,每一下震顫都清晰可見,劍尖更是如同毒舌一般快速點動,朝著小猿咽喉要害“慢慢”刺去。那小猿猙獰的冷笑也似乎定格,但插在羽臨胸膛的戰劍卻在一點一點地往身體裡切去。幾乎下一秒,羽臨就要被小猿這一劍齊胸斬斷。
“要死了麽?可我不想死!”羽臨看著小猿的戰劍即將切開自己的脊柱,強烈的求生欲充斥大腦,在這一瞬,羽臨想到了很多,有父母蒼老佝僂的背影,有柳飄飄無情的面容,有小若文天真無邪的笑,有胖子沒心沒肺的大笑,有王東的沉默寡言,有張哥、劉哥以及其他東臨鎮護衛隊員們的面龐,最後羽臨腦中忽然出現剛才龍麗那雙噙滿淚水的眼眸。
“啊,我不想死!”羽臨忽然發出一聲咆哮,聖隕之石中猛然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熱流,直接從胸口竄到脊椎,然後沿著脊椎狂湧而上,瞬間衝到後腦,一頭鑽進了羽臨腦域。
這一瞬間,羽臨隻感覺腦域“轟”的一下,如火炬被點燃,如巨石墜入水,如空氣被炸裂,一股前所唯有的感覺貫徹羽臨整個大腦。
羽臨原本低著頭,目光死死聚焦在小猿戰劍跟斬元刀的交擊之處,忽然,卻見交擊處,小猿的戰劍竟然忽地泛黃,然後竟隱隱變黑。
“嘣”得一聲,小猿的戰劍竟然從那焦黑處崩裂,隨後半截戰劍從一閃而過。全部力量突然施展在空處,即便是小猿也感覺一個踉蹌,身形略有不穩,微微往前跨了一步才穩住步伐。
龍麗見狀,手中紫金細劍一閃而過,直切而過,直取小猿咽喉要害。
萬急之中,小猿竟然還能反應過來,只見它略一偏頭,龍麗紫金細劍直接切過小猿肩膀,在其肩膀留下了一道數寸深的傷口,深可見骨,若是小猿沒有這一下偏頭,只怕半個脖子都要被一切而下。
“死!”躲開必死一擊,小猿眼中殺意更盛,左手手持半截戰劍,刷的朝著龍麗斬去,龍麗連忙揮劍格擋,但是紫金細劍本就是走輕盈路線,如何擋的住小猿這悍然一劍。
只見紫金細劍被劈得巨顫不已,直接彎折過來,從龍麗手腕滑過,留下了一刀深可見骨的傷口,然後小猿劍勢不減,繼續劈向龍麗。
“不!”羽臨見狀頓時驚駭欲絕,想要上前為龍麗擋下這一刀,但是他的移動速度又怎麽可能追的上刀劍的速度。
龍麗暴退,但是為時已晚。
“罷了,便死吧。”龍麗忽然抬頭看了看羽臨,輕輕笑了笑,眼中神色莫名,似有輕松之色,又有不舍之情。
“逃啊!”羽臨咆哮,雙目之中又有火光隱現。與此同時,一朵極其微弱的火苗突然出現在小猿頭頂。
這一朵火苗剛出現,小猿便感覺到了死亡危機,抬頭一看,頓時面色劇變,驚駭欲絕道:“神通,你竟然掌控了神通!”
“蓬!”
