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那座破落的將軍府與你有什麽關系嗎?為什麽你對哪裡如此上心?”莫山山對於近日林昊的所作所為,充滿了疑惑不解,最終還是沒有止住自己的好奇,出聲問道。
“我本是一個應死之人,因為我就是那宣威將軍林光遠唯一的兒子林君昊,一個十年前就已經死去的人!”林昊一臉平靜的說出了自己多年來最大的一個秘密。
“啊,你是那宣威將軍林光遠唯一的兒子林君昊?”二女對於林昊如此的真實身份不禁震撼不已。
“你就是那冥王之子?”二女不禁問道。
“呵呵,你看我像嗎?”林昊笑道。
“不像,我們才不管你是不是冥王之子呢,即使是,我們也永遠不會離開你的,無論什麽,我們都和你一起面對!”二女堅定的說道。
“放心吧,我不是,我林家滅門之仇我自然會報的,只是不是現在,我還需要等一個人,一個同樣和我一樣,是我林府滅門慘案,除我之外唯一的幸存者。”林昊說道。
“那是誰呀?“莫山山問道。
“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林昊沒有問答。
“好吧,到時候我們一起為林府報仇!”二女說道。
“好。”林昊口頭如此說,心裡想的是怎麽可以把你們牽涉進來呢。
“那我們現在去哪裡呢?”莫山山問道。
“我們先找一家酒樓歇息下來吧,等那朝小樹送來將軍府的房契,我們這唐國都城就算是有自己的家了!”林昊也不禁期待起來。
書院後山二層樓。
“李慢慢,林昊來了,正在都城,你去把他請來書院吧!”夫子對著一旁正在做飯的李慢慢說道。
“林昊來了?”五年前雖然和林昊匆匆一別,但是他對林昊印象卻是非常深刻,林昊更是做了他一直想做卻沒法去做的事,實在是讓他覺得大快人心。
“呵呵,十五六歲的知命境巔峰,真實實力也許還不在你之下額,李慢慢你可夠慢的呀,也許很快你的大師兄地位可就不保了喲。”夫子對著李慢慢打趣道。
“這麽強?”李慢慢吃驚道。
“而且此人還精通劍道,符道,呵呵,君陌可不寂寞了額,看來我書院很快將更加熱鬧了!”夫子笑道,似乎對於林昊的到來,他很高興。
“老師,你是說,林昊將加入二層樓?書院招收弟子不是還有三年嗎?”李慢慢問道。
“我書院什麽時候有那麽多規矩了?”夫子對李慢慢不滿道。
“李慢慢,做好了沒有呀!你想餓死為師呀!趕緊做好,然後去都城把林昊帶過來!”夫子對著正在狼狽做飯的李慢慢又是一陣不滿。
“老師,馬上就好了!”李慢慢心裡也是一陣無語,哎,我本來就擅長做飯。
西陵桃山。
“掌教,這是光明大神官臨死前留下的小冊子,上面交到了唐國十年前關於冥王之子牽涉的一件滅門案的隱秘,你看該如何?”西陵神殿騎兵統領羅克敵對著一名帶著面具的男子說道。
“關於衛光明的死和這件小冊子先行封存吧,不準泄露出去,也許將來還有大用呢,說不定對於將來伐唐有大用呢!”面具男子陰沉的說道。
“是,掌教!”羅克敵說道。
“掌教,現在光明大神官已死,那對於何人接任光明大神官,掌教可有人選?”羅克敵問道。
“此時暫時擱置吧,這光明神殿,總是自愈離昊天最近之人,不服管教,此事必須好好籌劃一番,最好是安置我們自己的人接任,對於,聽說那燕國的二皇子,資質上佳,被譽為最有可能成為西陵神殿的光明之子,你可以重點關注下,看看能否培養成我們的人!”面具男子說道。
“是,掌教。”羅克敵說道。
“最近書院那幫人可有什麽動作?”面具男問道。
“最近沒有什麽動作!”羅克敵說道。
“密切關注書院和大唐,有任何風吹草動,及時匯報!”面具男子再次說道。
懸空寺。
“講經首座,那林昊已經到了唐國的都城!”此時一名僧侶對著上首的講經首座說道。
“哼,此人一連幾次破壞我佛宗大計,更是將我佛宗多年積累,差點毀於一旦,派人密切監視!”講經首座對林昊心裡是恨得直癢癢,恨不得生而食之。
“是,講經首座!”僧侶隨即躬身離開,去安排去了。
“哼,林昊,我佛宗必然不會輕易放過你的,要不是為了我佛宗大計,我怎可讓你至今還逍遙法外。”將經首座心裡暗道。
月輪國皇宮。
“林昊,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我們可還有見外的機會?”此時的陸晨迦,自從見過林昊回來之後,就仿佛變了一個人一般,每天憂心忡忡一般,一個人的時候總會莫名的想起當日和林昊談話的場景,每當想起林昊為她所做的那首詩,臉就不禁布滿紅暈,心裡加速。
更是想起林昊對於天下大勢的分析,心中也總是浮現於林昊高大俊朗的形象。
看來林昊留下的這顆種子已經不知不覺中悄然生根發芽了,隻待時日,將長成一顆參天大樹一般。
知守觀中,一名胖嘟嘟的少年來到一名絕色少年的身邊,看著少女每日這般出了刻苦修行,就是坐在一旁癡癡的發呆,心裡也不禁生出幾分不忍和心疼之情。
“師姐,又在想林昊師兄了嗎?”這一男一女正是那不可知之地知守觀的葉紅魚和陳皮皮。
“誰說我在想他,我才不會想這個無情之人呢!”被陳皮皮撞破,葉紅魚也不禁心是心非起來。
林昊在知守觀的五年來,給葉紅魚帶來了難以磨滅的快樂記憶,自從林昊離開,她沒有一時不思念著林昊,想著和林昊一起的點點滴滴,只是對於林昊離開之日所說的,她還是難以接受。
葉紅魚是一個好強之人,實在是難以接受和女一起分享。
她還需要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