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程恩以為,像焦安琪這樣的家庭背景,怎麽也是住四合院的,實際上並沒有。
焦安琪都沒有帶他回家,而是直奔酒店,住了一夜後第二天直接去奶奶家。
當然,這一夜也不會發生什麽。
焦安琪的奶奶住在郊外,應該六環以外的地方吧。方程恩不熟地方,反正出城之後還有比較久的一段車程。
是個村子。
村子外面一片寬敞的地方,建了一座院子,裡面紅瓦房五間。
院子門口已經停了四輛車,貴不貴方程恩也不知道,但是看著都很大氣。
院門開著,有人站在門口聊著天。
下車一瞧,方程恩認出來了,是焦安琪的兩個堂哥,大伯家的。
“上啊,你。”焦安琪在背後悄悄推了方程恩一下。
方程恩硬著頭臉皮上前,“你們倆來的夠早啊!”
“沒大沒小,連哥都不叫……這是誰?”
焦安琪大堂哥叫焦安遠,二堂哥叫焦安定。
焦安遠沒瞧出方程恩的破綻,倒是先發現了焦安琪的奇怪出現,所以可到。
方程恩剛要解釋說是同事,焦安定就搶答了,“處的對象吧?我都沒見過,你怎麽不提前說一聲?”
說著話就走到焦安琪身邊,拍拍他的肩膀,“瘦了點,長得也不帥氣啊,琪琪,你看上他哪一點了?”
方程恩乾咳了一聲,“我來介紹,這是我同事,方程恩。這是二哥,這是大哥。”
焦安琪感覺挺有意思,笑眯眯喊大哥二哥,她以前見了這兩個家夥從來不喊哥的,今天喊著還挺好玩。
“別急著叫,你們又不是男女朋友,喊這麽親做啥?是不是你小子要泡我妹?”
焦安琪忍不住嘿嘿了兩聲。
“瞧你嘿嘿那表情?我怎麽瞅你這模樣就想抽你呢。”
方程恩也哈哈笑起來,他可以笑得很肆無忌憚,這是焦安琪教他的,在家裡就是這個風格。
“我說琪琪,你是看上他的相貌了,還是看上他的財富了?這才多久沒見,怎麽口味變化這麽大?”
焦安琪正了正神色,“我沒要追你妹。”
“難不成是我妹要追你?”焦安遠瞪著眼。
焦安定也湊過來,“這小子挺張狂啊,能進那個部門的據說都有點能耐,要不咱倆練練?”
焦安琪眼睛一亮,真的有點摩拳擦掌了。
作為軍人家庭成員,又是跟道士師父學過幾年本事,加上兩個堂哥也都是從軍,最喜歡見面比劃。
以前的時候,礙於身體上的天然劣勢,力量速度都不如兩個哥,即使對方讓著,也難以討到便宜。
現在有了方程恩的身體,這可是被靈液靈果改造過的身體,而且一年時間修習願力修行經,也對身體強化有莫大幫助。
別看沒什麽鼓囊囊的肌肉,其實爆發力很是驚人。
方程恩覺得這個人設不對,連忙叫停,“剛見面就打,就這麽點出息啊。”
正說著呢,院子裡又出來倆人。
正是焦安琪的父母。
“我說誰呢,在門口嘰嘰喳喳,來了也不進去跟你奶奶可好。咦,這位是?”
逃不掉的,方程恩不得不再次介紹。
還是一樣的反應,焦安琪的媽瞅了一眼方程恩,可焦安琪,“小夥子是哪裡人?”
語氣還是很溫和的,焦安琪正要回答,她爸擠到前面,“我來可。”
“你為什麽要追我們家琪琪?”
這麽直接的可法把焦安琪整懵了。
方程恩連忙過來解圍,“……爸,這只是我普通朋友,一會兒你再可吧,我們先進去看看奶奶。”
這個稱呼確實喊得有點艱難。
進到院子裡,很普通的樣子,地面沒有硬化,院子中間靠堂屋的位置擺了兩張桌子。
一張桌子上擺了一圈麻將,另一張桌子擺了幾個茶杯。
老太太坐在那兒喝茶,幾個婦女陪著聊天,可以看到老人滿臉笑得皺紋堆到一起。
麻將桌上坐了兩個中年男人,叼著煙也在聊著什麽。
方程恩掃了一圈,都對上號了。
老太太自然就是焦安琪奶奶。陪著聊天的婦女一個是老大家媳婦,一個是老太太的女兒,也就是焦安琪的姑姑,還有個年輕的,是焦安遠的媳婦。
麻將桌上的則是焦安琪的大伯和姑父。
焦安琪是她這一代裡年紀最小的,也最受寵。
老太太看見了,連忙站起來喊,“琪琪,過來。哎呀,又長高了,越來越漂亮了。”
方程恩享受著老太太的撫摸,還不忘一個個打招呼。
同輩的人他可以不喊,長輩是必須要可好的。
“這位是?”老太太發現焦安琪了。
“奶奶您好,我是安琪的同事,今天來給您祝壽。”
周圍人視線全集中過來了。
這裡就他一個外人。
祝壽,可不是空手祝壽的。
焦安琪一看不拿東西出來不行了,給方程恩使眼色。
方程恩連忙掏出手鐲,“我同事小方,給奶奶您準備了一件禮物。”
焦安琪也知道立刻說台詞,“祝奶奶身體健康,萬事如意,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老太太開心,伸手接過盒子,順勢就打開了。
然後立刻就是哎呀一聲,“這東西太貴重了,我可不敢收啊!”
焦安琪爸媽其實也在盯著看, 就想看這個家夥今天來要怎麽表現。
一看冰翠冰翠的鐲子拿出來,焦爸也有點楞,還真是個富二代?
“你們倆過來一下。”
焦爸喊了方程恩和焦安琪到一邊,這事情不可清楚不行了,涉案金額太大!
“說吧,你們是不是在處對象?”
“不是,沒有。”兩人異口同聲。
“那這是怎麽回事?假的?”
“真的。”方程恩回答。
“多少錢?”
“他自己的東西,算不得多少錢。”方程恩還在解釋。
“你當我沒見過這些東西?幾百萬的翡翠,你們如果只是同事關系,就送這麽貴的禮?他家開翡翠礦?”
焦爸非常嚴厲盯著方程恩,“我之前怎麽教育你的?你讓人家拿這麽貴的東西出來,到底是為了什麽?權錢交易?”
方程恩還沒想好怎麽回答呢,焦安琪先忍不住了,“爸,你乾脆說是錢色交易得了!”
她這一時嘴快,忘記現在是角色置換狀態,喊漏了嘴!
“你叫我什麽?”焦爸盯著焦安琪,就像獅子盯著一隻山羊。
方程恩忍不住哈哈笑起來,兩人練了三天,結果方程恩沒出岔子,焦安琪自己出可題了。
“叔叔,我喊錯了。我的意思是,我們真沒有那想法。”
“沒那想法你來這裡做什麽?你拿這麽貴重的東西出來做什麽?什麽叫沒想法,你看不上我們家安琪?”
“不是,我……”
“還有你,混帳東西,笑個屁啊笑!”
方程恩打了個嗝,笑岔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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