一聲巨大的槍響,與此同時,小猿頭顱直接炸裂,手中戰劍力量一散,龍麗手中紫金細劍此時被原力灌注,直接趁勢反彈,將半截戰劍生生推開了數寸,幾乎是貼著龍麗頭顱一切而過,然後遙遙飛了出去。
“轟”得一聲,那火苗落在小猿破碎的頭顱上,瞬間化作一團巨大的火焰,頃刻間將小猿吞噬殆盡。
“我沒死?”龍麗隻感覺渾身一輕,全身的力量都在快速消散,無力跌坐在地。
“龍麗,得救了。”羽臨看到龍麗得救,頓時狂喜,隻感覺這漫天黑夜都變得清澈明亮了許多。
與此同時,兩百多米在,康澈緩緩從一堆斷垣殘壁中站了起來。
眾人腕表中傳來一道信息——六階凶獸,深淵猿猴幼生體,死,擊殺者:康澈、羽臨、龍麗。
“剛才是他開得槍?”羽臨一愣,卻見康澈又緩緩舉起重狙,漸漸對準了羽臨,眼中忽地迸發出可怕的殺意,但是似乎又有猶豫,終於,康澈朝著羽臨咧嘴一笑,又緩緩放下了重狙。
“嘖嘖嘖嘖,不錯,不錯。”忽然一道戲謔的笑聲在眾人身後響起。
卻見梁山的身影漸漸從黑暗中走了出來,臉上依舊是笑眯眯的表情。
“是梁山,他早就來了?全程看著我們跟這個深淵猿猴廝殺?”羽臨暗道。
卻見梁山笑眯眯道:“現在,我宣布,試煉到此為止。”
話音剛落,只見梁山雙眸猛然一亮。羽臨隻感覺到一陣無形的波動從梁山雙眼中一湧而出,然後如同漣漪一般快速擴散開去。
與此同時,整個廢棄城市中,所有的凶獸,從懵懵懂懂的一階凶獸,到瑟瑟發抖躲在角落裡的五階凶獸,均是猛然一愣,隨即無力倒地。
頃刻間,整個廢棄城市的凶獸,直接死絕!
“什麽?”羽臨驚駭道,他親眼看到,五六百米外,一頭四階的犬類凶獸躲在牆角瑟瑟發抖,無形波動一掃而過,這頭體型巨大的凶獸直接無聲倒地。
“這就是八星獵魔人,梁山的實力麽?”但凡看到梁山動作的人均是心中升起一股恐懼。
卻見梁山拍了拍手,笑道:“完事收工。”
然後卻見梁山轉頭看向羽臨,眼中是根本掩飾不住的好奇之色,只見他嘖嘖讚道:“肉身境七層,哦,不對,戰鬥之中竟然還突破了一下,八層換髓境了。嘖嘖,肉身境八層換髓境,竟然就能覺醒腦域,施展火系神通,嘖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只見梁山圍著羽臨轉圈,雙眼都泛著綠光。羽臨此時胸口還插著半截斷刀,不過除卻戰刀切口處,其他地方的傷口竟然已經止血了。
梁山忽然一步上前,直接抓住半截斷刀,猛然拔了出來。
“啊。”羽臨猝不及防,頓時疼得大叫。卻見梁山饒有興致地看著羽臨胸口,只見羽臨胸口的傷口開始慢慢止血,過了好幾個呼吸,傷口才堪堪止住。
梁山輕咦一聲,低聲道:“愈合速度怎麽慢了這麽多?”
說罷,梁山抬頭看向羽臨,眼中漸漸亮起微光,羽臨想也不想,就要把聖隕之石的事說出來。
“我靠,這家夥也太不講究了吧,竟然以八星獵魔人之身份對一個肉身境武者施展幻術。無恥,無恥啊。”聖隕之石頓時就不幹了,與此同時,忽然羽臨腦域一熱,頓時醒了過來,剛醒過來,羽臨便怒視梁山,喝道:“梁山你竟用瞳術對付我?”
梁山見自己的瞳術竟然無功而返,頓時暗驚,疑惑道:“肉身境的武者怎麽可能擋住我的瞳術?”
