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陀正堂,彌陀三傑高坐。一旁赫然出現一張座椅,這便是為孟不凡新添的。孟不凡邁著輕盈的步伐而來,孟寧緊跟身後。
葉龍、王虎、焱月兒三人看向兩人,眾位山匪小首領也看著兩人,眾人的目光集中在孟不凡、孟寧身上。
孟不凡進入正堂,腳步落地瞬間,開口拜道:“小弟孟不凡,拜見大哥、二哥、三姐。”
葉龍一臉笑意,回答道:“四弟不必如此拘謹。”
“對,對,對。大哥說的對,四弟快快上前坐下,這可是你第一次參加彌陀山大會。”王虎洪亮的說道。
焱月兒微微一笑,孟不凡走向正堂第四把交椅,對焱月兒點點頭。孟寧跟在孟不凡身後,並未多說什麽。
葉龍見孟不凡坐下,起身說道:“諸位,我彌陀山從今日起,便是四傑。
我彌陀山也正式分為,龍堂,虎堂、焱堂、靈堂等四堂。”
眾人抱拳喝道:“參見靈堂堂主。”
孟不凡急忙起身,“呵呵”的一臉笑容。打著招呼,一個勁傻笑。
孟寧在身後露出喜悅,至少離他們返回苦海鎮,又近了一步。只是此時兩人並不知曉,孟家、張家、雷霆門聯合起來追殺孟不凡、孟天昊兩人。
苦海鎮大局已定,目前孟家老五孟天昊失蹤,孟不凡、孟寧失蹤,如何讓孟家老大孟天雲安心。
孟不凡、孟天昊一日不除,孟天雲寢食難安。孟寧不過小書童而已,在孟天雲的內心,主要懼怕孟天昊。
孟天雲知曉孟天昊乃是北鬥帝國,星辰門核心弟子,星辰門太上長老葉海的關門弟子。
孟天昊一旦逃走,回到星辰門,等待著孟天雲的便是滅頂之災。此時趙家、雷霆門都不知,孟天雲還是玩了心計。
孟天雲想著,萬一星辰門插手,自己也好以保全孟家子弟當借口,怎麽說也是親兄弟,他也沒有害孟天昊。
孟家大堂內,坐立不安的孟天雲,內心只剩下彷徨。張文秀帶著張雲安之子張子文前來。
張子文見孟天雲,施禮道:“子文拜見姑父,不知姑父可有那廢物的下落?”
張子文所說的廢物,便是孟不凡。孟天雲歎息一聲:“子文賢侄啊!我若是知曉,也不會在此苦惱了。”
張子文點點頭,道:“既然如此,小侄便回去稟告父親知曉。”
張子文說完,便扭身離去。張子文走後,孟天雲拍了座椅一下,怒道:“哼!什麽東西?質問老子,居然讓一毛頭小子前來。”
孟天雲握緊拳頭,怒火高漲。張秀文歎息道:“老爺,我們還需要依附張家,還請老爺以大局為重。”
張秀文眼神中透著邪氣,不過孟天雲豈會知曉。
苦海鎮楚家大堂,楚先河坐在正位,楚潯、楚南、楚開、楚沁坐在一旁,其余楚家長老坐在靠門處。
大堂內靜的讓人發怵,楚欣然站在正堂中央,哀求著什麽。微微彎腰的楚欣然,抬頭看了一眼楚先河。
楚先河最終開口說道:“丫頭,孟家小子看來凶多吉少。
今日起你便留在家族修練,兩年後的比武大會,也是你進入武修之門的機會。
這個機會不是所有人都有,我楚家也就靠你了,丫頭。”
楚欣然抬頭抱拳,道:“爺爺,我可以留在家族修練,不過還望爺爺替孫女找尋夫君下落。”
楚潯捂嘴咳嗽兩聲:“咳咳……”
楚沁撇了一眼楚南,
楚南立即明白過來,開口說道:“欣然,你就放心吧!交給二叔,二叔一定挖地三尺,也要找到那小子的蹤跡。” 楚欣然一聽,喜悅道:“多謝,二叔。”
楚潯一臉不悅,不過也沒有在多言,不過楚潯已經謀劃楚欣然與寧川城林家聯姻的事。
此事楚潯自然不打算告知楚欣然,楚欣然得到楚南的承諾後,也便安心前往楚家密地修練。
楚先河待楚欣然走後,怒道:“南兒,你明知道那小子九死一生,何必答應丫頭?”
楚沁站出來解釋道:“二哥這樣做,也是為了穩定欣然的心,不然這丫頭如何安心修練,再說不管怎麽樣,欣然與不凡的婚事已經定下。”
楚沁的話,讓楚潯不悅,剛準備開口時。楚家老三楚開說道:“我楚家為何立足苦海鎮,不就是靠著寧川城林家。
再說這次乃是林家家主林風,親口說出林家與楚家聯姻之事。”
楚潯接著說道:“四妹,難道你不知道林一鳴對欣然的愛慕?”
楚沁內心只剩下憤怒,脫口而出道:“那依照大哥的意思,為何還要將欣然婚配孟家。”
楚沁握緊拳頭,楚潯大怒:“四妹,你……”
楚先河一拍座椅,怒道:“夠了,此事以後再議。
沁兒,你隨為父前來。”
楚先河背著雙手離去,楚沁跟在身後離去,楚家眾人也隻得目視兩人離去。
“嘎吱”一聲響後,楚家後院,楚先河的房屋內。
楚先河開口問道:“沁兒,告訴我。孟天昊是不是你救下的?”
