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突然黃文仔CALL我,邀我出來吃飯,說:“添哥,我給你找個好地方,包你新鮮滿意。”
我馬上騎著我的本田來到了一個叫南郊的地區,我想南郊以前落後的農村,現在是三來一補的工廠區,都是打工仔打工妹,個個土裡土氣,有什麽好玩的?我來到了一間食肆裡,名字很土,叫順記食家,門面更差,順記是一個鐵皮房搭成的,有十個左右的房間,一間間的,我來到了房間,就看見黃文仔端坐在那了。他穿著短衣短褲,穿著一雙拖鞋,腰間的摩托羅拉BB機倒是很醒目。
我見到他,怪他了:“文仔,來這種偏的地方幹啥?你想開工廠?”
“不是,添哥,來坐下,現在時候還早,我們先點菜吃著。”他賣了一下關子。
菜端上來了,我一看簡直吃不下雲,菜品太差了。我有一口沒一口地吃著,心裡怪他來這種鳥地方乾嗎?不過外面好像挺多客似的,好幾個包間都有人,似乎都滿了,不斷地聽到摩托車的聲音,一聽都是與我本田差不多,日本進口貨,說明來的都是本地人,我奇怪這鳥不拉的地方,有什麽可來的?
我剛要開口責怪黃文仔,突然外面傳來很一陣鶯聲燕語,好像突然來到了一片山中的鳥巢,緊接著房門被打開了,一下子湧進來五六個顏色各不同的女子,好像鳥園的各色小鳥打開,一個個騰空飛來,個個笑語晏晏,分別湧向我與黃文仔這邊來。黃文仔馬上起身,在眾多女孩子當中挑了一下胸部洶湧的,對我說:“來來,添哥,十塊錢一個,包摸包爽。”
作為此中老鳥,我頓時明白了,我推開黃文仔介紹的,讓給他自己:“哈哈,這個你來,來來,我挑挑,我挑挑。”說著三四個圍過來我這邊,我順手一個個掃過去,先在整個花叢捏來捏去,然後就挑了三個:“三十塊,三個,一個個來,一個個來。”
我猶如來到了花叢,采一下桃花,含苞待放,再采一下梅花,梅自暗香,再采一下荷花,荷葉清香,真的是體驗了把一隻蝴蝶亂入花叢流連忘返的感覺。
事後,我倆癱坐在椅子上,不想再動。良久我拍一下文仔的頭,語帶讚許地說:“想不到你這小子,在這鳥不拉的地方,找到這一好去處。”
黃文仔突然坐直了,正經地對我說:“添哥,我給你講一個故事?”
“故事,什麽故事?”我這人就愛聽故事。
“美國西部大開發的時候,很多去淘金,大家一窩蜂去,只有個別人隻淘一點點金,其他都淘不到。有個人產生了另類的思維,他賣水,結果他賺了大錢。”
“賣水?賣水怎麽賺錢?”我覺得奇怪。
文仔攤開了手:“因為淘金的人多啊,個個都渴,於是他挖井賣水。只有他有一口井,所以他賺錢啦。”
“哦,原來如此。”我說:“不過,這個故事好像不符今晚的場景,你應該去給周圍工廠的老板們講。”
黃文仔一臉正經:“不是,恰恰是我今天要給你講的。”
我覺得奇怪:“咦,你用意是什麽?”
“來,我跟您分析一下。自從鄧爺爺南巡之後,我們周圍一下子開了很多三來一補的工廠,什麽鞋廠,服裝廠,電子廠,一大堆,包括我們的兄弟,朋友一下子都做了老板,但開工廠有賺有賠,有的經驗不到,開的多了,競爭大了,我有個兄弟因為不懂,一下子賠了家底。
我附和了一下:“確實是,我周圍也有人虧了的。”
“但是,”黃文仔轉換口氣:“工廠多了,年輕人也多,打工仔打工妹更多了,個個精力旺盛,現在工廠一個月隻放一天假,就是發工資的第二天。就是為了讓他們一下子釋放精力,但晚上就不行,晚上加完班,還有不少時間,加上家裡又窮,掙多點寄回家,是不是很需要?”
“然後呢?”
“剛才這些年輕女孩,個個十八,二十二,年輕,乾淨,又便宜。性價比好過我們酒店,依我說,我們不用開工廠,就在工廠旁邊,挖這口井水。”
“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就是我與你,學這家店,做大它。”
“對啦。”
“那可行。這個順記不行,菜太難吃,名字也土。我告訴你,我學一下我老母的手藝,分分鍾讓你吃的流口水,再加上這工廠每晚湧出來的打工妹,十塊錢任摸三十塊任耍。可行可行。”
“對啦添哥,背靠這麽多花花綠綠的女孩,這是我們產業的源泉啊。”
“可是,地方好找,人怎麽找,誰來負責經營?”
“你放心,我來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