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冬天有點冷,冷的不只是天氣,也是人心,隨著日軍的大規模侵略,我國境內部分地區逐漸吃緊,日軍的三光政策,以及金錢賄賂,導致國內部分的漢奸產生,有社團的,有個體的各行各業的一些有其他想法的人,通過日軍的金錢誘惑和威逼利用,逐漸的成了日軍的爪牙,同時也激起民憤,我們自己的武裝力量,在奮勇抵抗的同時,一群愛國人士也同樣掀起了愛國狂潮,都用自己的方式去表述著,抗爭著,都仰著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的精神在抵擋著。
一把冰冷的硬東西頂在了正在熟睡的王兵身上,睡夢中突然被驚醒,是槍!王兵瞬間清醒,他知道肯定是昨晚救的那個人,一時疏忽竟然昨晚忘記搜他身子看有沒有其他東西了。
“你是誰”一個冰冷的聲音從後面傳過來。
“哎,你可別誤會,昨晚是我救的你,我是這附近商貿公司的一個職員,昨晚回家時候看你昏迷在我家附近,身上有血,我才把你背回來,幫你處理了傷口的,你可別誤會,不信你可以看看你自己的胳膊”王兵沒回頭,舉起雙手,他明白,如果自己真的有什麽動作,他相信對方肯定開槍。
“還真是,好了,你轉過身來吧!”王兵清晰的聽到對方掀開衣服了、看了傷口,可能一看傷口確實被包扎過,所以對王兵有了些許信任。
回過頭,隻間對方的臉依舊有些蒼白,卻掩蓋不了眼神中的堅韌,一把手槍被對方收回去,別進衣服裡面。
“怎麽樣你看了吧!我還不至於騙你吧!再說如果我有什麽企圖,我昨晚就動手了”看對方對自己放松了警惕,王兵的語氣也緩和了不少。
“還好”一聽王兵這麽一說,那個人急忙把手伸向懷中,一看東西還在瞬間松了一口氣。
“我叫趙鶴年,謝謝朋友了,還不知道朋友的姓名”這個叫趙鶴年的人一看東西都在也就相信了王兵的話,對他逐漸信任,畢竟這懷裡的東西對他來說太重要了。
“我啊!王兵,你這槍傷就是昨晚那些日本人打的吧!我看他們追你挺緊張的,是不是你拿了他們什麽東西啊!”王兵指了指趙鶴年受傷的胳膊。
“是的,你看到那些鬼子了?”趙鶴年用手輕輕摸了下肩膀說道。
“看到了,在路上盤問我來著,這不回來就碰到你了”王兵聳聳肩膀攤手說道。
“的確,我拿了日本人一份重要名單,很不幸被他們發現,才導致自己受了傷”趙鶴年說道。
兩個人陸續的談論起來,王兵才知道,對方是我黨在上海地區的一個秘密組織成員,如今上海地區情況很複雜,日軍在這裡駐扎了一部分部隊,圖謀不軌,另外有部分的投誠憲兵以及社團,在這裡搞破壞,如今日軍還沒有大批的破壞,在這裡的駐扎的日軍軍官是崗村,他的意思是希望可以以華製華,所以才致使上海地區的情況暫時還不是那麽緊張,但是,那些被日軍收買的部分人,在替日本人辦著這事,而在上海地區的抗日隊伍暫時有些疏散,加上城區人口太多,暫時不適合大規模戰鬥,所以才有了一些秘密進行與日軍周旋的成員出現,趙鶴年對王兵講了很多,包括目前情勢,以及日軍的野心,希望王兵也可以加入他們,畢竟在趙鶴年眼裡來說,既然王兵可以在這特殊時期肯救他,那麽也代表著王兵的內心是火熱的。
“加入你們?你可別開玩笑,我呢!上過一些學,但是就與目前的情況,
我獨木難支,有心無力”當初回來的時候,看到上海的混亂,王兵也曾想做些什麽,雖然他打仗不行,但是在幾年的學習生涯,他的一些學術問題還是很好,但是卻無用武之地,再加上父母的突然離世,讓他對生活的有些散漫。 “是的,誰說都要打打殺殺,有比打打殺殺同樣精彩的事情,難道你就沒有看到外面的世界多麽混亂”趙鶴年指了指外面。
“我..........”就在王兵剛要開口,外面遠處傳來汽笛聲和混亂聲。
“不好,可能是日軍開始搜查了”趙鶴年急忙站起來,從懷裡掏出手槍,看向窗外開口說道。
“找你的?”王兵詢問道。