楚沁內心一顫,臉色低沉下來,雙眼散光,不知該如何回答。
楚沁猶豫片刻,開口回答道:“父親,何出此言。小女從未……”
楚先河端起茶杯,飲上一口清茶,放下杯子打斷道:“沁兒,你從未離開楚府不錯。不過那個人也沒有離開嗎?”
楚沁咽下口水,“父親,此事還望父親不要插手。”楚沁鼓起勇氣說道。
楚先河歎息道:“唉!若是父親想管,早就管了。父親能告訴你的,便是一旦寧川城楚家知曉,你的性命堪憂啊!”
楚沁想了想,“寧川城張家還是插手了。”楚沁眉宇一顫道。
楚先河起身,推開窗戶。
聽著窗外的鳥鳴,道:“沁兒,你要知道。苦海鎮張家能請動敖東來嗎?”
楚沁摸著下巴,冥想一會。
開口道:“父親所言極是,不過父親放心,孟天昊已經離去。”
楚先河點點頭,道:“也罷!隨他去吧!也許有一天,我楚家落難,也不至於滅族。”
楚先河明白,有了楚沁救孟天昊的事,孟天昊欠下一份恩情,孟天昊日後得知楚家有難,豈有不插手的道理。
孟天昊情義之名,可是響徹苦海鎮,寧川城一些武者,也知道不少。
楚沁離開楚先河房間後,回到自己住處。陽光照撒在屋內,突然風聲響起。一陣黑影閃過,一位黑袍男子落地。
楚沁坐在茶桌旁,纖細的手指端起茶杯,飲上一口道:“他怎麽樣了?”
男子回答道:“主,他已經痊愈,前往星辰門的路上。”
楚沁點點頭,抬手揮了兩下,示意此人離去。黑袍男子並未多言,抱拳施禮後一閃離去,瞬息間消失在房中。
楚欣然坐在密地修練石上,一位枯瘦老者問道:“丫頭,你怎麽了?”
楚欣然猶豫不定,閃爍著淚花道:“師尊,我不想修練了,我想出去找他。”
枯瘦老者,乃是楚家供奉公孫龍,很多年前來到楚家,那時他重傷昏迷,暈倒在楚家門口,正是楚先河救了他。
公孫龍來歷不詳,他也不曾說過。為了報答楚家恩情,公孫龍留在了楚家,進入這密地守護楚家安危。
公孫龍的存在,只有楚先河、楚沁、楚欣然知曉,其余楚家子弟,都不知曉公孫龍的存在。
包括現在楚家家主楚潯。
公孫龍歎息一聲,“這世間的恩怨情仇,從踏上修行的那一刻,也便了斷。唯一斬不斷的,便是這情。”
公孫龍搖搖頭,道:“丫頭,天命難違,若是有緣,自會再見,有些事強求不得。”
楚欣然看著公孫龍,好似明白了什麽?雙手開始遊走身前,兩手交錯調和內力。
突然一陣光芒籠罩,楚欣然一躍而起,金黃色光芒湧現。公孫龍詫異的眼聲,驚訝道:“金鳳之氣,這是金鳳之氣。”
彌陀山大堂議事結束,眾人四散離去,只剩下孟不凡、葉龍、王虎、焱月兒、孟寧。
孟不凡心神不靈,葉龍在孟不凡面色低沉,問道:“四弟,如今彌陀山已經很難滿足發展,不知四弟有何建議?”
焱月兒“嗯”了一聲,她沒有想到葉龍會問孟不凡的建議,畢竟孟不凡出生孟家, 彌陀森林內遇見的斷舍離,實力高出她太多,而且自己底細全被斷舍離知曉,從而判斷孟不凡絕對不簡單。
王虎坐在一旁,看向孟不凡。孟寧握緊拳頭,插嘴道:“葉龍大哥,我看不如前往苦海……”
孟寧還未說完,孟不凡起身怒道:“孟寧休要胡言,苦海鎮的事,本少爺自會處理。”
孟不凡剛剛一瞬間爆發的殺氣,使得葉龍、王虎、焱月兒一驚,孟寧也被孟不凡嚇著。
孟寧見孟不凡發怒,便退了下去,不敢再多言。
孟不凡遲疑了一會,感覺到剛剛自己對孟寧的態度,轉身說道:“小寧子,記住本少說的。苦海鎮孟家的仇,只能我親自解決,任何人不得插手。”
孟寧抱拳道:“少爺,小寧子知道了。”
葉龍、王虎相視一眼,葉龍說道:“四弟,我們已經結義金蘭,你的事情便是我們三兄妹的事,不如我們……”
孟不凡阻止,道:“大哥、二哥、三姐,這件事還是交給我自己吧!
還有一事還請大哥、二哥、三姐答應。”
三人點點頭,王虎問道:“何事?四弟請講。”
孟不凡回答道:“我要閉關修練兩年,這兩年小寧子就交給你們了。”
孟不凡說完,看了看孟寧。葉龍撇了一眼王虎、焱月兒,答應了下來。
午時剛過,孟不凡進入彌陀森林。此事葉龍勸阻過,不過焱月兒阻攔了葉龍,孟不凡進入彌陀森林後,彌陀山勢力開始搬遷,隻留下一隊人馬,駐守此地等待孟不凡出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