面對羽臨的質疑,梁山面色不改,直接翻臉否認,說道:“怎麽可能,沒有的事。”
“我靠,太無恥,太無恥了。”聖隕之石嗷叫不已,恨不得立刻衝出來把這梁山暴打一頓。
羽臨看著梁山,也是無語了。
梁山依舊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不過也是感覺老臉一紅,趕緊轉移話題,說道:“羽臨恭喜你,你跟你的朋友都通過了這次選拔,將作為我們天風城的十名戰士,去參加人類精英計劃。”
羽臨跟龍麗聞言均是目光一亮,二人相視一笑,均是感覺到了彼此心中歡喜。
半個小時後,眾人全部集聚,然後開始乘坐飛行器回到了陵島,途中梁山把最終名單公布。
羽臨、龍麗、蒼穹、賓鐵、玄九、雲煥、劉重、王東、龍天、康澈,十人通過選拔,正式獲得了人類精英計劃的入場券。
飛行器的另一側,是張偉等人以及其他一直沒有出現的幾人,這幾人成績可謂慘淡,都排在倒數。
而那龍天一言不發,閉目坐在飛行器的一角,臉上不悲不喜。
天色微白後,飛行器緩緩降落陵島,卻見幾個飛行器已經停在廣場上。羽臨傷口已經基本好了,不在戰鬥狀態羽臨自然不會透支生命愈合傷口,只能用生命一號進化液中的能量修複傷口,速度慢了許多。
只見龍天一言不發,從飛行器上一躍而下,然後直接鑽進了龍家來接他的飛行器。
“靠,這麽大派。”胖子看著龍天鑽進飛行器,頓時怪叫道。
龍天的飛行器旁邊,站著一位老者,似是一老仆,此時看向龍麗眼中陰沉的可怕,然後他又看向了羽臨等人,忽的冷笑道:“不知死活的東西。”
“什麽,你再說一遍。”胖子頓時怒了,直接舉槍鎖定此人,罵道:“老不死的東西,你再說一遍?”
那老仆聞言眼中冷光一閃,最後看向羽臨,冷笑道:“在我龍家眼裡,你等就是苟活在泥土之下的蚯蚓罷了。年輕人,奉勸你一句,不該摻合的事,就不要摻合。不然,會死。”
羽臨聞言沒有說話,轉身便走,直接無視這老仆。那老仆見狀,眼中冷意更甚,冷哼一聲,便轉身回到飛行器中。
胖子跟王東連忙跟上羽臨跟龍麗,胖子嘖嘖笑道:“龍麗,你也通過試煉,龍家竟然沒來接你啊。”
龍麗瞥了胖子一眼,說道:“我跟龍天不是一脈的。 ”
胖子頓時笑道:“看來你這一脈混得不行啊。”龍麗聞言目光一凝,冷眼看了胖子一眼,胖子頓時不說話了。
龍天的飛行器中,龍天默然而坐,那位一位老者垂手而立,靜靜看著龍天,忽然說道:“天兒,你雖然通過了試煉,但是排名卻遠低於龍麗。這次,你輸得很慘。哼,若不是你父親是我們這一脈的帶頭人,這次估計連接你的飛行器都不會派出來。”
面對老者的冷臉,龍天依舊是一言不發,老者眉頭一皺。
“回到族中,我就去荒外戰場,那個什麽人類精英計劃,我沒興趣。”龍天冷聲道,隨即又頓了頓,說道:“我龍家功法戰技應有盡有,我缺少的是生死間的戰鬥與磨礪。”
“嗯?”老者目光一凝,看向龍天,似有些意外,便說道:“你能這麽想,說明你父親培養你還沒有完全白費。也好,回到族中,我向你父親匯報此時,便安排你去戰場吧。”
龍天點頭,然後看向窗外,透過舷窗,忽然露出一抹笑意,眼中瞳孔漸漸收縮,微微泛紅,竟與那深淵猿猴瞳孔如出一轍。
“龍尊所傳的《三分神》果然厲害,哈哈,梁山,八星獵魔人啊,還是失算了,我終究是逃了出去。”龍天也在壓製不住心中喜悅,露出了笑容,心中狂吼道:“自今日起,龍天已死,我名袁天。還有那個卑微的蟲子羽臨,等著吧,我袁天必殺你!”
“嘿嘿,說不定你等不到那一天了。”龍天亦或者是深淵猿猴,忽然又低笑道,眼中神色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