“有可能,我不能在這裡呆著了,王兵,我的話希望你考慮,下次再見面的時候希望你有一個清晰的判斷”拿著手槍扶著還有些疼痛的肩膀,趙鶴年快速的打開房門,透過窗戶,王兵看到趙鶴年幾個閃身,逐漸消失在胡同小巷中。
剛松緩了下神經,混亂的腳步已經來到他家的門外,之間一群日本人一角踹開門,像這個屋裡開始搜查,只聽見屋裡批了乓啷的響聲,王兵急忙把趙鶴年睡床的被褥從新鋪平,剛要走出去,就被外面迎面未來的日本人一腳踢了回來。
“昨晚有沒有可疑的人出現”幾個日本兵走了進來,滿臉凶神惡煞。
“沒看到啊!我這剛起來,就看到各位進來了,這是怎麽了”王兵從地上站起來攤手裝作無辜的樣子問道。
“什麽怎麽了,問你看到沒有可疑人員,哪來的那麽多廢話”一個日本兵,又踹了王兵一腳。
“我真沒看到啊”王兵這次沒敢站起來。
“有沒有聽到其他的什麽奇怪的聲音”日本兵持續的問道,而另外幾個開始在他這個屋子了一邊搞破壞的搜查著,一邊把看似之前的東西揣在了自己的兜裡。
“哎,你們這是幹什麽,怎麽還拿東西啊!”王兵一看這些日本兵竟然還拿東西。
“媽的,閉嘴”站在王兵前面的日本兵有些氣急敗壞。
“哎呦,太君,太君,手下留情,我這兄弟肯定沒問題,他很老實的”就在這個時候從外面跑進來一個人,他叫李山,是當地的憲兵隊裡的小隊長,是王兵的兒時玩伴,平時兩人關系就不錯,只是自從憲兵隊投靠了日本人以後,王兵與他就有一些疏遠了。
“嗯?李隊長,這,你認識”那日本人看樣子認識李山,指了指王兵說道。
“哎!認識,認識,這是我的朋友,朋友,他平時很老實的,所以肯定沒問題,沒問題”那李山看了一眼還在地上的王兵,從兜裡掏出煙遞了過來。
“哦,是這樣,那好吧!既然是李隊長的朋友,就是我們的朋友,走”那個日本兵對接過李山的煙開口說道,然後對其他日本兵開口說道,
“你們把東西放下啊”王兵一看這些日本兵走了還把東西拿走了。
“沒事,沒事,太君喜歡盡管拿走,盡管拿走”李山一看那些日本兵有些不願意了急忙說道。
“哎呦,我的哥哥誒,你就少說幾句吧!現在都什麽時候了,這些日本人拿你點就拿點吧!總比丟了性命好吧!”待到那些日本人離開院子,李山蹲在王兵面前說道,
“哼,狗日的,呸,還有你,真想不明白你怎麽就。就”一想到李山現在的情形王兵就有些生氣。
“我這也沒辦法啊,人在屋簷下,好了沒什麽事先走了”李山一撇嘴,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這狗日的”看了一眼屋裡被日本人禍害的樣子,王兵罵了一句,開始收拾屋子,好半天收拾差不多了,一看時間,要上班了。
大街上四處都有日本兵和憲兵隊的人在四處搜查著,順著屋簷下,王兵來到上班的地方,之間屋裡也聚集了不少日本人,在和他的領導說著什麽,看樣子應該是那批貨的事情,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緒,王兵剛要回到自己的地方,就看到從哪屋子裡有個穿著日本兵衣服的人,把帽子壓得很低匆匆走了出來。王兵沒多想,回到辦公桌地方,看看沒什麽問題,就繼續工作,卻沒住自己腳下的抽屜開了一點,而那裡就是放著這次日軍要運輸貨輪的清單。
外面吵吵鬧鬧了一天,讓王兵也心煩了一天,在這一天裡王兵想了很多,包括趙鶴年的話,再加上早上的事情,讓王兵內心有些動搖。
這一天除了外面混亂以外,以及四處可聽見的槍聲和百姓的喊叫聲,這裡到沒有什麽特殊的事情,回家的路上,街道上依舊大批鬼子在巡邏,王兵看了幾眼,低頭向家走去,剛拐過來,一把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胳膊,剛要叫,就被人捂住了嘴,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
“是我”聽聲音是趙鶴年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