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轉眼間,林昊三人已經來到書院三天了,這期間,林昊也找時間去春風亭魚龍幫拿到了林府房契,本來林昊打算花錢買的,但是朝小樹沒有收,直接將府邸送給了他,林昊也沒有過多的在意,林府本來就是他的。
林昊拜托朝小樹把林府先重新修正一下,等全部弄好了,林昊三人將正式入駐林府。
“三師姐,又在寫簪花小楷?”這日,林昊來到舊書樓,見到三師姐余簾如往日那般,又在那裡靜靜寫著簪花小楷,就出聲說道。
“小師弟,又來看書來了?”余簾看到林昊到來,放下手中的筆笑道。
“恩,三師姐,其實我覺得吧,無需整日坐在這裡抄寫簪花小楷,俗話說,心境自然涼,有些東西既然不能放下,就沒有必要去強求忘記,那麽就去堅持本心就可以了!”林昊看著三師姐余簾,似有深意的說道。
余簾原本為魔宗宗主,在書院小師叔軻浩然單劍滅魔宗後,因為一些機緣巧合,誤打誤撞成為了夫子的徒弟,在書院後山一呆就是幾十年。
余簾曾經作為魔宗宗主,修行的功法也是魔宗功法,她的二十三年蟬在修煉成功之後,實力十分強大,甚至可以達到天魔境,但她在修行過程中,卻一直存有心魔,這也是為什麽夫子讓余簾在舊書樓抄寫簪花小楷的原因,但20年的簪花小楷都不能夠讓余簾平複心中的心魔,甚至這份執念越來越深,余簾和夫子在劇中也曾有過關於心魔的對話,但是此時的余簾仍然耿耿於懷。
三師姐余簾的心魔說起來也比較簡單,不過就是因為魔宗不容於世,但魔宗與西鄰本是同宗同源,只不過是因為修行功法不同,就成為了的邪教,被修行界的人大肆打壓追殺,余簾和夫子的對話中也盡顯對於西陵的怨恨,唐小棠性情活潑,且心性堅韌,對於余簾設下下的入門考驗都咬牙堅持下來,而且在原著中,精靈古怪的唐小棠修行中總是把余簾逗得很開心,而且唐小棠和陳皮皮兩人的戀情公開以後,出生光明的知守觀觀主之子陳皮皮對身為魔宗聖女的唐小棠也並無不同,這也讓余簾放下了對西陵的仇恨,心魔算是解開了大半。
所謂心中的魔就是指執念,余簾在書院舊書樓抄寫簪花小楷二十多年,但依舊心中有執念,她在寧缺去荒原之前就是曾把魔宗的一塊玉指環交給了寧缺,後來寧缺被葉紅魚打出血,血液滴落在玉指環上才因此打開了魔宗山門。
寧缺因此得到了軻浩然和蓮生的衣缽,擊殺了蓮生,這就是余簾這位魔宗前任宗主讓寧缺去魔宗的目的。
夫子讓她抄寫簪花小楷就是為了去她心中的執念,但是殺父之仇她怎麽能不報?魔宗被世人所不容,原本也是光明的傳承被認為不容於世,沒有為魔宗正名,她如何能夠放下?
所以當夫子說起的時候余簾才會激動反駁,到底世性情中人,曾經的一切怎麽可能因為二十年的簪花小楷而全數忘記?
所以此時的余簾,心中的執念一點都沒有減少,心魔也是日益見長而已,簪花小楷雖然具有靜心,凝神,不理世事,不問天道,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但是對於她而言也僅僅只能緩解一時,而非一世。
“三師姐,相信你聽過過世間有一種蟬,叫二十三年蟬,生於極西乾旱之地,此蟬隱匿於泥間二十三年,待到雪山冰融洪水將至,方始蘇醒。於泥水間洗澡,於寒風間晾翅, 直至振而飛破虛空。
人人世間還有比這更艱難更艱辛的嗎?堅持本心,不忘本意,終會達成的!”林昊來到三師姐余簾身邊坐下,拿過她手中的筆,在紙上寫下了一行字,然後放下筆離開了,去往舊書樓繼續看書去了!。 現在林昊每日必然前來舊書樓看書,一呆就是一整天,書院舊書樓集齊天下書籍,除了一些隱秘功法和書籍,這裡應有盡有,這也就是林昊迫切來到這裡的原因之一。
這裡,可以幫他完成佛、道、魔、書院宗派齊修的偉大創舉,他要四排齊齊破鏡,尋求一種新的修行道路。
“魔無魔心,魔亦是人;人有魔心,人亦是魔,人魔無別,在於本心”三師姐余簾拿起林昊留下的字條,輕輕的讀了出來。
慢慢的余簾似有所悟一般,眼神變得凌厲起來,隨即漸漸舒展開來,心中似乎排出了大鼓怨氣一般,空前的舒坦。
“小師弟,謝謝你,我明白了,無論我是余簾也好,林霧也罷,我都是魔宗宗主,看來,我該回歸了!”余簾將紙和筆墨收拾好,放置一旁,從今日開始她不會再抄寫簪花小楷了,她已經明白了,她本就無心魔,所謂的心魔也僅僅只是自己的執念而已,只要完成自己的執念,一切都將迎刃而解。
“小師弟,看來你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額!”余簾看向舊書樓說道。
隨即余簾起身離開了舊書樓。
“哼,這個小十二,就會折騰。”夫子似有不滿,隨即又說道:“哎,也許這樣未嘗不是一個辦法,你本就不屬於書院,也是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